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鸿图得道便受贿,炮击金门

  侍卫们伏首叩头,连称“不敢,不敢!”

  “那天夜里,天黑路暗,雨大风急。他们在前边杀人夺路。我就跟着在后边跑。就这样,我们这十六个人,才逃出了潼关……打从那时起,朝廷上但有出兵放马的事,哪一次也少不了你爹爹。他从来没有怯过敌,也从来没打过败仗,倒是因为贪功杀敌做事太猛,几次被罢了官职。如今,你的官比你爹做得大了,我要对你说,咱们是受两代皇恩的人。你爹跟着圣租爷,没有给祖宗丢脸;你跟着雍正爷,也照样不能给岳家丢人!

  第二,美国政府保证从台湾、澎湖列岛和台湾海峡撤出它的一切武装力量。

  汪景祺浅笑一下说:“谢大帅夸奖,这些东西其实就是想让军士们唱的。老朽想,军士们每天坐守孤城,除了操练外,进屋就无事可干,也实在是太清苦了些。让他们唱唱小曲,也许能鼓舞士气呢。”

  人群里立刻响起了一阵淫荡的笑声……

  毛泽东这次谈话,是对和平解决台湾问题基本方针的重要补充。后来被周恩来概括成为“一纲四目”,于一九六三年初通过张治中致陈诚的信转达给台湾当局。“一纲”是:“只要台湾归回祖国,其他一切问题悉尊重总裁(指蒋介石。——引者注)与兄意见妥善处理”。“四目”包括:“台湾归回祖国后,除外交必须统一于中央外,所有军政大权人事安排等悉由总裁与兄全权处理;所有军政及建设费用,不足之数,悉由中央拨付;台湾之社会改革,可以从缓,必俟条件成熟,并尊重总裁与兄意见协商决定,然后进行;双方互约不派人进行破坏对方团结之事”。②(②见张治中给陈诚的信,1963年1月4日。)

  允禟欠身小心地坐下说:“大将军,允禟想替十名侍卫讨个人情……”

  “老爷,您先别忙嘛,我们可不是白送给您老的。您家堂上挂的那几幅字,全让我们拿走了。用字画换房子,您也不是头一个。当年的徐老相国,李光地大人全都是如此的。再说,我那个一条船儿也还是朝廷命官,既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也不是要借您的势力去为非作歹,您老爷何至于就清高到这份上了呢?”

  一九五六年一月,中国政府公布日内瓦会谈情况,并通过印度向美国表示,如果再不解决问题,中国将另作打算。②(②《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史(1949—1956)》,世界知识出版社1994年7月版,第349页。)为了打破僵局,同年八月,中国政府还宣布一项重大决定:取消不让美国记者进入中国的禁令,并向美国十五家新闻机构发出邀请,请它们派记者来华作一个月的访问。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出乎美国的意料,使美国政府很被动。一些美国记者评论说,中国领导人成功地让美国新闻界反对美国国务院。①(①王炳南《中美会谈九年回顾》,世界知识出版社1985年3月版,第64页。)

  “俞大人,快不要提从前的事儿。到哪山上就得唱哪山的歌,既当了官,也就得遵礼行事。今天老伙计们都想要过来瞧你的,可又忙得谁也不敢动地儿。这不,废太子殁了,在内务府设祭。万岁爷亲临,众大臣一个不少。你说他们能分了身吗?连我也是偷着跑出来的。”

  同一天(十月十三日),毛泽东会见了定居香港的新加坡《南洋商报》撰稿人曹聚仁。作陪的有周恩来、李济深、张治中、程潜、章士钊。

  汪景祺拿起木棒来,往沙盘里一指:“就在这里,塔尔寺!”

  “是!儿子静听母亲教训。”

  第四,中国政府声明,在收复金门、马祖等沿海岛屿以后,将争取用和平方法解放台湾和澎湖列岛,并且在一定的时期内避免使用武力实现台湾和澎湖列岛的解放。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事,就这样过去了。年羹尧心里清楚,他不能不这样做,也不得不这样做!九爷和侍卫们来干什么,别人不明白,可全在他自己怀里揣着哪!皇上的心事用不着多说,无非是急着想打好这一仗,以此来稳定朝局。年羹尧迟迟不动,皇上催也不是,不催又不行。他一定在想:是不是年某在和他玩心眼?是不是年某有心要拥兵自重?九爷来军中是皇上对他的惩戒,也是要分散阿哥党的势力;侍卫们来,则是要监督年某的行动,还要替皇上看住允禟。所以今天年羹尧才又打又拉地闹这么一通,让两个劲敌全都烟消云散,再也成不了气候,下边就该看他年羹尧的了,他怎么才能打好这一场大战呢?

  老人身上陡地一颤,她拄着拐杖就想站起来,可是,手一软竟又坐了下去。她挣扎着滑到地上跪了下去,伏地叩头,泪如泉涌地说:“万岁爷,您折杀老婆子了……”

  舰。’要我们避开美舰护航,等蒋舰到港口后才能开炮,

  听着年羹尧这些又亲切、又无奈的话,穆香阿越想越觉得后悔。他悄悄地向四周一看,连一个熟悉的面孔都没有。他的心紧张极了,端着酒碗的手,在不停的哆嗦着,酒全洒在身上了。他想来想去,只有哀求大将军开恩这一招了,便用颤抖的声音说:“大将军,咱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冒犯了大将军,如今我……我知错了。恳请大将军念在和家父的交情上,饶过我一次。我愿意一刀一枪、死心塌地的为大将军效命疆场……”

  俞鸿图简直惊呆了:“咳,你们怎么这样糊涂!这不是要逼着我去当赃官吗?不行,我要马上搬出来。”

  湾。你这个沿海岛屿交我们,台湾就成为独立国。这个东

  “对,他是皇上身边四格格洁明的女婿,他原来也在我的军中。上个月,我让他督办军粮,他竟敢误了三日期限,我就请出天子令箭来,一刀斩了他,而且是先斩后奏!皇上不但没有怪罪我,还下旨表彰。你们自己看看吧。”说着,把一份折子扔给了穆香阿。穆香阿双手捧着打开来看时,只见上面果然是皇上的朱笔御批:

  雍正亲手搀起了她,还请她上座,可她却死活不肯,于是就坐在了皇上身边。皇上微笑着说:“老人家你好福相,好慈祥啊!今年你的高寿?”

  美国不能无视中国政府这个声明,但又不愿认真对待。六月三十日,先由国务院新闻发布官怀特发表谈话。第二天又由杜勒斯亲自出面,就中国政府声明发表谈话。他宣布,如果中国同意改变会谈地点,美国将指派它的驻波兰大使参加会谈。但他又说,美国不会向中国限期指派大使级代表恢复会谈的“最后通牒”低头。③(③转引自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评杜勒斯关于中美大使级会谈的谈话,1958年7月2日。见1958年7月3日《人民日报》。)这种妄自尊大自相矛盾的态度,使美国政府又一次错过了和缓台湾海峡紧张局势的机会。

  年羹尧一惊:“什么,什么?你知道?快说,他在哪里?”

  “回四爷,刚才他说想回家一趟,这会儿怕该回来了。”

  新华社编的内部资料《参考资料》。——引者注),你才

  年羹尧笑笑说:“你们呀,吃亏就在不懂事!起来吧,还老跪着干什么?军法是军法,私情归私情,说了一百圈,我们还是世交嘛。九爷为你们连饭都没吃好,你们大概也饿了。让下边重新备饭备酒,不过,我这里还有个规矩,吃饭尽饱,但包括我在内喝酒却不能超过三杯。今天你们初到,我就破一次例,让你们一醉方休。这一来是给你们接风洗尘,二来,也是为你们压惊嘛。啊?哈哈哈哈……”

  废太子允礽死后第三天,尹继善和俞鸿图同路同时回到了北京。尹继善是回京述职来的,而俞鸿图则是完差缴旨。俞鸿图既然带着钦差的身份,在没见过皇帝之前当然不能回家;尹继善本来是可以也应该回家去的,可是,他却不敢回家。因此,这二人便一齐住进了璐河驿。

  消息使他知道了,他就有劲了,共产党支持嘛,(笑声)

  十名侍卫刚到行辕时那一身骄横之气如今一扫而光,灰头灰脸地被押了回来,跪在地上。面对年大将军、九爷允禟和殿上众将,挨着个地叩头致谢。穆香阿流着眼泪说:“谢大将军不杀之恩,谢九爷救命之恩,谢各位兄弟保救之恩!”

  俞鸿图一愣:“哎,咱先把话说明了,在下现在可当的是言官啊!”

  美国人见中国政府态度十分强硬,便又想主动摆脱僵局。九月三十日,杜勒斯在记者招待会上表示,如果在台湾地区“有了可靠的停火”,在金门、马祖保持大量部队就是“愚蠢的”,“不明智的”,“也是不慎重的”。他还说,美国“没有保卫沿海岛屿的任何法律义务”。十月一日,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也说:“我认为所有这些军队驻在那里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这些迹象表明,美国开始总结前一段的教训,调整对台政策,企图在中国沿海岛屿地区从“战争边缘”政策转变为“脱身”政策。

  年羹尧是朝中出了名的屠夫和杀人魔王,他的军法之严可以说是无与伦比的。今天就因为穆香阿等十名侍卫犯了“恃宠傲上,藐视营规,大闹官廨,咆哮军帐”这些“按律该斩”之罪,年羹尧岂能饶过他们?一声令下:“拿酒来,斟上十碗,本帅要亲自为他们送行!”

  “当然是真的!是宝亲王亲自推荐了您的。宝亲王说,岳大将军身统十几万大军,四川为天下第一的军需重地,一定要派个干练精明的人去任藩台,这就荐了您老爷呀!”他在不自觉时,已经把“老俞”、“俞大人”,换成“俞老爷”了。他悄声说:“俞老爷,您一定知道,岳大帅就要出兵放马了!您瞧着吧,一仗打下来,您还不得当个总督巡抚什么的。至于银子嘛,那可就

  了解情况,才知道动向,不然怎么决策?开头我们不是

  年羹尧走向房里的沙盘,端详着敌我两方的形势。在窗外呜呜啸叫的西风中,房子里更显得安静。汪景祺走到年羹尧身边,见他头也不抬地只顾瞧着沙盘出神,便问:“大帅,您是在判断罗布藏丹增的隐身之地吗?我知道。”

  俞鸿图一笑说:“老尚,你是知道我的,银子我不稀罕。”

  原来,毛泽东曾提议,从九月四日起暂停炮击三天,以观各方动态。美国却趁机恢复为国民党军护航。因此,中央军委决定九月八日对金门再次实行大规模炮击。

  年羹尧接过汪景祺递来的诗章似的东西一看,竟然大声叫起好来:“好啊!你写的这些,要是发给军士们唱,不就是现成的曲子吗?”

  “这一路几千里,真是难为你了。”

  谈到对美斗争的问题,他提出了几个判断,都是通过最近几年的观察得出来的。第一条,美国人和我们都怕打仗,但是谁怕得更多一点呢?是杜勒斯怕我们怕得多一点。这里有一个力量的问题,人心的问题。人心就是力量。共产主义、民族主义、帝国主义,这三个主义里有两个主义比较接近,就是共产主义和民族主义。第二条,美国等国结成北大西洋公约、巴格达条约、马尼拉条约等军事团体,是向社会主义进攻,还是向民族主义进攻?现在我看是向民族主义进攻。社会主义这个“骨头”啃不动,它就啃那个比较好啃的地方。第三条,紧张局势是不是对我们有害?对西方和我们都有利有害,但是比较起来,对我们的利要多一点。现在当然没有战争,但是这种在武装对立的情况下的紧张局势,也是能够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并且使落后阶层想一想问题。

  年羹尧越看越高兴:“好,你这个主意实在是好。明天就发到军中,让他们全都要唱,唱出劲头,唱出军威来。你再多写些,对鼓舞士气很有用处。你写吧,我不打搅你了。”

  岳钟麒母子一同跪了下去,哽咽着说:“谢主子隆恩!”

  毛泽东九月十九日凌晨收到周恩来的来信(同样是用电话传的)。晨四时,即复信周恩来:“十八日夜来信收到,极好,有了主动了,读完后很高兴,即照办。你来信及我这封复信,请即转发王炳南、叶飞二同志,使他们明白我们这种新方针,新策略,是主动的、攻势的和有理的。高屋建瓴,势如破竹,是我们外交斗争的必须形态。”②(②《毛泽东外交文选》,中央文献出版社、世界知识出版社1994年12月版,第353页。)

  汪景祺一惊:“啊,谁?哦,原来是大帅,恕卑职失迎……我,我这是……”

  “现在你就要去打仗了,万岁爷不放心我在四川,这才又派了孙大人,把我送回了京城。我告诉你,妈不稀罕你的那些个小孝顺,要的是你能杀敌立功。哪怕是将来马革裹尸而回,妈也只会笑,而绝不掉一滴眼泪!”

  这时,美国在台湾海峡摆出了架势,向中国施加军事压力。到九月初,共集结各种类型飞机四百三十多架,舰艇六十余艘。②(②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七十年》,军事科学出版社1997年7月版,第481页。)

  军士们抬着酒坛走了进来,就着帅案斟了十碗,放在十个已经吓傻了的侍卫面前。年羹尧也自己端了一碗酒,顺势向桑成鼎递了个眼色。桑成鼎会意,不言不语地走了出去。此刻的年羹尧突然换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来到十个死囚身边。他十分动情地说:“皇上差你们到这里来,是让你们一刀一枪地为自己挣功名,也为朝廷建立丰功伟绩的,不是让你们来送死的。穆香阿,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和你的父亲是交往根深的。你做满月、做百日,我都去过,还夸你将来一定会雏凤清于卷风声哪!可是,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你现在却死在了我的军令下。唉,这,这是从哪里说起,老天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呢……”

  要说,这俞鸿图和尚德祥之间的感情,就是从前也不过平常。现在他听着尚德祥在他面前这样地拍马屁,还真是有点儿烦。可天下的事就是这样,千穿万穿而马屁不穿。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总是痛快的。便趁他的话空儿问道:“别说这些话了,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见教之处呢?”

  我们变成执行杜勒斯的路线了。所以,十月间回到北京

  “不不不,话不是这么说的。”年羹尧的语气更加平和温厚,“穆香阿,你要知道,这里是帅营虎帐啊。这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的地方,砸坏了东西,重新再来一次。我可以宽纵了你们,可是,别的人要是再出错,我又该怎么管?几十万大军都是这样,还能叫军队吗?你安心地走吧,以后回到北京,我一定会亲自到府上请罪的。哦,对了,你们刚进西官廨时,有没有听到那里的军校向你们宣讲军纪?”

  雍正还要说话,就见门帘一挑,岳钟麒和尹继善一先一后地走了进来。他们一见此情此景,全都愣住了。雍正却一笑说道:“岳钟麒,你瞧,孙嘉淦把你母亲平安地送到了京城,你怎么不去谢谢他呢?”

  九月十五日,中断了九个月的中美大使级会谈重新恢复。斗争从福建前线转移到了谈判桌前。会谈地点由日内瓦改为波兰首都华沙。中方的代表没有变,仍然是驻波兰大使王炳南,美方的代表换为驻波兰大使雅各布•比姆。

  “不不不,这是不可能的。你刚从内地来,还不了解这里的形势。塔尔寺离这里才有几十里,他怎么敢躲在这里呢?”

  刚吃过晚饭,尹善继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到家却又不回,老爷子是一定要怪罪的,便匆匆忙忙地又走了。这个尹继善的父亲,就是朝中有名的尹大学士。老先生什么都好,人也算正派。只有一个小毛病,怕老婆。这事说起来话长:当年圣祖皇帝亲征时,尹泰就是圣祖爷驾前的重臣。有一次,他在半路上被蒙古兵包围了。在最最危急的时候巧遇了一位姓范的小姐。这位范小姐冒着如蝗的箭雨,硬是背起尹泰杀出了重围。这时尹泰才知道,范小姐出身于武林世家,是一家镖局的姑奶奶。康熙听到这事后十分高兴,不但重赏了范小姐还指定了他们的婚姻。所以,尹泰还在当着二品官时,太太就已经封了一品诰命了。他们初婚时,倒也恩恩爱爱,后来尹泰纳了几房妾,这家里头就不安宁了。尹泰的大儿子是太太生的,可他偏偏命运不济,到了五十岁上还没能取到功名;而尹继善这个如夫人张氏生的老二,却是平步青云。不但当了榜眼,还连连升迁,才刚刚三十岁,就做了封疆大吏了。于是,大太太的心里就翻起了醋波。她是熙朝有名的“樊梨花”,张氏却是乐户出身。她们俩身份悬殊,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大太太立下了规矩,张氏既然是妾,就要以侍妾之礼自处。那就要依着家规,既侍候老爷,也侍候夫人和儿子们。这样一来,尹继善可为难了。比如他回家,老爷子和太太自不必说,那是要礼敬有加的;可他既不能叫声“母亲”,又不能不让她侍候。他这当儿子的,又怎么忍心呢?但尹继善又不能不回家,当儿子的不主动回家见父亲,岂不也是一场大罪?上次宝亲王从南京回来时,尹继善因生母寿辰将到,就托宝亲王带回了一点寿礼。可没想到,大太太一知道了这件事,心中的醋意就更加浓烈。她一闹,老尹泰竟然连亲生儿子也不敢认了。可是,后天就是父亲的诞辰,他不回去又怎能说得过去呢?

  从“两步走”改变为“一揽子”解决,这是对台湾海峡关系产生长远影响的重大决策。

  军令一出,二十名军校便扑了上来,两人服侍一个,把十名犯纪的侍卫上了绳索,绑赴厅外广场。不管他们如何求告,也不管他们怎样挣扎,都已是死定了的人了。就在此时,号角悲凉,响彻天际,城里城外都知道了这里正在行刑杀人的消息。九爷允糖听到了号角呜咽之声,又正好瞧见桑成鼎走了过来,一问之下,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他坐不住了。皇上派他和侍卫们一齐来这里效力,可是,刚刚进门,十名侍卫一个不剩地全被砍了脑袋。皇上如果问起来,他可怎么交代呀?事情紧急,晚一步这些侍卫就没命了。他顾不得皇亲的身份,贝勒的架子,连忙从书房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还大声喊着:“刀下留人!”来到大帐前,允禟“啪”地一声打下马蹄袖来,唱名报进:“军前效力九贝勒允禟请见年大将军!”

  弘历一听就知道孙嘉淦他们来到了,便对皇上说:“阿玛,他们来了。”

  国防部长彭德怀《告台湾同胞书》,是毛泽东在十月六日凌晨一时写完的,发表在当天的《人民日报》上,并通过福建前线广播电台向外广播。

  穆香阿是皇亲,宫中之事知道得很多。他当然听说过四格格的事,也清楚他被处死后,雍正皇帝为什么一点也不心疼。可他看着皇上对年羹尧的朱批,却又不由得心服口服,原来想告年某一个刁状的事,现在连提也不敢提了。他恭恭敬敬地双手把折子呈还给年羹尧说:“大将军一番教诲,胜过十年苦读,咱们算服您到底了。从今鞍前马后,但凭大将军指使。”

  “嘿嘿嘿嘿,我的那个‘一担挑’姐夫,叫董广兴。他在淮南府任上让人家砸了一黑砖,正在想着谋起复呢。他托了小三爷弘时阿哥的面子,放到四川去当了个候补同知。听说您高升四川,就想见见您,可没有等着就只好先走了。不过走前他还是去拜见了嫂夫人,一进门,他就哭了。为什么呢?他说:‘我们这些作外官的,不知你们当京官的苦啊!你瞧俞大人住的那叫房子吗’?正好,他在棋盘街那里刚买了一处宅子,不大,却是三进三出卧砖到顶的瓦舍。您的几位老哥儿们一商量,就请嫂夫人搬进去住了。”

  我这样一说,主席又考虑了十多分钟没有说话。后来又

  这一声,喊得够响亮的了,可是喊过好久却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反应。大帐内外,静得可怕。允禟心里直觉得一阵怦怦乱跳,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手心里都攥出汗了。这时才听年羹尧在里边说了一句:“请进!”

  俞鸿图还要推辞,就听外头一声传呼:“宝亲王爷到!”

  很紧张很有意思的戏。”①(①访问叶飞谈话记录,

  年羹尧还是不肯答应:“九爷,您知道,我现在节制着四省十几路人马总共三十万军士。赏不明,罚不重,历来是兵家之大忌。我可以恕了他们,但两厢这些军将如果不服,我还怎么能约束军队?再说,如今对罗布藏丹增合围之势已成,不日就要开赴前敌。我这里令不能行,禁不能止,号令不一,各行其事,怎么能打好这一仗?误了军国大事,我又怎么向皇上交代?”

  雍正漫步踱出房门,站在那里看着下人们搬东西。忽然,他叫了一声:“孙公,别来无恙乎?”

  这两次打击,对金门地区形成了严密封锁,金门岛的军需补给只相当于炮击前的百分之五点五。储存在金门地区的军需物资,只能维持三十天。国民党守军情绪低落。

  穆香阿说:“回大帅,知道,他是皇上的额驸。”

  尚德祥苦笑了一下说:“实不相瞒,还确实有件小事,想请您大人高抬贵手帮个忙。”

  九月六日,苏联外长葛罗米柯受赫鲁晓夫委派来到北京,先后同周恩来、毛泽东会谈,进一步了解中国炮击金门的真实意图。毛泽东会见葛罗米柯时,葛罗米柯表示:苏共中央完全赞同周总理昨晚向苏达利柯夫谈到的中国方面的立场、策略和做法;同时赫鲁晓夫也准备给艾森豪威尔写信,对美国和英国政府所执行的政策提出警告。他还通报了赫鲁晓夫致艾森豪威尔信的主要内容。葛罗米柯对毛泽东说:周恩来的声明“是一个十分及时和很好的声明。我相信,周恩来总理的声明和赫鲁晓夫同志致艾森豪威尔的信,都会起到十分重要和应有的效果”。①(①毛泽东同葛罗米柯谈话记录,1958年9月6日。)

  此刻的允禟,架子不放也得放,他“扎”地答应一声,趋前几步,呵着腰走进大帐,跪下行了参见大礼,起身又打了个千。年羹尧稳坐受礼,心里的得意就别提了。可是他转念一想:假如此时此刻有个心怀异志的人,借着这个由头参他一本,说他目无皇亲,不讲人臣之礼,他又将何以对之?便起身一揖说:“九爷,您这是怎么了?往后您来大帐,不必报名行礼,年某不敢承受。来,给九爷设座!”

  岳钟麒见皇上话有了缝儿,便趁机跪下向母亲请安。岳老夫人却不让他起身,说道:“儿子,你就这么跪着,听娘说几句。你也用不着问我的安,我托了万岁爷的福,身板好着哪!”

  在这里报告了吗?那个时候,我们跟张文白,还有许多

  汪景祺忙说:“不不不,大帅,万万不可!塔尔寺一旦被剿,就要反了青海全省。塔尔寺的丹罗活佛是黄教教主,皇上的替身文觉和尚也是在这里剃度的。只因为罗布藏丹增‘窜扰青海’,皇上才让您前来平叛。可是,叛匪没平,您却血洗塔尔寺,激起了青海民变。我敢说,您今日洗剿塔尔寺,不出一月,您就将被锁拿进京问罪了!”

  “我自打十七岁起就入了你们岳家的门,到现在整整五十六个年头了。你爹爹岳升龙是永泰营里的千总,他的顶头上司叫许忠臣。姓许的受了吴三桂的教唆,要你爹跟着他们造反,还说要封你爹当副将。你爹爹是条汉子,他不肯叛主投敌,瞅冷子一刀杀了许忠臣,这祸可就惹大了。我当时就在你爹面前,也吓得傻了。许忠臣的亲兵,还有吴三桂的兵丁们,都聚在帐外大呼小叫:不要放走了岳升龙!杀了他一门良贱!你爹对我说,女子事夫和男子事君是同一个道理,都要从一而终。我杀许忠臣,就是因为他失了做臣子的大节。现在我要和弟兄们突围出去了,你留在这里也是受辱。我要杀了你,将来我一定会为你立庙的!

  尽管福建连降罕见的暴雨,一部分公路桥梁被冲垮,部队集结遇到极大困难,但是炮击金门的准备工作,仍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就在炮击金门作战即将开始的时候,毛泽东决定推迟发起战役的时间。

  ……哈庆生原系不成才之人……贻误军机,获咎处死。朕初闻则惊,既思则喜。我朝若有十数个年羹尧,不避嫌隙,不畏权贵,公忠执法,朕何至于子夜不眠,焦劳国事?宗室外戚在卿军中效力者甚多,其后但遇此等情事,即按军法一体处分,不必专章上奏。卿且放胆做去,卿但为好臣子,何虑朕不为好天子?!

  岳钟麒跪在地上,听着母亲这大义凛然的教训,他激动地说:“母亲您老人家放心,您的训诲儿子句句照办。儿一定要移孝为忠,报答皇上的知遇之恩。”说完,他趴在地上,连连叩头。

  于搞金、马?这样,我们就不会变成杜勒斯的部下了,

  年羹尧一听这话,竟然呆在那里了。

  尚德祥知道自己的身份,连忙退了出去,临走还悄悄的说了一句:“记着,明天我们大伙去午门外接您。”

  西总不可以吧?!在座诸公,可不可以?原则上总不行吧。至

  他话没说完,就被年羹尧笑着打断了:“九爷,军法无情,您安享富贵就是,何必为他们劳神?”

  孙嘉淦听这声音好熟,抬头一看竟然是皇上,他愣在那里了。雍正却笑着说:“朕猜想,这位一定是岳将军的老母吧?来来来,咱们到上房坐。俞鸿图,你们另外换个地方住。”说着,他竟自走了过来,搀起了岳钟麒的母亲,走进了上房并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孙嘉淦跟着进来,他先向雍正行了大礼,又对正在发愣的老人说:“这位就是当今万岁爷!”

  九月八日,最高国务会议第十五次会议继续举行。毛泽东在会上再次讲话。

  下面军校“扎”地一声,重新把这十名侍卫放翻,扒下裤子,狠狠地打了下去。这情形大家见得多了,全都不当回事,可是允禟哪见过这血肉飞溅的场面啊,竟不由得毛骨悚然,直到四十军棍全都打完,年羹尧才绽开了笑容:“嗯,好!没有一个人呻吟求饶,这还像个样子。你们十人就留在我的中军帐下,听候使唤!我告诉你们,姓年的若有什么不是之处,你们尽可以密奏皇上,不要存了顾忌。你们不就是因有密折专奏之权,才敢这样放肆的吗?”

  “什么前听后听的,奴婢不懂。”

  从讨价还价到借故拖延,再到中断会谈,暴露出美国政府根本无意通过谈判解决台湾问题,而想把“一中一台”或“两个中国”固定化、合法化的企图。

  年羹尧走下帅座,一边慢慢地来回踱步,一边阴沉地笑着说:“好教你们得知,我也有密折专奏之权!试想,如果皇上信不过我,怎肯把数十万大军交付给我?今日不杀尔等,并不是我不敢。哈庆生此人你们知道吗?”

  俞鸿图则和尹继善的遭遇恰恰相反,他正交着好运哪!借着“八王议政”的那场风波,俞鸿图从七品小吏,一下子成了御吏和钦差大臣。他到江南、河南等地转了一大圈儿,身价自然也水涨船高。眼前就有一位从前在内务府一齐办差的旧人,在和他这位红得发紫的人谈话呢。这位客人叫尚德祥,至今他还是干着笔贴式的老差使。他一见到俞鸿图就连忙打千请安,慌得俞鸿图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一边拉起他来,一边说着:“哎?老尚,你怎么能和我来这一套?早先时,咱们还在一个屋顶下住过呢,你都忘了吗?”

  一九五八年六月十六日,毛泽东在中南海游泳池召开会议,讨论外交问题。参加会议的,除中央政治局常委和部分政治局委员外,还有外交部负责人和部分驻外大使。毛泽东说:和美国接触的问题,在日内瓦会议时我也说过,可以有所接触。事实上美国也不一定愿意接触。同美国闹成僵局二十年,对我们有利。一定要美国梳妆打扮后送上门来,使他们对中国感到出乎意外。你不承认,总有一天你会承认的。一百零一年你一定会承认的。①(①毛泽东关于国际形势的讲话记录,1958年6月16日。)

  年羹尧的脸色突然又变得冷酷无情,他端起酒碗来一饮而尽,“啪”地摔碎在地下,背过身去似心有不忍又似痛下决心一样,吩咐一声:“把他们拖出去!”

  “唔,朕今天并不单为你们而来。方才在二哥灵前拈香时,朕就想得很多。他如果不失德,何能落到这般地步?弘时回来向朕说:‘二伯伯看到太子銮驾时,已经不能出声了,却一直在碰着枕头……’唉,朕一想起他来就心如刀绞啊……”说着,他的泪水便流了下来。

  然而,中方代表过早地提出自己的方案,给美方代表产生一个错觉,误以为中国政府急于解放金门、马祖,便想趁机抬高要价,态度再次强硬起来。

  年羹尧要足了价码,也有了台阶:“唉,既然你们都愿作保,我自己又何尝想杀人?传他们进来吧。”

  “钟麒大将军,你起来吧。”雍正也被眼前这情景激动得泪水滢滢,“朕曾查过你们家的族谱,知道你们岳家本是岳飞的嫡脉后人。假如当时他不是在抗金,圣祖就把他立为武圣了。有人曾向朕说,只因你是岳家的后代,用你统率大军恐怕不利于朝廷。朕当时就照脸啐了他一口说:岳飞是千古忠臣,他的后代也会是忠臣的,岳钟麒一定能打败准葛尔!朕今天说这话,是怕你会因权重而自疑。你千万不要这样想。听到什么闲话,就写成密折来报告朕,朕自会开导你的。”

  飞谈话记录,1984年7月22日。)

  秋末冬初,青海高原上的西北风,带着一股强劲的气势席卷而来,在大军行辕的殿顶上呜呜作响,大将军年羹尧又要杀人了!

  俞鸿图就地打了一躬说:“奴才明白!这是主子的隆恩和宝亲王的厚爱。奴才平庸之才,主子如此赏识,奴才只有拼力做去,以不负圣上的期望。奴才还想劝谏皇上几句,皇上龙体不适,已有很长时间了,主子就不能消闲一些吗?比如今天奴才等虽在这里,可是,主子一声吩咐,奴才们不就进宫朝见了吗?何用得主子亲自来到这里呢?”

  毛泽东:“打炮是先发,说话是后发。”

  听了汪景祺的这番议论,年羹尧吃惊了。他没法不承认,汪景祺所言确实是有道理。按照他原来的想法,从四面八方调来大军,把青海团团包围,来个“关门打狗”,罗布藏丹增就是神仙也无处可逃。可是,现在他发觉自己错了。错就错在“门”是关起来了,但“房子”太大,而“狗”又有食物可吃,还怎么能打!他把牙关咬得格吱发响:“好,你说得不无道理。且不管塔尔寺里是不是罗布藏丹增的大本营,我先把它洗了再说!”

  “犬马齿七十三了。”岳母躬身回答,“托主子的福,身板还算硬朗……”

  者隔几天打那么一次,或者隔个把两个月打一次,一打就

  允禟听出年某的话外之音了,这是借着“众将不服,军令就将不能执行”为理由,把对侍卫们或杀或放的权力推给了大伙。其实允禟何尝不知,这些侍卫都是来监视自己的?但他一路上费了多少精神,才把这些野性难驯的大爷收归到自己身边,又怎么能让年某一刀斩了?此时听到年羹尧话中有话,便索性彻底放下身份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向四周团团一揖说:“列位将军,他们几个犯了军纪,允禟本不敢替他们求情。但念及国家正在用人之时,皇上拳拳仁爱之心,允禟愿意为他们作保,权且寄下这十颗头颅,让他们戴罪立功,将功折罪。不知众位将军能否体谅年大帅公忠为国之心,和庙堂朝廷栽培人才的至诚?”说罢,又向众人连连叩头。”

  弘历却早就听说了三哥和几位叔叔伯伯们看戏的事。他在想,二伯死了,父皇还在这里掉眼泪,可别人哪?连自己一家的亲人都没有一点同情,还怎么再去要求别人呢?他正要开口劝解,就听驿馆里一阵人声吵杂,有人在大声地说着:“岳老太太住在北边套间里,两个丫头在外面侍候。我住这南边的小屋就行。”

  于解放,哪一年解放,我们又没有定期,人民代表大会,人

  年羹尧把脸一沉:“死罪虽免,活罪难逃!来人,当众各打四十军棍,以儆效尤!”

  “真的?”

  中方方案提出三天以后,.九月十八日,美方正式提出一个“停火”方案,要中国“放弃对金门和马祖群岛使用武力或武力威胁”。同一天,美国国务卿杜勒斯在联合国大会发言,也提出要尽快“停火”。美国还动员北欧国家和印度等国,向联合国提出所谓“停火”方案。

  听年羹尧这话音,好像他们又有了活路。只要没人向他们宣讲过军纪,那么,闹事的责任就可由别人来承担,可是,这十名侍卫心里清楚,就是因为宣讲军纪他们不肯听,先是一味地打闹,又夹上冷嘲热讽,事情才越闹越大的。现在听年羹尧这么一问,他们还能说什么呢?穆香阿吭吭哧哧地小声说:“回大帅,宣讲过了。”

  弘时随手捏了一下葛世昌的屁股说:“傻孩子,后庭花就是你的……这里嘛。这下你该懂了吧?”

  一九五八年八月十七日至三十日,毛泽东在北戴河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在这期间,作出炮击金门的最后决定。

  允禟脸一红说:“大将军,是允禟不好,没把话说清楚。这些个侍卫在皇上身边呆惯了,从来不懂外边的规矩,一个个全都是没上笼头的野马,有时连皇上也是气得没法办。皇上叫他们到军中来,何尝没有要交给大将军管教之意?请大将军体贴皇上仁厚慈爱之心,网开一面,得超生时且超生吧。”

  雍正说:“俞鸿图,你起来坐着吧。朕刚刚从二哥那里回来,心里头着实的难过,想出来敬散心,也想来这里看看。听说孙嘉淦带着岳钟麒的老母亲进京来了,也是今天要到。所以,朕还想见见这位老太太。你这次的江南之行,差使办得不错。监修了淮河大堤,又帮着尹继善建立了好几处义仓,你们还共同让乡民们订了乡规乡约。这可都是了不起的大事啊!你梗直敢言,朕原来看着你是御史的材料。哪知你干别的事情也这样好,朕想委你去四川当布政使。岳钟麒就驻军在那里,你去后,一方面要应付巡抚,一方面还要应付军需和民政。一身而三任,这个担子可不轻啊!宝亲王荐了你,朕也觉得很合适。你可不要辜负了宝亲王和朕的信托呀!”

  他现在决定做总统了,是蒋介石做总统比较好,还是别

  汪景祺没立即说话,只是阴沉地笑着。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向烛台一指说:“大帅请看,这间房子够大的了,烛火照得满屋通明,可是您瞧,它却照不到这里。”汪景祺一指烛台又说,“这就叫‘灯下黑’。罗布藏丹增虽然是游牧部落,但他们打仗也照样离不开水、草和粮食。如今青海四周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为什么他还能支持得住?就因为塔尔寺里有吃有喝,咱们困不了他!大帅,您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塔尔寺是受到皇帝敕封的黄教总寺,它不但有权在青海筹粮,去内地买粮,还能得到朝廷调拨的粮食!大帅呀,断不了这个粮源,你就别想擒住罗布藏丹增!”

  岳钟麒这才醒过神来,连忙和尹继善一齐跪下叩头:“万岁!”就要行大礼,却被雍正拦住了:“都快起来吧。朕今天是专门看望岳老夫人的,并没有什么军国要事。见到岳老太太这么硬朗,朕心里着实的欢喜。嘉淦看起来有些消瘦,大概是路上累的吧。先歇上几天,不要忙着上任。等过了二哥的断七,就是太后老佛爷的冥寿,朕演大戏请岳老夫人和你们都去看看。”

  “金门向台湾告急,蒋介石便请求美国军舰护航。

  满殿的军将见皇上的弟弟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行动来,谁不想落这个好?于是纷纷开言说:“标下愿和九爷一起,保十名侍卫不死!”

  “我告诉你爹说,‘这事根本就用不着你交代,不过我想图个全尸’,就扯了根绳子上了吊。可你说这事怪也不怪,连着三次上吊,又连着三次挣断了绳子!我实在没法了,对你爹说,‘快,把我杀掉,你们逃命去吧’。你爹手下的弟兄们不干了,他们说,‘嫂子三次上吊都不成,这是天意,她是个大福大贵的人。走,咱们带上嫂子杀出去,就是死咱们也死在一块儿’!

  一九五四年日内瓦会议前后,出现了美国进一步插手台湾事务、美蒋联手阻止中国人民解放台湾的严重事态。毛泽东和中共中央领导进行保卫领海领空主权的斗争,反对美台订立《共同防御条约》的斗争,并取得了解放浙东沿海岛屿的重大胜利。

  夜已很深了,年羹尧还在帐外转悠。他要借这秋夜的凉风,帮助自己清醒一下纷乱的思绪,慎重地订好下一步的作战方案。西书房里灯光明亮,似乎有个人影在晃动。年羹尧走了进去,却见那个新来的幕僚汪景祺还在伏案疾书。他感到有些奇怪,便悄悄地走上前去看一看他到底写的什么。汪景祺好像对身边来了人并没有感觉,还是时而沉思,时而又笔走龙蛇地继续写着。年羹尧轻声地问:“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

  一个老人的声音也传了进来:“不不不,孙大人,还是你住这北屋。我一路上都是坐轿,累着哪里了?你是做官的,常常会有人来看你说话。我一个老婆子,住到哪里不行?”

  九月五日,毛泽东在最高国务会议第十五次会议上讲话,着重分析炮击金门以来的国际形势。在讲话里,他提出了著名的“绞索政策”,说:“美国现在在我们这里来了个‘大包干’制度,索性把金门、马祖,还有些什么大担岛、二担岛、东碇岛一切包过去,我看它就舒服了。它上了我们的绞索,美国的颈吊在我们中国的铁的绞索上面。台湾也是个绞索,不过要隔得远一点。它要把金门这一套包括进去,那它的头更接近我们。我们哪一天踢它一脚,它走不掉,因为它被一根索子绞住了。”

  “能让在下看一下吗?”年羹尧十分客气地问。

  此时,就听一个人说:“哎,葛世昌,来一出《后庭花》怎么样?”

  停止炮击以后,十月十九日夜,美国军舰又恢复了金门海域的护航行动。这是对中国主权的挑衅。十月二十日中午,周恩来给毛泽东送来一个书面报告。报告说:“警告美国在金门海域护航的新闻已于今日十二时半起广播,连续二次,中外文相同。”“厦门前线,一切准备好了,已分别以电话和文字命令下达,由克诚签发,并告以炮击只限于金门各岛的工事、阵地和滩头船只,不打民村、兵房和指挥机关,更不要误击美国船只,我空海军均不出动。国防部命令拟三时广播,以口头广播读完后,立即开炮,中外文语同时广播。”①(①周恩来给毛泽东的报告,手稿,1958年10月20日。)毛泽东当即批复:“照办。”“口头广播后,隔一小时,或半小时,开始炮击,较为适宜。”②(②毛泽东对周恩来报告的批语,手稿,1958年10月20日。)

  “哎呀呀,大帅言重了。咳,人一老就没了瞌睡,偏偏今天又出了违犯军纪之事,一搅和,就更睡不着了。”所以索性起身。写点心得,让大帅见笑了。”

  岳钟麒擦着眼泪说:“主上如此待臣和臣的全家,臣就是磨成粉末也要回报圣君!”

  《再告台湾同胞书》着重揭露美国政府搞“两个中国”的企图,指出:“中国人的事只能由我们中国人自己解决。一时难于解决,可以从长商议。美国的政治掮客杜勒斯,爱管闲事,想从国共两党的历史纠纷这件事情中间插进一只手来,命令中国人做这样,做那样,损害中国人的利益,适合美国人的利益。就是说,第一步,孤立台湾;第二步,托管台湾。如不遂意,最毒辣的手段,都可以拿出来。”“同胞们,我劝你们当心一点儿。我劝你们不要过于依人篱下,让人家把一切权柄都拿了去。”

  “俞大人,您的消息不灵啊!您已经升了四川藩台,票拟都下来了,怎么您却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祖岛就把我们福州的闽江海口塞住了。这个东西得整它

  “哎呀,俞某可更得谢谢各位了。请问老兄,你除了来看看在下,还有什么事情吗?”

  国的事,就大局上说.还是谈判解决,还是和平解决,我们都

  毛泽东的态度,使赫鲁晓夫感到问题严重,立即动身,秘密来华向毛泽东解释。从七月三十一日到八月三日,毛泽东和赫鲁晓夫举行了四次会谈,最后以赫鲁晓夫收回要求而告平息。

  “不累,有孙大人一路照料,事事都尽着我,就是钟麒跟着,也不过是这样。半路上,还有许多地方官来看我,让我不知怎么说才好……”

  隔这么一点。他这里铺起美国国旗也不动,他也不打我

  尚德祥立刻就说:“那是,那是,谁能不知道您这脾性呢?可您越是不爱钱就越能升官,这话您信不信?我就敢说,您老爷准定要比李制台、田制台和鄂中堂他们升得快。为什么呢?您正在年轻有为之时,而他们不是老就是病的,哪能熬过您老爷呢?”

  有还击,反而掉转头就跑,大出洋相!美舰一跑,蒋舰

  俞鸿图也顾不上说别的,他急步走出门外,冲着宝亲王就叩头诸安,完了又打了一个千儿。就在他一抬头时,却瞧见宝亲王的身后还站着皇上!这一下更惊得他不知说什么才好,连忙照着规矩行了三跪九叩首的大礼,把皇上和宝亲王迎进房内。驿丞也赶快呈上了冰镇好的大西瓜来,为皇上解暑。弘历一边给父皇送上了西瓜一边说:“万岁爷是刚刚吊唁了允礽二伯,回到这里顺便看看你们。尹继善呢?他怎么不在这里?”

  炮击金门一役有一个发展的过程,毛泽东的决策也有一个发展的过程。自从一九五五年四月万隆亚非会议以后,毛泽东和中共中央逐步确立了争取和平解决台湾问题的基本方针。这一努力遭到美国的阻挠。一九五七年十二月起,美国先是中断中美大使级会谈,继而纵容台湾蒋介石集团对大陆沿海骚扰破坏,使台湾海峡再次出现紧张局势。针对这种情况,毛泽东抓住时机决心发动炮击金门的斗争。毛泽东这时的决策,包括了通过炮击迫使蒋介石集团从金门、马祖等沿海岛屿撤走的意图。随着金门炮击的进一步发展,美蒋在金门、马祖撤军问题上发生了分歧,美国企图逼迫蒋介石接受“划峡而治”,实现“一中一台”的图谋。在这个关头,毛泽东审时度势果断作出继续将金门、马祖留在蒋介石集团手上、金马台澎最终一起解决的决策,利用美蒋矛盾,挫败了美国搞“一中一台”或“两个中国”的阴谋。在这个过程中,毛泽东逐步形成了后来被周恩来概括为“一纲四目”的祖国统一构想,对海峡两岸关系产生了深远而重大的影响。

  雍正笑了:“朕不要你磨成粉未,而是要你衣锦还乡!你不要学年羹尧,要学施琅。你有如此贤良的母亲,一定能杀敌立功。朕在凌烟阁上,已经给你留下一个位置!好了,你现在好好地陪一陪你母亲,她老人家是有年纪的人,也该早点儿歇着了。今日一见,就算朕为你送行吧!”

  他说他们已经决定了,要撤退金门、马祖,但是他又

  据吴冷西回忆,在八月二十三日召开的政治局常委会上,毛泽东说:我们的要求是美军从台湾撤退,蒋军从金门、马祖撤退。你不撤我就打。台湾太远打不到,我就打金、马。这肯定会引起国际震动,不仅美国人震动,亚洲人震动,欧洲人也震动。①(①吴冷西《忆毛主席》,新华出版社1995年2月版,第74、76、77页。)

  早在半年以前,一九五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由铁道兵承建的鹰(潭)厦(门)铁路正式通车,极大地提高了福建前线的国防运输能力。与此同时,毛泽东提出空军人闽的问题,十二月十八日,作出批示:“请考虑我空军一九五八年进入福建的问题。”①(①毛泽东对彭德怀转来的副总参谋长陈赓1957年12月9日关于台湾飞机侵入大陆活动情况和加强内地防空作战部署的报告的批语,手稿,1957年12月18日。)一九五八年七月二十四日,中央军委命令组建福州军区空军司令部,由原志愿军空军司令员聂凤智担任福州军区空军司令员。七月下旬,尽管连降暴雨,空军部队仍然顺利完成了人闽转场任务。国民党军得到情报,立即派飞机频繁骚扰,企图趁我空军立足未稳,先发制人。人闽空军果断迎击,在七月二十九日到八月十四日击落击伤美制国民党军飞机九架,取得了福建沿海地区的制空权。

  了六艘,第七舰队是他最大的舰队,搞边缘政策,护

  周恩来:“连菲律宾都是有条件的,要打它那个军事基地,它才参加。我们怎么能打它那个军事基地呀!”

  毛泽东同时还起草了一个《再告台湾同胞书》,后来没有发表。从中可以看出毛泽东在当时的重要思想。他写道:“自从美帝国主义占据台湾以来,形势已经改变了。美帝国主义成了我们的共同敌人。国民党已经不是我们的主要敌人。我们和你们还是敌对的,但这种敌对,较之民族矛盾,已经降到第二位。几年前,周恩来总理即向你们建议谈和,就是这个道理。如果和谈胜利妥洽成功,则我们两党又可以化敌为友。我们建议:台湾、澎湖、金门、马祖全体军民同胞团结起来,采取坚定而又灵活的政策,减少你们内部的磨擦,一致对付民族敌人。”②(②毛泽东起草的《再告台湾同胞书》,手稿,1958年10月13日。)

  图是要摸美国人的底。美国人表面上气势汹汹,究竟敢

  归蒋介石管,将来要解放一起解放,中国之大,何必急

  炮击的准备情况。彭老总、林彪参加了,少奇、总理没有

  大常委会都没有作决议,一定要在哪一年哪一月解放。但是

  一九五五年八月一日,中美大使级会谈在日内瓦正式开始,起初进行得比较顺利。到九月十日,在第十四次会谈中就两国平民返回本国的问题达成协议,发表了有关协议的声明。一时间,国际舆论普遍关注中美会谈,负责会谈的两国大使也成了新闻记者追逐的对象。然而,人们不久就看出,这将是一次“马拉松”式的、很难有什么结果的会谈。根本原因,就是美国当局除遣返国民问题外,并不想就其他实质性问题(包括台湾问题在内)展开认真的讨论,有意进行拖延。它的真实意图,是想把台湾海峡两岸分裂的状况在事实上永久固定下来。

  毛泽东:“公开支持它的,只有一个南朝鲜李承晚。”

  周恩来收到毛泽东来信,立刻召集陈云、彭真、张闻天、黄克诚、廖承志、章汉夫、乔冠华开会研究,于当天夜间致信毛泽东:“我方方案提得过早,给了对方一个错觉,以为我们急于求成,因而杜勒斯今日在联大讲话便强调停火,但也提到了消除挑衅行为。同时,彼此都露了底,美国知道我们目前不会扩大战事到台湾,我们知道美国不愿卷入金马战争。蒋介石希望金门战争扩大,拖美国下水;美国想压我们停火,摆脱它的被动地位。根据这些情况,我们认为,针对美国的停火要求,我们应该从各方面扩大要求美军停止挑衅和从台湾和台湾海峡撤退的活动。”周恩来提出了五条具体措施:一、准备一个驳斥杜勒斯联大演说的外长声明;二、声明发表后,动员各地报纸、各党派、各人民团体广泛响应;三、将我们的斗争策略分告苏联代办和刘晓转告赫鲁晓夫和葛罗米柯,以便苏联和兄弟国家配合我们行动;四、以我名义致电西哈努克,感谢他支持我们,向他解释美国所谓的停火的阴谋,说明我国收复沿海岛屿的决心和解放台湾的神圣权利,这些不容美国干涉;五、将上述同样内容以外交备忘录形式递交社会主义国家、亚非和北欧国家政府,唤起它们注意。①(①周恩来给毛泽东的信,手稿,1958年9月18日。)

  美国采用拖延的办法不成,又变换手段。一九五七年十二月十二日,在第七十三次中美大使级会谈中,美方代表、驻捷克斯洛伐克大使约翰逊通知中方说,他已经调任驻泰国大使,美国政府已经委任他的副手马丁参赞为美方代表。这是美国设置的一个障碍,想通过单方面降低中美大使级会谈的级别,使会谈陷于停顿。在多方挽回无效的情况下,中国外交部在一九五八年四月十二日发表声明,公布了大使级会谈长期陷于停顿的经过。②(②1958年4月13日《人民日报》。)

  《告台湾同胞书》宣布:“从十月六日起,暂以七天为期,停止炮击,你们可以充分地自由地输送供应品,但以没有美国人护航为条件。如有护航,不在此例。”①(①《毛泽东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6月版,第420、421页。)

  十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三日,杜勒斯到台湾访问,同蒋介石多次举行会谈。这次访问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反而在世界面前进一步暴露了美蒋的矛盾。他们在会谈结束后发表的公报中也承认:“这次磋商是安排在中国共产党人宣布他们要对金门实行停火的两个星期中举行的。本来希望,在这种情况之下,本来可以主要考虑那些原可有助于稳定一种实际的非战局面的措施。但是,在磋商的前夕,中国共产党人违反了他们的宣言,恢复了对金门的炮击。鉴于这些事态发展,这些磋商当然着重讨论了局势的军事方面。”杜蒋会谈公报宣称:“在目前情况下,金门连同马祖的防务,是同台湾和澎湖的防务密切相关的。”美国的脱身计划就此破产。

  这样,事情就搅复杂了。怎么样对付美国人护航呢?美

  按照毛泽东原先的设想,中方的这个方案,应当是一个争取主动并使美国陷入被动的方案。九月十三日他在武昌写信给周恩来、黄克诚,嘱咐说:“华沙谈判,三四天或者一周以内,实行侦察战,不要和盘托出。彼方亦似不会和盘托出,先要对我们进行侦察。”②(②毛泽东给周恩来、黄克诚的信,手稿,1958年9月13日。)

  苏联在中国沿海建立“长波电台”和中苏两国建立“共同核潜艇舰队”的要求,是七月二十一日苏联驻华大使尤金在中南海游泳池向毛泽东提出的,当即遭到毛泽东的拒绝。毛泽东把这个事件看作是苏联企图控制中国的一个严重步骤。二十二日毛泽东约见尤金,历数苏联对待中国的老子党作风和大国作风。参加这两次谈话的有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陈云、邓小平、彭德怀、陈毅等。

  此前,九月五日晚,赫鲁晓夫让苏联驻华临时代办苏达利柯夫面见周恩来,周恩来向他表示:中国炮击金门、马祖,如果打出乱子,中国自己承担后果,不会拖苏联下水。这使赫鲁晓夫放了心。

  的没有说,突然提出这么一个问题:你们用这么多的炮

  这个时候,蒋舰已进至港口卸货,再不打不行了。

  毛泽东接着说:“美国人不整是不行的。但是所谓‘整’,请同志们放心,双方都是谨慎小心的。我们已经公布了十二海里,你到了七海里我都不打。我专打国民党军,我就不打你那个美国军舰,七打八打,你也得跑。”

  台湾海峡局势从一九五七年开始,重新紧张起来。在美国对华政策的鼓励下,国民党军的飞机深入大陆内地达到云南、贵州、四川、青海等地,空投特务,散发传单,甚至出动飞机到福建沿海轰炸。蒋介石还在金门、马祖一线增加兵力,到一九五八年夏季,金门、马祖的国民党军达到十万人,占其地面部队总数的三分之一。

  这个声明是针对美国当局的。向美国当局表明捍卫中国领海领空的严正立场,也包含着试探美国底牌的意思。

  当时调入福建前线参战的陆海空部队,共有四百五十九门大炮、八十多艘舰艇和二百多架飞机。一声令下,各路部队在八月二十一日晚全部进入阵地或指定位置。

  炮击金门是一种特殊的作战形式。按照毛泽东的最初预想,是要通过炮击来封锁金门,最终迫使蒋介石集团放弃金门,达到收复金门的作战目的。这是充分估计到美国插手阻挠解放台湾的可能性,利用美蒋在协防金门、马祖等沿海岛屿问题上的矛盾,不给美国以武力干涉的借口,而采取的一种非常措施。

  谈到前一天发表的《关于领海的声明》,他说:“这个文件是相当复杂的。那里头要想一想才想到这个道理的。为了这个文件,准备了好几个月,去年就起草了,这回又准备了一个多月。总要有法有天吧。不然,搞得无法无天就不好办事。”

  是亲美派,但是亲美亲到要把他那点东西搞垮,他就不

  第三,中国政府声明,直接威胁厦门、福州两海口的,为国民党军队所占据的金门、马祖等沿海岛屿,必须收复。如果国民党军队愿意主动从这些岛屿撤走,中国政府将不予追击。

  第二,鉴于美国政府表示愿意通过和平谈判解决中美两国在中国台湾地区的争端,中国政府准备恢复两国大使级会谈。但是美国在中国台湾地区所造成的战争危险并未因此减轻。

  尽管美台《共同防御条约》中有限制蒋介石集团反攻大陆的条款,但是从一九五七年起,美国对国民党当局向中国大陆和沿海的骚扰破坏持纵容态度。一九五七年四月二日,美国国务卿杜勒斯在记者招待会上说:“在一定情况下我们将会去防守沿海岛屿;那就是,如果这些岛屿的防守看来同台湾和澎湖的防守有关。”①(①《杜勒斯言论选辑》,世界知识出版社1959年6月版,第285、292、314页)摆出在必要时将把共同防御的范围扩大到金门、马祖等岛屿的姿态。

  发炮弹。

  在这种情况下,毛泽东和中共中央作出了隔日炮击的决定。

  美国顾问一直配备到营一级。我说:那是打得到的。听

  第一,申明中国人民解放自己的领土台湾和澎湖列岛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中国人民尤其不能容忍在自己的大陆内海中存在着像金门、马祖这些沿海岛屿的直接威胁。美国的任何战争挑衅都绝对吓不倒中国人民,相反地,只会激起六万万人民更大的愤怒和更坚强的同美国侵略者斗争到底的决心。

  后来,毛泽东在回顾炮打金门这段历史时,对于这个重大决策是怎样改变的和为什么要改变,作了很详细很生动的说明:

  谈到周恩来总理《关于台湾海峡地区局势的声明》,毛泽东说:

  吗?形势不对了,金门、马祖还是留给蒋委员长比较

  事后我才明白,毛主席这个动作很高明。主席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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