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个人,白狼的故事

佟大个儿的七只猎犬一个都没剩下。

爱的另一种真相

有人这样说,把自己当自己,把自己当别人,把别人当自己,把别人当别人。这话虽然像绕口令一样饶舌,但也还是能够让人看明白,关键是做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第三天,老天爷下了一场一尺多厚的大雪。佟大个儿煮了一锅野猪肉,傍晚的时候,他在院子外,索伦杆旁的老柳树下,把野猪肉摆在了簸箕里,又放了一些黄米面、炒黄豆面等供品,点燃香火,跪下虔诚地祭奠果勒敏珊延阿林恩都里,嘴里念叨和唱着:天地之间有我长白山,长白山之上奔流我的松花江,山水之间辛勤、劳动人们代代成长,果勒敏珊延阿林恩都里的恩德我们子孙永生不忘。天地之间有我长白山,长白山之上奔流我的松花江,满族的子孙勇敢、善良合家兴旺,果勒敏珊延阿林恩都里赏赐给我们粮食、猎物永世不忘。(好文章
)

第二天,当他听到她说出离婚这两个字时,一阵惊愕之后,他说让他考虑考虑。可没等他考虑清楚,她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他赶紧说,把孩子生下来再做决定吧,如果到时候你还要走,我也不强留你。她也犹豫起来,自己年龄也不小了,身体也不是特别好,医生说如果这次不要,以后恐怕很难再怀上。一种天生的母性让她终于先搁下离婚的事。

我的名字是说我现在的状态,脑干出血后的我表面看还是一个人,尤其是当我坐在什么地方,如果不言不语,很多人就觉得我是一个常人。实际上,我是两半个人,而非一个人。有一次一个朋友说,两半个还不是一个啊?不是。如果你知道西方哲学里那个有名的论断整体大于部分之和,便能很容易明白我的意思了。整体是协调的,而我现在完全不具备这点。我的左侧除了痛感和痒感,其它感觉是没有的。其实,左侧的这两种感觉,也是非常迟钝的。如果你觉得难以想象,我说几个日常现象就容易明白了。睡觉的时候,左侧是感觉不到是否盖好被子的,我要看,或者用右侧去检查;轮椅上的扶手,我感觉不到皮革与金属的不同;把左手伸进水里,如果不看,我是不会知道的;当有与体温差异较大的水珠溅到左侧皮肤上时,无论温度高低,我感受到的一律是疼;放一个东西在左手,我不能通过感知它的形状,判断出它是什么东西有时,我会这样告诉别人,我右侧是树,左侧是木头;但是,它又不是木头那么轻,灌铅般沉重;有时,我又觉得左侧像是陷在动弹不得的泥潭里;有时,感觉是被水泥板卡住了左侧身体,动弹不得;曾经有一段时间,呼吸好像都不顺畅,感觉胸闷,呼吸困难,看到那种狭小的,人又多的空间就会觉得喘不上气来(爱情故事
)

佟大个儿祭祀完长白山山神后,和黑子们饱餐了一顿,之后,收拾好家什,准备对即将到来的白狼进行伏击。

结婚的时候,他们都已是大龄青年了,也说不清是不是为了结婚而结婚,但谈恋爱时和结婚之初确实都有过许多温馨浪漫的日子。可婚后,俩人原先的和谐似乎只是两只刺猬各自裹了棉花后暂时呈现的温软,有了婚姻这两个字的包庇,时间就肆无忌惮迅速扯开所有的伪装,他和她,露出各自的尖刺,再小心翼翼,还总是会不可避免地互相刺伤。

[来源:文章吧网 Http://WwW.wenzhangba.CoM
经典好文章阅读,转载请保留出处!]本文作者文集给作者留言我要投稿

当天晚上,院子外面传来人的狼嚎声,长长的悲鸣划破了寂静的夜晚。一声声的哀叫震得人心发颤,那是为死去的伴侣和幼子复仇的誓言。他透过窗缝,看见了那只狼。他坐回炕上,端起大碗的高粱酒,慢慢喝,想着对策。黑子们围坐在他的身旁,看严峻的主人,听凄凉的狼叫,低下头,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儿。一直到天亮,狼才离去。

自从有了孩子后,他的变化非常大,不但时常打电话回来,最后干脆想尽办法调回来了。他几乎包下了所有的家务,厨艺突飞猛进,而且像营养专家似的整天安排她吃这个吃那个。他做事情不再马马虎虎,而是追求尽善尽美,把她照顾得像个公主。她有些吃惊,但并不为所动,因为,他家是三代单传,她因为身体的关系,做了B超,知道肚子里的是个男孩,所以,他当然视如珍宝,他爱的是那个孩子,不是她,她这样想。

又或者说,多数人一半归属理性,一半受控于感性,明明有些事理智地知道不该那么做,却常常感情用事,做出匪夷所思的选择来。理性与感性不能统一。

最后,就剩下大黑了。白狼终于咬住了大黑的脖子,大黑也死死地咬着白狼的大腿。佟大个儿靠近了它们,端起枪,又不忍心打,怕误伤了大黑。于是,他朝天放了一枪,就在白狼吓得要逃跑时,他又扣动了扳机。白狼被击中,一瘸一拐地来到一棵松树下,发出绝命的哀嚎。

从前,他和她一样,为了坚持自己的棱角,不肯放弃自己的坚硬,看起来便像千年冰山一样的冷漠无情。却在这生死关头,一句话,才让胸中深藏的爱找到了突破口,如休眠过后的火山熔岩喷发。

总而言之,从两半个人变成一个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白狼哀叫一声,死了。

文:英涛

两半个人是我曾经给自己的起的QQ网名,很少有人问及我这个名字的来由。我则不然,当认识新的网友时,如果我不能明白名字的含义,便要问个明白。我不会给自己随便起个什么网名的,不随便是自己的人生态度,推己及人,总是觉得每一个人都不会马马虎虎地随便对待自己的人生。每个名字都有它的故事,明白那些故事便会对它的主人多一些了解,就更能靠近一颗心。

白狼叫着,和黑子们保持着距离,缓缓地退却着佟大个儿端着双管老套筒,在寻找下手的时机。心里说,你闹了我几天,今天你是跑不掉了。渐渐地,白狼把佟大个儿和黑子们诱上山洞。很快,白狼上了莲花峰,回头看了看身后紧跟它的大黑和黑三,瞬间滚下山崖,直奔后面黑七。随着黑七的惨叫,佟大个子恍然明白了,这是一只狡猾、凶残无比的白狼。远处的黑七已经断气,白狼正在对黑四下手。等佟大个儿返下莲花峰,那只狼又对黑三开始攻击。它是在利用地形,各个击破。

[来源:文章吧网 Http://WwW.wenzhangba.CoM
经典好文章阅读,转载请保留出处!]本文作者文集给作者留言我要投稿

又或者说,人亦善亦恶,善恶难分,很多人说我本善良,那么是什么使他们后来变得不再善良?

从此,佟大个儿再也不打猎了。人们问他为什么不打猎了,他什么也不说。

不知道多少次的吵架、打架、直到最后的冷战,某天夜里,望着刚闹了别扭睡在客厅的他,她忽然觉得非常陌生。她想,他肯定、的确是很不在乎自己的吧,婚后,一直过着两地分居的生活,一开始他一个月回来两次,后来,慢慢变得一个月一次,甚至有时两个月一次。多少个孤单的日子,她吃着因为一个人,怎么也没办法不简单的饭菜;多少个寂寞的夜里,她独守着空房。结婚三年多,她却经常恍惚地觉得自己没有结婚似的。他的大男子主义,他的不体贴,他的忽略,刹时间都汇集成黄蜂尾上针,蜇得她心里又痛又胀,恨不得把心上的那块肉割掉。这样名存实亡,味同嚼蜡,相互冷漠的婚姻要来干什么呢?顿时,离婚的念头突然在她的脑子里异常坚定起来。(伤感爱情文章
)

每个人都常常处于尴尬境地,理想与现实,两难选择,很难做到二者统一。所以说,每个人都是两半个人。

引导语:放下猎枪……

她是在半夜里突然临产的,情况不妙,发生了大出血。在那危急时刻,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他在焦急地大声求医生:保大人,请一定要保住大人!泪水就从她的眼眶里流出来,原本虚弱的她陡然添了许多力气,终于,大人、小孩都保住了。

我们大多数人常常,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二者通常难以协调,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做天使对自己有利就选择做天使;做魔鬼对自己有利就选择做魔鬼;很难有谁永远做天使,或者魔鬼。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