幸福起航,第二次投胎

我要到H市参加一档节目,临行前,我特意回家去看母亲。母亲给了我一个地址,叮嘱我一定要去看表姨妈。表姨妈跟母亲同龄,她俩打小感情很好。我很小的时候,表姨妈还来过我们家。后来很多年,不知为何表姨妈没了音讯。
  我问母亲,表姨妈怎么远嫁外地了?母亲说,表姨妈精明,凡事都有主意。那时候,乡下姑娘选夫婿,都是父母做主的,而她是自作主张。我心里对表姨妈生出由衷的敬意,表姨妈此举在六七十年代也算是特立独行了。
  我录完节目,按照地址去拜访表姨妈。出租车司机见我打听那个地址,说你是外地来的吧。我很诧异,难道我与这座城市竟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以至于让人一眼就能看穿。出租司机说,那条街可以说是我们这座城市的名片,最繁华,也最热闹,高端小区、最旺商铺基本也集中在那。出租司机的言下之意,能居此地的多是非富即贵,我猜想以表姨妈的精明,她也应该是里面的一份子。
  出租司机所言非虚,我一下车,就看见几座拔地而起的高层建筑,很是气派。我无心去逛商铺,我得尽快找到表姨妈。可是,除了手里的那张字条,我对表姨妈是一无所知。我只好到门房去打听。门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态度很和蔼。他看了一眼字条,说这是以前的地址,人是否还在小区里不一定。她是老住户了,应该在的。我坚持。你打个电话问问不就清楚了。好多年不联系了,我哪知道电话呀。这样啊,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我报上表姨妈的名字,他很肯定地说没有。不会吧,我有点不信。怎么不会,这一片拆迁,不少老住户都搬走了。不少人搬走了?是啊,以前这的房子都是房管所的,房改时,有能力的购买了产权,拆迁自然就能还建。没购买产权的,拿着拆迁办给的补贴,自己想辙解决。门房看我一筹莫展,姑娘,你上社区问问,兴许能找到呢。
  我听从门房的建议,去了社区服务中心。一位中年男子接待了我,说他认识表姨妈,以前他们两家是邻居。我急不可耐地说,那您一定知道她的住处了。当年拆迁,那些没购产权的说拆迁办的补贴无济于事,死活也不肯走。后来还是街道办事处出面调解,答应统一安排住处,他们才同意拿补贴。你表姨妈也没购买产权,也是街道办事处安排的。他给了我一个地址,你去看看吧,这么多年了,能不能找到很难说。
  那条狭长的街道,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合时宜。两旁的房屋,高高低低的,显得杂乱无章,很难与现代气息搭界,要不是偶尔有一两个行人走过,我一定会觉得这里跟废弃的仓库一样,闲置已久。我对着字条挨家挨户地找,终于发现了那个地址,一座油漆剥落的木门,一把大铁锁。我站在那等了十多分钟也不见人,我刚想离开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姑娘,你找谁?我扭头看见一个身体瘦削的老妇人,头发花白,眼泡肿得像核桃,她右手拿着一个脏兮兮的蛇皮袋。您是……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阿梅是我母亲。你是阿梅的女儿,稀客稀客,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快进屋。她将蛇皮袋放在左腋下,从右边的裤子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门。
  一股霉稻草的酸腐气味扑鼻而来,仿佛变质的食物发酵一般,一股恶心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我努力定了定神,慢慢看屋子里的陈设。左边的墙上挂着一份日历牌,边上有一只鸡毛掸子,下方是一张小矮桌,还有四把油漆早已剥落的小木椅。小矮桌上有一只锈迹斑斑的暖水瓶,我努力睁大眼,也无法判断出它存在的年月。还有两盘未吃完的剩菜,一盘酱黄瓜、一盘土豆丝。表姨妈的家居然如此简陋,母亲她肯相信吗。
  她左手拿起暖水瓶晃了晃,哟,你瞧我真是老糊涂了,早上出门忘了烧水,我给你烧水去。表姨妈,您别忙活。她右手取下鸡毛掸子扫了扫椅子,丫头,快坐吧。她急急地提着暖水瓶进了厨房,我跟在她身后,她一边点燃煤气一边问,你妈他们都好吧。都挺好的,我表姨夫呢?死啦。她面无表情的。我表兄呢?走了!她嘴角扯了几下,很快恢复了平静。走了,上哪了?给人家做上门女婿了。她望着那蓝幽幽的火苗说。我怕触痛她内心的疼痛,不敢再问什么,只好退回到客厅坐下。
  水开了,她拿来两只玻璃杯,杯子的式样目前超市里是很难见到的,我不知道这是她的嫁妆,还是她从外面捡回来的。她用开水消了毒,给我泡了一杯茉莉花茶,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再坐下继续我们的谈话。
  丫头,你成家了没?还没男朋友呢。长这么漂亮,一定有不少人追。我很想问她自主婚姻的事儿,但第一次见面怎么好意思问她呢。丫头,听说过投胎吗?女人跟男人不一样,一辈子有两次投胎的机会,第一次是老天安排的,没法选择。第二次嘛,是有机会自己选择的。您就是自己选择的吧。
  是啊。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我当然要自己做主了。我年轻时也很漂亮,那时追我的人特别多,有两个人对我特别好,我也很喜欢他们。一个是村里的,能做一手漂亮的木活,家里兄弟姐妹多,经常闹饥荒。一个是要返城的知青,父母是工人,他下面只有一个妹妹。我是穷怕了,也讨厌农村,脸朝黄土背朝天,双抢的时候,吃饭都跟打仗似的忙。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一到晚上,整个村子一片漆黑。你表姨夫返城的第二年,我们便结了婚。唉,当真是千算万算不如天算。丫头,你选男朋友可得看准哦,这机会呀错过了就错过了。
  表姨妈说的那个农民我曾经采访过,人家如今是知名企业家,在省城拥有几家连锁店。
  表姨妈是否知道,我不忍心问,我担心她会因错投了胎而受不住。(2013.6.1.)

农历十二月三十,家家户户都沉浸在新年到来的喜悦之中,空荡荡的街道显得有些寂寥。“喵——”不起眼的角落里传出小猫弱弱的叫声,原来在这万家团圆的时候还有这个小家伙也落单了啊。悄悄地走过去,女孩抱起小猫,“小家伙,你也落单啦?”
  
这是一只全身雪白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小猫,个头并不是很大但肉乎乎的,应该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宠物吧。“小家伙,你以前的生活可是过得比我都好啊,快回去吧,跟着我可是要挨饿的。”说完女孩不舍地放下小猫,转身离开。
  
“喵——”小猫的叫唤加深了女孩心中的不舍,也许它是被主人抛弃了,就这样扔下它,它就只能饿死,狠了狠心女孩再次回去抱起小猫。“以后只要我有饭吃就一定不会饿着你。”小猫好像听懂了似的,在那女孩怀里轻轻地蹭了蹭。看着小猫,女孩笑了,这个冬天好像也不是特别冷。
  
夜,逐渐深了,寒气也越来越重,女孩的肚子一遍又一遍的表示抗议。揉着饿瘪了的肚子,女孩抱着小猫的手更紧了,可能是力道过大,“喵”的一声小猫跳出了女孩的怀里,跑向远处。看着消失的白影,女孩心中涌起一阵失落,连小猫也要抛弃我,我就有这么讨厌吗?
  
她是个孤儿,刚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了,一个月前收留她的老婆婆突然去世,老婆婆生前就是靠捡破烂维持生计,家中没有任何积蓄。为了让老婆婆入土为安,女孩卖掉了生活了十六年的房子,葬了她从小到大唯一的亲人。拿着剩下不多的钱,她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里游荡,直到两天前的晚上,所在角落睡觉的女孩被一阵嘈杂声音吵醒,闻声去寻她看到一群混混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这种场面她见的不多但也不少,平时的她都是选择置之不理。这次也是如此。不同的是她隐约听到小混混说“没人要的小野猫”,“没钱的穷小子”,“死了算了,省得碍眼”……
   “警察,警察,这里有人打架快来啊。”
  
一听到有警察来了,小混混脸色一变,低咒几句,又踢了地上那人几脚才跑走了。女孩走近,地上的人一动不动。不会是死了吧?“喂,你没事吧。”蹲下来将地上的人翻过来,女孩吓了一跳。血,满脸的都是血。眼前一黑,女孩吓晕了过去。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周围一片雪白,这里是,医院?走出医院,女孩已身无分文,这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才好啊。
  
过了很久,女孩感觉有东西在舔她,不耐烦的扫了一下脸,“喵——”好熟悉的声音,猛地睁开眼,是小猫。一把抱住它,小猫挣脱跳到地上,咬着一个袋子放在女孩面前,袋子里有好多吃的。
   女孩不可思议的看着小猫,“你是给我找吃的去了?”
   “喵。”这算是回答了。
  
“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多?你怎么做到的?”饿了两天了,女孩顾不上太多,从袋子里拿出食物就往嘴里塞。
  
“我一条命还抵不上这点食物?”女孩一愣,小猫会说话?抬头一个与她差不多大的少年出现在她眼前,少年有着不同与常人的妖媚,对,就是妖媚。他身上透着丝丝阳光的味道,可是此刻却更让人觉得他有着一股倾城的魅力,雪白的小猫慵懒的躺在他的怀里,与他黑色的风衣形成对比可并不冲突,反而显得是那样的和谐,他们好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人。女孩看傻了。
  
看着呆掉了的女孩,少年轻轻地笑了,这一笑让人有种春回大地的错觉。女孩就这样静静听完了一个梦一般的故事。
  
少年不属于人界,他是精灵,但嗜酒如命,两天前因为醉酒不小心坠入灵界之门来到人界,法力全失的他很不走运的得罪一群小混混,结果差点被活活打死,他记得在他昏迷之前他看到了一个女孩,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可不知为什么在她眼里他看到了担心与孤独,担心?是为他吗?可这么小的她为什么会有这么让人心疼的孤独?他的心,也好疼。意识渐渐涣散,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回到灵界。
  
“我,救了精灵?不是吧?”女孩脑中一片空白,这不是只有童话故事里才有的情节吗?怎么可能?
   “你和我可是有契约的,白猫也是因此才能找到你。”
   “契约?”
  
“嗯,每个精灵都可以在人界选定一个人,生成契约成为她的守护精灵,直到他守护的人离开这个世界,精灵才会重返灵界,等待轮回,再继续去寻找那个人。”
   “哦。”女孩若有所思,“那你已经守护我几世了?”
  
“一般精灵都不会与人契约,因为这生生世世的守护也算是对精灵们的禁锢。而你这是我第一次与人类生成契约,所以这是第一世。”
   “那为什么选择我?”
   少年微微一笑,“因为缘。”
  
“咚咚咚……”新年的钟声敲响了,七彩的烟火在漆黑的夜空绽开。少年牵起女孩的手,这一牵注定要牵一生一世,可对他而言这不是禁锢,而是新的开始,是幸福起航。
  

玲儿,别写了,快走!华哥出事了。伟哥拉起玲儿就跑,玲儿顾不上多问什么?跟着伟哥快速的跑向医院。
   一:
  
医院的走廊里围了很多人,有华哥的家人、单位领导及同事。伟哥拉着玲儿来到抢救室门口,抢救室里医生护士正在全力抢救着华哥,医生护士的表情特别紧张严肃,跟随的来人心提到嗓子眼,几乎屏住呼吸急切的等待盼望着好消息传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终于两小时刚过门开了,传来的不是平安而是噩耗,医生走出抢救室,无奈的问:“谁是病人家属”?我是。哭的泪人般的伯母和嫂子走向医生急切的同声问:“医生,我儿子怎样?我爱人怎样”?医生无奈的摇摇头说:“大妈,没办法,我们竭尽全力了,你们准备后事吧”。伯母嫂子极其悲痛的跪在医生面前,恳求的说:“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他上有老下有小这一家老少没有了他日子可怎么过”?医生再次无奈的摇摇头,诚恳的摊开双手说:“大妈我们真的尽力了,快准备后事吧,让逝者安息”。
  这时两个“护士”小姐将盖有白布单的华哥推出送往太平间。伯母嫂子玲儿伟哥急切的扑上去,伯母掀开白布单,玲儿看到了头缠满带血绷带的华哥,玲儿顿时泪如雨下,边走边叫:“华哥,华哥、华哥你睁眼看看玲儿啊!呜呜呜……玲儿好久没看到哥哥了,没想到以这种悲惨的方式结束了多年胜似手足之情的兄妹关系。
  
医院的走廊里骚动了,华哥的同事小王哭着说:”怎么会这样?一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呜呜呜……老张哽咽着说:“以后骑车可不能骑飞车,更不能酒后驾车,华哥的领导同事们三人一帮两人一伙的说着议论着……玲儿从他们的议论中得知哥哥是下中班后与同事去喝酒,酒后驾驶摩托车,由于酒精的刺激,大脑处于兴奋状态,车速太快,转弯时平衡没掌握好,连人带车飞到路基下,撞在树上当场晕死过去。
   二:
  
太平间,华哥头朝南脚朝北躺在不知躺了多少尸体的石板床上,头前,一个火烧盆不断的燃烧着纸钱,头戴孝帽,身穿孝衣的明明跪在那不断的给爹爹烧纸钱,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不断的流,边烧边哭,从嘤嘤的哭泣继而成嚎啕大哭,不停的喊道:“爸爸,你为什么不要我和妈妈了”?“为什么呀”?“明明不乖吗”?“明明拖累爸爸了吗”?爸爸:“明明以后会很乖的,会孝敬您和妈妈的”。爸爸您说话呀!明明的命好苦啊,十三岁就没有了爸爸,您走了,我和奶奶妈妈以后的日子怎样过啊?爸爸,爸爸!您听到了吗?说话呀!跪在灵前的明明悲痛中还带点怨气,梆梆的磕着响头。守灵的领导同事被明明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撕扯着心,都难过的流下同情的泪水。
   三:
  
华哥的领导,筷子厂的主任吕林与华哥在部队时是战友,他俩同在一个地方入伍,又在同一个部队服役、退伍也在同一时间、可算是志同道合无话不谈的亲密战友了。
吕林自然成了华哥丧事的治丧人,忙前忙后的张罗着,这不刚安排好华哥的战友们,又叫来小王说:“小王,你去花圈店定几个大号花圈,并写上挽联,今晚都送过来。小王说:“吕主任放心”,我一定会将此事办好。哎!老张:“你去定口寿材”,质量好一点的,但是不要红色(死者母亲健在的原因),老张应着去办了。小李:“你去搬几件矿泉水多买几条软包“长白山”烟,大家都很辛苦了,喝点水抽支烟歇息一会,嗯。小李答应着走开了。
伟哥和华哥的同事人称一枝花的莉莉,去为华哥挑选制定寿衣以及祭祀的物品

  这个吕主任中等的个头,国字型脸庞,为人处事比较忠厚,说话有时很风趣,工作很认真一丝不苟,公事公办,但对朋友还是蛮照顾的。玲儿和吕主任也很熟,吕主任去华哥家时玲儿也总能见到他,也会和他们在一切凑会热闹,聚在一切吃过几回饭,这会玲儿瞅准了时机,找到吕主任说:“吕哥,你和我华哥是战友又是多年的好朋友,过几天就是哥哥四十岁的生日了(六月初五),华哥英年早逝,你可得替华哥安排好后事,妥善解决丧葬费和困难补助问题,也算是给华哥一个交代吧。刘伯父走得早,现在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又没了,孩子还那么小,别让伯母嫂子的生活陷入捉襟见肘的状态,吕主任一本正经的说:“玲妹放心吧,吕哥不会让你失望的,丧葬费厂子全部解决,困难补助等忙完了这事我就着手办,你看好吗”?玲儿向吕主任伸出纤长的手,真诚的连声道:“谢谢,谢谢”!
   四:
  
民族不同出殡的方式也不同,华哥家乡的风俗多数都在三天后的八时左右,华哥在小三天的八点出殡,在盖棺时伯母,嫂子、玲儿哭着喊着不让盖棺,伯母哭着说:“儿啊儿,你怎这不孝?你在剜娘的心,你怎走在为娘的前头,你怎让我白发人送你黑发人?以后谁是为娘的依靠?谁给娘养老送终”?伯母鼻涕一把泪一把哭得天旋地转死去活来……嫂子拽着棺木跺脚哭着说:“老华啊老华,我好当家的,你好狠心啊,你咋走的这样急?你这一撒手你是摆脱了漫长生活的困扰,孩子现在还小,以后我们娘俩指望谁过生活?以后谁跟我说俏皮嗑?谁能哄我快乐?又谁能为我解烦恼”?老华啊老华你不该走这样早,我们夫妻缘怎就这样了?玲儿在棺木边看着哥哥的遗体哭着说:“哥呀!我的好哥哥,妹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不能享受哥的父般之爱了,哥你让妹好心痛啊,以后谁来呵护妹妹我?哥……哥……哥…..!哭声喊声叫声连成一片,围观和送葬的人哪里受得了这场面,都在掩面哭泣和呜咽。几个壮男人架开伯母嫂子和玲儿,咔咔咔将棺盖钉上,棺木抬上灵车的同时,明明用力摔碎丧葬盆,灵车载着华哥的棺柩出发了,明明手捧爹爹的遗像走在灵车的前面,随同的华哥同事们边走边撒着纸钱,为华哥开通西去的道路。
  仅仅三天的时间不到72小时,玲儿就与华哥永远阴阳两隔,她蹲在地上手捂着脸,悲痛的泪水像小河不住的流淌,此时的三天忙碌紧张,无暇思想,现在玲儿目送着远去的灵车思绪万千,慢慢的如同电影般一幕幕回放,华哥是她四位哥中的老二,电视剧《一个鬼子都不留》中的庄继宗饰演者——于震即是华哥的影子。
   五
  
玲儿家在本地没有亲戚,华哥本名刘华,是刘伯母的儿子,比玲儿大五岁。伟哥是王伯母的大儿子,比玲儿大六岁,伟哥还有两个弟弟大力和小力是孪生兄弟,仅比玲儿大两岁。玲儿家与刘王两家有多年的交情,父辈们相处的很好如同一家人,关系十分融洽。玲儿与四位哥哥的友谊也就延续下来,几位哥哥也很喜欢这个“清秀”“顽皮”还带点“野性”的妹妹,他们相处的如同亲兄妹。
  
话说玲儿八岁那年的秋天:玲儿!干什么呢?走,出去玩。这是伟哥在叫她,来了,玲儿应着跑出来,呵呵,哥哥你们都来了?嗯。伟哥摸着玲儿的头说:“玲妹,我们今天去哪玩?玲儿歪着头顽皮的说:”今天哪都不去,看舅舅挖菜窖(储存秋菜的),伟哥说:“行,依你”。玲儿带着几位哥哥来到自家院子西头,两米见方的菜窖已挖好,窖的一角还挖了一个水桶般大的坑(窖里有水就会储存到那里了),玲儿与几位哥哥站在窖沿上看着舅舅忙碌着,哈哈!玲儿“突然”恶作剧,将身边没留神的华哥推下,冷不防摔下去华哥着实吓了一跳,华哥满脸窘红的指着玲儿说:“玲儿!你疯了?吃错药了”?
  玲儿一看惹了祸吓得不知所措,眼里噙满了泪水就像“金豆子”要掉下来。舅舅扶起华哥为他拍掉身上的土说:“还好没摔着,要是摔坏了,看你怎样向刘伯母交代?舅舅狠狠瞪了玲儿一眼。伟哥接过话茬解围说:“玲儿快向华哥道歉”,玲儿看看舅舅又瞅瞅华哥,内疚的低着头,拽着自己的衣角轻轻的说:“华哥对不起,是玲儿不好,玲儿以后不会做这傻事了”,华哥看到玲儿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呵呵,好像挨摔的不是他。
  
又过了一年,玲儿家搬迁了,新的地方与原来的家相聚约有五里地,玲儿对新的地方感到陌生不适应,有一天玲儿嘟着嘴向妈妈提出请求:“妈妈,咱家搬到这我很不习惯很不适应,哪都是陌生的好没意思,我想回刘伯母和王伯母家”。妈妈看着玲儿可怜巴巴的样子,觉得怪心疼的,就点头应允了,玲儿撒欢似的一路小跑回到刘伯母王伯母家,在那一住就是几天,这几个孩子就像一个娘胎出来的,总是分不开。
  
玲儿喜欢游山玩水瞧热闹,四位哥哥每到秋天都带玲儿去挖菊芋,别看玲儿长的又瘦又小,可挖起菊芋特卖力。嘻嘻哥哥们快看啊,玲儿挖了这么多个头还大,小力哥哥嘻嘻笑着抓起玲儿挖的菊芋想其他三位哥哥炫耀着。
  玲儿,哎。在哪呢?伟哥我在这呢!伟哥抬头向树上望去,野丫头快下来!不嘛,我在这吃软枣子呢,这棵树上的软枣子又大又甜,哥哥们也来呀!这几位哥哥拿这个野丫头没辙了,咳!随她吧,伟哥笑着摇摇头。
   六
  
随着年轮的增长,小树在阳光的照射雨露的滋润下茁壮成长,眨眼玲儿高中毕业去了工厂,伟哥警校毕业安排在镇公安局,华哥服兵役三年退了伍安排在筷子厂,二力哥合同工也转了正,都生活在各自的轨道上,华哥车祸死于非命,二力哥安家在他乡,现在只有玲儿和伟哥保持着联络,当年的野丫头出落的亭亭玉立文文静静,各方面都很出色,是中青的主力。
  
   愿当年的“灰姑娘”“王子”们生活美满幸福!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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