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梦清萝,第一百三十章

第一百五十章湘云
“主子,”进了坤宁宫,小林子忙迎了上来,他朝我身后看看,“袭人没跟着伺候么?”
我笑笑,“袭人哪,让我给嫁出去了。”
“啊?”小林子不雅的张大了嘴巴,我敲了他的脑袋一下,“真是够难看的。”
小林子摸摸被打的地方,咧嘴笑道:“主子今儿心情好象不错?”
我一愣,“我平时心情很不好么?”
小林子皱着脸道:“自打主子回宫,主子吃也吃不多,睡也睡不香,整天心事重重的样子,奴才们都担心得要命呢。”
“放心吧,你们的主子又回来了。”卸下心头重担,不再一味强求,顺其自然的过日子,的确会让人轻松不少。“湘云呢?”
小林子忙道:“奴才去把她叫来。” “不用,我去瞧瞧她。”
“主子,”小林子忙拦住我,“那个……湘云这几天身子不好,奴才让她回屋歇着去了,可不是她偷懒,是奴才……”
我一皱眉,“她没事吧?请了太医没有?”一边说,我一边朝湘去的卧房走去。
小林子连忙跟上,“奴才就是看着她没精神,说给她找太医,她又说不用。”
心急的来到湘云房前,一推房门。房门却从里面锁住,小林子连忙叩门,过了好大一会,才见湘云神色慌张的将门打开,看到我,更是心虚得低下头去,我心中疑惑,进了门去。却又并无异常。仔细打量了一下湘云,发现她竟胖了很多。只是面容显得越发憔悴,我心中歉然,自从回来,我光顾忙活自己的事了,很少跟她说说话,到后来住到乾清宫去,也是袭人随侍。回来后也鲜少见到湘云在跟前伺候,我竟大意得没有过问,现在看她一付精神不振的样子,我不由得大为心疼。
“湘云,身子不舒服么?我找太医给你瞧瞧。”
湘云忙道,“主子,奴婢没事,不用劳烦太医了。”我叹了口气,“你赶紧回床上歇着。”
湘云点点头。回过身去,手却不经意的在腰间撑了一下,我心头一跳,遣走小林子,掩上房门。随着湘云来到床前,拉着她坐下,看着她的眼睛道:“湘云,告诉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湘云听着我的话。眼圈一红,摇了摇头。我抬起她的脸看了半天,“你是不是……有了身孕了?”
湘云一吱下唇,不出声算是默认,“是……血影的?”我真是废话,我上前拥住湘云,眼泪簌簌而下,我可怜的妹妹,为什么总让她遭受这样的境遇?
湘云擦去我的眼泪,“姐姐莫哭,对胎儿不利。”
我恍惚了半天,拉起她的手道:“晚上我叫李太医过来,打掉这个孩子!”
“不!”湘云突然惊叫一声,紧张地站起,看着我惊疑的目光,低头道:“我……想留着他。”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湘云缓缓地跪下,“主子,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您将奴婢遣出宫去吧。”
“你……”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为什么?”湘云应该恨这个孩子的,不是么?
湘云低头不语,只是流泪,我呆呆的望着她,如果一个女人肯心甘情愿的为一个男人生孩子,那只说明一件事,“你……爱上了血影?”
湘云摇摇头,“不,我恨他。” “恨他就打了这个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
“他无辜?他会害了你一生!”我激动得指着湘云大骂,“你想出宫?你带着他怎么出宫?你要怎么生活?回家去?被别人知道你未婚产子会将你抓去游街地!”
湘云闻言终于痛哭失声,“我知道,可是我……舍不得……”
“你还说……你没爱上血影……”我呆呆的靠在床边,“他对你做出了那样的事,你居然……”
湘云掩面而泣,“我恨他,可也……放不下他!他的心里,很苦。”
我无力地道:“或许是我错了,我不该强把你带回来。”
湘云止住哭泣,抬头看着我,“姐姐,湘云留在那里,只会更加痛苦,京城才是我的家,就像西北才是他的天地一样。”
我叹了一声将她拉起让她坐在身旁,“血影失踪了。”
湘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轻声道:“血影现在不在西北,他失踪了。”
湘云愣愣地道:“他……去了哪里?”
我摇摇头,“可能来了京城——如果……他来我你……你会跟他走么?”
湘云苦笑一声,“他怎么来找我?” “我见他对你,似乎也并不是那么无情。”
湘云摇头道:“我们两个之间,是一段孽缘,他与朝庭间有国仇,有家恨,湘云承担不起。”
“或许你可以劝他跟你一同隐居,从此不管天下之事。”
“姐姐,你知道么?他出身南明朝庭,那里有个血衣堂,他在那里受训十年,人格已有些扭曲,如何过得了正常人的生活?况且,就算他肯,有人也不会肯的。”湘云一边说,思绪却好像不知飞向何处,我心头一酸,曾经最为天真无邪地湘云。现在竟落得这个结果。
我将她拉起来,看着她的腰身,皱着眉道:“我们回来都快半年了,怎么你的肚子还没显出来?”只是看着胖了许多而已。湘云也不说话,低头解开衣襟,露出缠在腰间的白布,我忍不住又要流泪,上前将白布慢慢解下。微泣道:“傻瓜,这样对孩子很不好。”
湘云低叹道:“我……没办法。”
当天夜里。我将湘云拉至我的寝宫,让她与我同住,她听说袭人与陈萧一同离去后,并无太多惊讶,反而语带羡慕地说:“她能与自己爱慕之人在一起,真地很幸福。”
我们聊了很多,我对她讲我与顺治间的种种。由期盼,到心酸,再到现在的心态平各,她跟我讲她对血影的同情、怜惜,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恨他,却很确定自己此生再忘不了他。
“如果我们不是在战场上相遇,如果他不是血魂地将军,如果他没有国仇家恨。那我们就可以在一起,骑首雪魄在蓝天白云间飞驰,累了,就停下,相互依靠着坐在湖边。听我唱歌给他听,一辈子,就这么过去,多好……”湘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带着她心中地期翼入梦。或许只有在那里,她才能与她心爱的人儿,永不分离。
次日,我一早起来便叫小林子出宫一趟,我个清静地地方买下一处别院,找些手脚利落丫头仆役,小林子虽疑惑我为何要这么做,却也没有多问,到了晚上回来,说是地方已经选好,这两天再物色些丫头,打扫干净就可入住。
我与湘云说了此事,家是不能让她回的,只得先这么安置,一切等孩子生下再说,湘云听后没说什么,但那满眼的感激却掩也掩不住。
顺治自那天离去,没再来找过我,再过两天就是端午节,这天用过晚膳,常喜忽然急匆匆的赶来,说是顺治在御花园,等着见我。
我去的兴致不大,却又不想见常喜为难,只得交待一声,带着湘云出来,湘云的肚子虽已有些显出,好在旗装宽大,又夜色低垂,倒也不会让人发现,出来走走,当做散步也好。
到了御花园,常喜在前引路,转了个弯便不见了踪影,我不知他搞什么,疑惑间却见到前方不远处的地方摆了一只点燃地蜡烛。好奇的走过去,转角处又一只,顺着那些蜡烛一路走去,竟来到了清湖边上,望向湖中,我一时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湖中漂着无数只蜡烛,结成一个心形,我不知道这是如何做到的,但我心中却有了一些冲动,就在此时,身边闪出一个人影,用他清洌如昔的声音划过我的心底,“我的心,你……还想要么?”
我没有回头,只是望着湖中的那一片烛光,过了好久,我回头笑道:“很不错的招术,让我有些感动呢。”
他的脸上瞬间添了一丝喜色,却在我下一句话时消散。
“不过,你的心,我还真的不敢再要了呢。”我直视他,“太沉重,我承受不起。”
他的目光黯淡下去,我突然有些不忍,连忙带着湘云回去,强忍着不要回头,不去看孤伫在湖边地那道身影。
回到寝宫,我呆坐在那里,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湘云轻叹一声来到我身后,替我将发髻放下,“主子何必如此呢,让皇上放下身段,已是非常不易了。”
我轻轻一笑,“我只是不想给自己太多期望,再来一次,我的心就彻底碎了。”
“心碎……也比无心可碎要好得多了。”湘云的声音低沉而又飘渺,我回头抓住她的手,“别想得太多,安心养胎,过了端午,那边的房子也就收拾得差不多了,到时我送你过去,看看你地新家。”
湘云弯了弯嘴角,伸手轻抚着肚子,“也不知道这孩子会不会听话,会不会像他爹一样……”看得出,湘云对这个孩子是满怀期望的,那我呢?我怀孕也两个多月了,我却从没好好地与孩子说过话,我是在怨这个孩子么?我真傻,湘云说的对,孩子是无辜的,我怎能这么狠心的对他不闻不问呢?
思及至此,我将手触上小腹,好奇异的感觉,那里,住着我的孩子,再过几个月,他就会出生、长大、成人、生子……一林温柔的笑容慢慢在我嘴角逸开,原来做母亲的感觉这样奇妙,原来人的一生不只有爱情值得期盼,还有很多、很多……

“皇嫂……皇嫂……我们去游湖吧!”我还没进坤宁宫的大门就叫唤了起来。(……镜头推进来……)袭人向我请了安后便站在一侧不语。我那个亲亲皇嫂惠儿此刻正倚在鱼缸前,用手圈动着缸里的水。一脸哀怨。那些鱼儿无奈的跟着水流转动的,翻着白眼用鱼语对我说道:“这个皇后今天是不是疯了!这样折磨了我们一个早上了。洛洛你快来救救我们吧!在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得脑震荡的!”
我才要翻白眼呢!对着鱼说道:“鱼大哥,我拜托你好吧!鱼是没有脑子的,所以不会有脑震荡!你别乱用我们人类的词汇ok!”
只见那鱼很潇洒的一甩脚……不对是一甩尾,一扭头,背对着我,摆出一付漠视我的阵势。
嘿嘿小样的谁怕谁?你在嚣张中午叫皇嫂把你煮了吃了。先水煮,在油炸,然后红烧。一定是道美味!我一边想一边流口水。那鱼儿转过头来看到我的表情打了个冷战,说道:“我亲爱的格格,亏我们认识也这么久了,你居然不知道我是条母的?唉……”说完便头又不回的消失在了鱼缸的那一端。
我愣愣的看着它游着,出神10秒钟才回过神来。nnd我怎么知道你是公的还是母的?我在心里骂了句。
“皇嫂……皇嫂……我们去逛御花园吧!”我拉着正在神游的惠儿的衣袖说道:“听说现在牡丹开的正艳呢!咱去看看吧!”
“恩?洛洛来了啊!你刚才在说什么?咱去看什么?”惠儿一副茫然的表情看着我说道。
“……我说我们出去逛逛。”今天这是怎么了,鱼够呆就算了,怎么我的亲亲皇嫂也变的这么呆了?这样可不行,我比较喜欢哪个开心的皇嫂!
“唉……我现在那还有心情去逛逛啊!”惠儿说完又叹了口气,手托腮呆呆的望着铺着青石板的地面。
“怎么了皇嫂?谁欺负你了?是不是我那皇帝哥哥?我去帮你教训他!”说完做去一副往外冲的样子。
“没……没……”惠儿急忙拉住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红了红脸说道:“他……他没有欺负我啦!”
“那你怎么了啊?摆出一付小媳妇受委屈的样子!”我还是有点疑惑,不解的问道。
皇嫂支支唔唔的不肯讲,还是袭人爽快的说道:“皇后娘娘把皇上御赐的免死金牌弄丢了!”
“什么!”我有点消化不了的吃惊道“免死金牌……弄丢了?”询问的看着皇嫂,希望这只是个玩笑?只见惠儿沉重的点了点后又重重的叹了口气。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不是玩笑了,我转动着我那iq200的小脑袋瓜子,想着该怎么把那块金牌给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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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清代版的名侦探柯南闪亮登场了!(臭鸡蛋……烂菜叶……纷纷落下!“导演救我”导演看了我一眼说道:“小洛,我心有余,力不足!珍重!”说罢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地球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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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丢了呢?什么时候丢的?它当时放在哪的?这中间都有谁来过?你们好好想想!”我摸着下巴,摆了个很酷的poss说道。
“我不记得了,呜……呜……!”惠儿泪眼珊阑的说道。
“奴婢记得,娘娘当时正在看着金牌傻笑。佟妃和贤妃带领着静妃、淑惠妃、贞嫔、容嫔、宁嫔、怡嫔、恪嫔、淳贵人、怡贵人、春常在、安常在、恩贵人、云贵人、茹贵人、欣常在、如常在、宁常在、华常在、芬常在、春常在、如常在等众位娘娘前来请安。娘娘随手把金牌搁在桌子上了。那时应该是巳时三刻,众位娘娘走了之后,金牌便不见了。”袭人一口气说完了,我在心里为她鼓掌的,口才好好哦!
“大胆奴才,你说的什么混帐话,你的意思是众位娘娘中有人带走了金牌?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污蔑妃嫔,这个罪岂是你一个小小宫女你担待的起的?掌嘴!”惠儿怒斥道。
“皇嫂且慢,依我看来她们的嫌疑确实很大。怎么可能会这么巧?”我深思过之后说道。
“哦?洛洛你也觉得她们有嫌疑?”惠儿面色慌张的问道“要真的是她们拿的,那可怎么办啊?”
“地球人都觉得她们有嫌疑!”我笑笑道:“至于怎么办嘛,好办!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我就不信撬不开她们的嘴!”
“洛洛,你要严刑拷打?人家怕怕啦……不要啦……打人不好呢!”惠儿嗲嗲的说道:“最多就是拿个火铁烫一下下就好啦!不要用针子扎她们的手心哦,十指连心很痛痛的呢!也不要放毒蛇咬她们哦,人家最怕怕蛇的呢!”惠儿说完扭了扭小p股。我跟袭人很冷很冷的站在一旁好象两个雕塑!……传说中的坤宁宫的暗室里……
皇太后正在啃着瓜子,从满地的瓜子推算她老人家至少已经啃了半个时辰了。长短不一的瓜子皮散落一地。惠儿啃着不知道从那进贡的苹果,袭人站里在一边。我手握鞭子喝道:“你们还不打算说谁拿走了免死金牌吗?”
“我冤枉,我没拿……”你自己去想吧,20多个声音在那喊着,最让人气愤的是她们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口号喊了这么多遍了,没有一遍是整齐的!
“呸……这瓜子坏了,惠儿你一会跟皇上说,叫他把送瓜子的拉出去砍了。敢给皇室送假货,哀家看他是不要命了。”皇太后交代完惠儿又转过头来对我说道:“洛洛别跟她们废话了”说罢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说道:“这是哀家近日研制出来的‘花容月貌’只要滴上一滴皮肤马上就溃烂哦。100%有效的哦!你们谁想试试?”说完很‘温柔’的笑了笑,我那个寒哦……敢情一个比一个毒!哆嗦……再哆嗦……!
“说,谁拿的金牌!现在交出来,皇后说了可以不追究责任。如若不然……哼。哼……‘花容月貌’伺候!”寒……我怎么也学会了阴里阴气……妈妈呀,救我!
最先开口的是春常在:“臣妾跟如常在是最先离开的。当时金牌还在桌子上的。”如常在闻言急忙点了点头,那个平日里目中无人的华常在大概也被吓怕了接着说道;“臣妾是跟芬常在、欣常在、如常在、春常在、安常在、宁常在跟在春常在她们后面一起离开的。那时金牌也还在桌子上的。”见被提到自己的名字,其他几位常在连忙点头如捣蒜。淳贵人紧接着开口道:“臣妾是和恩贵人、云贵人、茹贵人、怡贵人、在华常在后面离开的,当时金牌也还在桌子上的。”同上,几位贵人急忙点头。淑惠妃眼圈红红的说道:“姐姐,妹妹决不会拿你的金牌的。妹妹当时是跟静妃、贞嫔、宁嫔、怡嫔、恪嫔、容嫔一起离开的。”皇后一丝愧疚的看了看淑惠妃,点了点头。
“臣妾当时是先贤妃妹妹之前离开的。当时皇后您说有话要对贤妃妹妹说,臣妾便先行告退了。”佟妃缓缓的送道,这个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从容吗?我打心里疑惑!
“我……臣妾冤枉……臣妾记得当时皇后娘娘随便问了我……臣妾几句,就让臣妾回去了。臣妾没有拿过什么金牌!”贤妃紧张的都忘了怎么说话了。惠儿只笑不语,众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也不能怪她们。谁让你乌云珠独占圣宠呢?谁看了你都想踩上几脚呀!
“既然你不肯归还金牌,那么也就不要怪哀家了!洛洛给。”我抖动着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太后她老人家递过来的小瓷瓶。妈妈咪呀,小乌你也有今天?平日里你让我的亲亲皇嫂掉了那么多眼泪,今日就怪不得我了!
“臣妾冤枉啊……太后……臣妾真的没有拿皇后的金牌!”小乌做着垂死前的挣扎。“皇后,臣妾真的没有拿你的金牌。皇后救我啊!”
“洛洛,别泼太多了,光泼脸就好了!别浪费了!”惠儿语重心长的说道,太后赞许的看了看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点了点头,慢慢的拔开了小瓶盖,一缕黄色的烟从瓶里钻了上。
“哧……哧……哧……啊……啊……啊”前面的是药水腐蚀皮肤发出来的声音,后面的是小乌疼的尖叫的声音。那画面真的是惨不忍睹,活生生的一场美女变丑女的现场直播啊!
顺治赶到时,贤妃已经面目全非的昏死在那了。顺治一个箭步冲了进来搂着皇嫂说道;“朕的惠儿,你没事吧!”众妃心寒……皇嫂脸红的摇摇头,见心爱之人没事,皇帝老哥训斥我道:“洛颜,你太不象话了。这么凶残的画面怎可以给你皇嫂看?要是她晚上做噩梦,看朕怎么惩治你!”我吐了吐舌头心想道:皇嫂那样还不够凶残啊!
“惠儿,我们出去吧!”皇嫂点了点头。皇帝、皇后、太后、我还有屋里那些个妃嫔,一大票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出去。大家各自都回了自各的寝宫去了,太后她老人家也说乏了,回慈宁宫去了。偌大个坤宁宫只剩下我,皇帝老哥,还是亲亲皇嫂。“呵……呵……呵……呵”皇帝老哥一直不停的咳嗽着,我装白痴的坐在一边喝着我的凉白开!见我没反应又说道:“洛洛,你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累?不啊,我一点都不觉得累呢!我要在这陪亲亲皇嫂呢!偶怕她做噩梦呢!”我放下茶杯说道,嘿嘿让你刚刚凶我,我可是很会记恨的。
“……你皇嫂我会照顾的,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皇帝老哥有点不悦的说道。
“可是她晚上要是做噩梦,臣妹可担待不起这个罪,所以还是保险点在着看着她,不让她做噩梦,躲过今晚在说!”我决定把白痴贯彻到底!气不死你我就不是洛颜!
“……朕不追究你便是了,你早些回去吧!”原来皇帝青着脸真的跟我们不一样呢!多了份威严。见我不动,皇嫂也着急了说道:“洛洛,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日皇嫂陪你去游湖!”我笑了笑,目的达到,走人!再不走估计皇帝大哥会把我轰出来。
次日皇帝下旨:董鄂氏品行恶劣,企图加害皇后。打入冷宫!
话说那一日,惠儿十分想念她的‘儿子’,命早已学成归来的来喜飞上屋檐去把她‘儿子’抱下来。“喵……喵……”来喜从猫窝里抱过肥猫儿正想下去的,眼睛被金光刺的眨了眨,好奇的探头过去……顿时吓的从屋檐下摔落了下来,还好反应的快,一个纵身安全落地。

第一百五十九章谜样若雪
看着乌云珠的样子,我鼻子一酸,竟也险些落下泪来,没想到她对福临竟情深至此,话说到这,太医来不来看已经不重要了,我离开了承乾宫,心中就像被人挖去一块,飘飘荡荡的回到坤宁宫,来喜还没回来,福临却等在那里,见我回来连忙迎上,“听说你去了乾清宫,找我有事?”我呆呆的摇了摇头,“我去找若雪。”福临微一皱眉,“怎么找到那去了。”“景仁宫的人说她留宿在乾清宫。”“我没有,我……”“我知道,”我淡淡的打断了他,长叹了一口气,“刚刚我去看了鄂姐姐。”福临一愣,“她还好吗?”“你问我?”我的声调有些不稳,“她就快死了,你却不知道?”福临大吃一惊,“什么?我前几天去看她,她还好好的。”“那只是给你看的好吧。”我瘫在椅上,浑身没有一点气力,“去看看她罢。”
福临皱着眉点点头,走到门口又绕回来,“不准胡思乱想,无论如何,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他的话让我又找回了一丝力气,我轻轻点点头,这时派到慈宁宫的宫人也回来,说并未见到来喜,我越发担心,直到晚上,来喜才晃晃悠悠的回来,脸色苍白,神情慌张,像是偷了东西似的,我连忙将他抓到身旁,追问昨夜之事,来喜支支吾吾的只说自己还没到景仁宫便被人暗算,一指昏迷。直到刚刚才醒转。我心中疑团更深,是谁要暗算来喜?莫非是若雪?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来喜,“身上没什么不妥吧?”来喜连连摇头。
我突然被他颈上的一块红斑吸引住目光,大惊道:“你中了毒吗?”来喜惊慌至极。脸色越发苍白,见我盯着他地颈子连忙伸手捂住,“是……不过毒已经解了……主子……不必担心。”他的样子虽引起我的怀疑。但此时从承乾宫传来地另一则消息则更让我大惊失色,皇贵妃,昏迷不醒。怎会如此?我连忙赶往承乾宫。福临脸色不好的坐在殿中,若雪竟也在场,我惊疑地看了她一眼,又朝着福临道:“鄂姐姐怎么样了?”福临摇摇头,“太医已在诊治。”“为什么突然会这样?”上午来时也还算有精神,怎么晚上就突然昏迷?“我也不太清楚。”
福临朝若雪看了半天,“若雪,朕走后你又与皇贵妃说了什么?”若雪眨了眨眼睛,“也没说什么,突然就昏过去了。”福临地眉头皱的更深,我疑惑地看着若雪,“你为何会来承乾宫?”若雪想了想,才道:“我闲着无聊,来找皇贵妃聊天,在这碰见皇上,后来皇上走了,我就又陪了皇贵妃一会,谁想到她说晕就晕了。”我虽对她这种说法不太尽信,却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释,若雪见我不再追问,小小地舒了一口气,笑嘻嘻地走到来喜身边,也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来喜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后再变回苍白,他瞪着若雪好一会,才咬牙切齿地道:“你……”若雪吐了吐舌头,“弄错了嘛,没想到会是你,不过当时只有他在旁边,我也没办法。”我皱了皱眉头,“你们在说什么?”
来喜难堪地别过头去,若雪朝我笑了笑,“没事我昨天不小心害了他,正在跟他道歉。”我发现自从遇见了她,我的脑子就好像灌了浆糊,想什么都想不明白,此时太医来报,皇贵妃脉象并无异常,只是不知为何身体极虚,昏迷不醒。这样的症状让我不觉联想到我中毒时地情形,她会是也中了毒吗?这是太后?不会,太后这一年来在慈宁宫专心教导玄烨,几乎足不出户,对宫中事情都管得不多,哪还有空做这些事?那会是谁?若雪凑到我身边来,轻声道:“姐姐,你想救皇贵妃吗?”我不解的看着若雪,若雪一笑,“只有你能救她哦。”“什么意思?”若雪忽闪着大眼睛,趴到我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有枝旗吗?”她此言一出,我脑中“轰隆”一声,猛地站起,急道:“你到底是谁?”若雪甜甜地一笑,“纳兰若雪呀。”
福临莫名的望着我们,“什么事?”我没有回答福临,只是盯着若雪道:“皇贵妃是不是中毒?”若雪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伸了伸腰,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昨夜忙活一宿,困死了,我先回去睡吧。”看着若雪地背影,我没有拦下她,福临大为不解地道:“你们在说什么?皇贵妃怎会是中毒?”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若雪很有古怪,太后那里有解毒的灵药,我去讨来试试。”说罢,我不管一肚子迷糊地福临,立即带着来喜赶去慈宁宫,太后见了我大为惊讶,我没有心思与她叙旧,快速将乌云珠的事情说了,太后眉头紧簇,“你怀疑是我?”我叹了口气,“您早已对她消除芥蒂,又怎会如此?我只是在想会不会另有他人知道这种方法,从而怎么如此?我只是在想会不会另有他人知道这种方法,从而加害董鄂氏。”
太后想了半天,缓缓摇了摇头,我又道:“太后对皇上新封的若妃……可有什么看法?”太后狐疑的看着我,道:“为人倒是很活泼,可不知怎么,我总觉得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我点点头,知道我有一支旗的,除了袁不破。还有谁?难道若雪竟与那道士相识?还是说他根本是那道士派来,但又很奇怪,若雪原来一心助我与福临和好。为何此时又一反常态的要胁起我来?让我烧了那枝旗,救回乌云珠。她又能得了什么好处?
太后苦思了一样,突然道:“若是董鄂氏现在死了,那会不会……”她脸上逸出地神彩让我有些为难。我知道她仍是不会放弃一丝救回福临的希望的。“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或许会有这个机会。但我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这个时候死在我面前。”若是她现在死。难保福临心中不会再对她起了什么怜惜之情,我不要与一个死人永世竞争。太后长叹一声,叫苏茉儿取来一小株东迎春,我嗅着那怡人的清香,怔了半天,才轻声道:“就算她渡过此次难关。也命不久矣了。就算让她挺过今天,她也绝活不过明年夏天。”
太后听后没说什么,神色间仍有些恶意,我知道她是为了福临,最终她苦笑一声,“罢了,一切都顺其自然罢,好在玄烨天资聪颖,虽然才六岁,便已显示出他超人地见识,也算给我一个欣慰吧。”满腹心事的出了太后寝宫,刚走没两步,一个小小的身影扑到我怀中,是玄烨,我支开身旁所有人,拉着玄烨走到稍远处,玄烨看了我半天,长出一口气道:“你终于肯跟我老爹和好了?”我一皱眉,“你怎么知道?”玄烨抓了抓耳朵,脸上现出一丝局促,“你当他能那么聪明想出那出招术?”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你……若雪口中地军师,莫不是你?”
玄烨灿然的咧了咧嘴,我忙问道:“若雪究竟是什么人?”玄烨一脸地挫败,“我也不知道,也就是上个月,她找到我,几句话就说出了我的来历。”我吓了一跳,“她……来找你?没被人发现?”坤宁宫虽说不是戒备森严,但也不是什么说进就进的地方,她一个新封的宫妃,怎么可能随便的进来,而且又能准确地找到玄烨?玄烨不解地道:“我也正奇怪呢,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三更半夜地差点没吓死我。”我张大了嘴巴,“啊?”半夜?怎么听着这么诡异?“你说……她会不会也跟我一样?”玄烨不解地道:“我最开始也怀疑她跟你一样,可是后来看着又不像。”“不像?”玄烨点点头,“她对后世的一切一点儿也不了解,所以她才会找我,问我要怎么样才能激得你这个未来人走出坤宁宫。”我心中一惊,“她也知道我的来历?”玄烨只是眨了眨眼睛,并没说话,我心中微沉,她知道我的来历,也不知她有没有告诉福临,他……能接受吗?“对不起。”玄烨没头没脑的一句将我拉回现实。“呃?”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道:“一见到你,就想跟你道歉。”
我笑着拍了他的脑门一下,“不是早道过谦了吗?况且多长时间的事了,还记着呢。”他对我怀孕时的那个态度,始终是耿耿于怀。“有什么放不开的?这是人之常情,换了我,或许比你更严重。”玄烨的脸色好了些,耸了耸肩,“其实我现在是真的想开了,历史就是那么回事,我们来到这里本身就是改变了历史,又为什么一定要遵循下去呢,你们两个重归于好,保住我老爹的性命,然后我们再一起彻底的颠覆历史,让史书从我们这里另开新章。”我呆看了他半天,捏了捏他的脸蛋,“真心话?”他认真的点点头,“否则我干嘛挖空心思的让你们和好?”我翻了个白眼道:“出的什么烂点子?还给人当什么军师。”
玄烨不了解的问了下情况,我将经过说了,他撅着嘴道:“我早跟她说了,要a、b计划共同施行,让你一赶到那,就看到我老爹在唱歌,这多震撼,放什么孔明灯。”我哭笑不得的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去?”“不去你会甘心吗?”他反问。我一时语塞,“那……我当时确实有点心灰意冷了。”“那只是一时的,等你回过味来又会后悔了。”他斜了我一眼,“这么容易任命也就不是你了。”我失笑道:“好啦,你最聪明,回去吧,我也得赶回去救人呢,下回见面别说什么对不起了,酸死了。”我往回走了两步,又转回他身边,“历史多多少少还是要遵循的,只是不是我们,是你,过两年你老爹跟我一起出宫时,不要太难过。”玄烨一时间愣在原地,我朝他挤了挤眼睛,“要保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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