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有什么用,2017诺贝尔文学奖颁给英国作家石黑一雄

再不点蓝字关注,机会就要飞走了哦

文学有什么用

石黑一雄

每人一首诗

韩少功

北京时间10月5日19时,瑞典文学院宣布2017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日裔英国籍作家石黑一雄。颁奖词说:“石黑一雄的小说,以其巨大的情感力量,发掘了隐藏在我们与世界联系的幻觉之下的深渊”

鲁迅文学院第34期高研班青年诗人专辑

经常遇到有人提问:文学有什么用?我理解这些提问者,包括一些犹犹豫豫考入文科的学子。他们的潜台词大概是:文学能赚钱吗?能助我买下房子、车子以及名牌手表吗?能让我成为股市大户、炒楼金主以及豪华会所里的VIP吗?

石黑一雄,日裔英国小说家。1954年生于日本长崎,1960年,随家人移民英国。1989年,凭借《长日留痕》摘得“布克奖”,与奈保尔、拉什迪并称“英国文坛移民三雄”。另著有《群山淡影》《浮世画家》《无可慰藉》《上海孤儿》《别让我走》等,石黑一雄几乎每部小说都被提名或得奖,其作品已被翻译成二十八种语言出版。

方石英朱雀等

我得遗憾地告诉他们:不能。

按照惯例,诺贝尔文学奖都是在每年10月的第二个周四揭晓,一般都在10月10日左右,有时候也会因为瑞典学院评委们对最后结果有分歧,导致揭晓时间延期。所以,2017年是近年来诺贝尔文学奖揭晓最早的一年。今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奖金为900万瑞典克朗,折合约740万元人民币,比去年奖金多出100万瑞典克朗。

方石英,1980年生,浙江台州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著有诗集独自摇滚石头诗运河里的月亮等参加诗刊社第32届青春诗会,鲁迅文学院第三十四届高研班学员曾获第十五届华文青年诗人奖第二届江南诗歌奖提名奖20092011浙江省优秀文学作品奖浙江省青年文学之星优秀作品奖浙江省新荷计划实力作家奖等奖项现居杭州

基本上不能这意思是说除了极少数畅销书,文学自古就是微利甚至无利的事业。而那些畅销书的大部分,作为文字的快餐乃至泡沫,又与文学没有多大关系。街头书摊上红红绿绿的色情、凶杀、黑幕一次次能把读者的钱掏出来,但不会有人太把它们当回事吧?

石黑一雄的作品在中国多有出版,比如他的代表作《被让我走》《长日将尽》等,他的最新小说《被掩埋的巨人》也已经由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

在微山

不过,岂止文学利薄,不赚钱的事情其实还很多。下棋和钓鱼赚钱吗?听音乐和逛山水赚钱吗?情投意合的朋友谈心赚钱吗?泪流满面的亲人思念赚钱吗?少年幻想与老人怀旧赚钱吗?走进教堂时的神秘感和敬畏感赚钱吗?做完义工后的充实感和成就感赚钱吗?大喊大叫奋不顾身地热爱偶像赚钱吗?这些事非但不赚钱,可能还费钱,费大钱。但如果没有这一切,生活是否会少了点什么?会不会有些单调和空洞?

石黑一雄跟上海也有一定的渊源,他在小说《上海孤儿》中讲述了一个在上海出生的英格兰侦探于1930年代重返上海去侦破他父母失踪的罪案的故事。在战争的阴霾之下,他找寻着他父母一生留下的线索。石黑一雄后来回到上海创作墨臣·艾禾里电影公司的《伯爵夫人》的剧本,该影片讲述了双目失明的美国外交家和一位因政治风波被困上海、以有偿伴舞为生的白俄流亡者的故事。

可是我还在喝酒,尽管整座小城 都睡了,都在梦里做一个好人
那又如何?重要的是我还醒着

人与动物的差别,在于人是有文化的和有精神的,在于人总是追求一种有情有义的生活。换句话说,人没有特别的了不起,其嗅觉比不上狗,视觉比不上鸟,听觉比不上蝙蝠,搏杀能力比不上虎豹,但要命的是人这种直立动物往往比其它动物更贪婪。一条狗肯定想不明白,为何有些人买下一套房子还想圈占十套,有了十双鞋还去囤积一千双,发情频率也远超过生殖的必需。想想看,这样一种最无能又最贪婪的动物,如果失去了文明,失去了文明所承载的情与义,会成为什么样子?是不是连一条狗都有理由耻与为伍?(情感美文
)

石黑一雄如今住在一个小村庄里,除了散步和喝下午茶,似乎并无别的娱乐方式。“理论上,这是写作的至佳宝地,但有些地方就是太漂亮了;实际上,它只是个喝茶吃蛋糕的好地方。”
在《无可慰藉》中我们看到了一点石黑一雄的生活:作为作家,常年周游各地宣传新书、接受采访、乖乖交出自己的时间表……也唯有在《无可慰藉》中,我们借主人公莱德的疲惫,看到了石黑一雄的疲惫,也看见了我们的疲惫。但是《无可慰藉》是罕见的,石黑一雄很快又藏起来了。

微山,微山,空空的城 荡荡的月光洒在微子墓前

人以情义为立身之本,使人类社会几千年以来一直有文学的血脉在流淌。在没有版税、稿酬、奖金、电视采访、委员头衔乃至出版业的漫长岁月,不过是仅仅依靠口耳相传和手书传抄,文学也一直能生生不息蔚为大观,向人们传达着有关价值观的经验和想象,指示一条澄明敞亮的文明之道。这样的文学不赚钱,起码赚不出什么李嘉诚和比尔盖茨,却让赚到钱或没赚到钱的人都活得更有意义也更有意思,因此它不是一种谋生之术,而是一种心灵之学;不是一种职业,而是一种修养。把文学与利益联系起来,不过是一种可疑的现代制度安排,更是某些现代教育商、传媒商、学术商等等乐于制造的掘金神话。文科学子们大可不必轻信。

大部分时候,他的仿真并不涉及自己的当代生活。电影、书籍是他仿真的源头。他在过去的访谈中承认自己写《远山淡影》时借鉴了日本武士电影,也早有批评家深入探讨石黑一雄作品中的亚洲电影元素。只有《浮世画家》中那座宅邸是真的——少年时代的石黑一雄曾经亲眼见过,然而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写过关于日本的长篇小说。

也洒在张良墓前,万顷荷花已败

在另一方面,只要人类还存续,只要人类还需要精神的星空和地平线,文学就肯定广有作为和大有作为因为每个人都不会满足于动物性的吃喝拉撒,哪怕是恶棍和混蛋也常有心中柔软的一角,忍不住会在金钱之外寻找点什么。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呼吸从容、目光清澈、神情舒展、容貌亲切的瞬间,在心灵与心灵相互靠近之际,永恒的文学就悄悄到场了。人类的文学宝库中所蕴藏的感动与美妙,就会成为出现在眼前的新生之门。

石黑一雄终究还是遇到了所有作家在老年遇到的问题:在记忆渐渐褪去,阅历压弯背脊的冬季,应该走向哪里?为了寻找答案,他翻开菲利普·罗斯的浓缩、含蓄的小说《复仇女神》和科马克·麦卡锡的反乌托邦小说《路》;同时也听鲍伯·迪伦的晚期作品,那种温暖、丰茂的风格是另一条蹊径。

秋天早已深入骨髓

他的妻子说,“你最后会选哪条路呢,真有意思。”

可是我还在喝酒,幻想一把古琴 断了弦,高手依然从容演奏
弦外之音,驴鸣悼亡也是一种幸福

“常见的一条路是衰退。”他回答。

微山,微山,微小的山

然而或许他不会衰退,而只是一直沿着一条水平线滑行。

不就是寂寞石头一块 异乡的星把夜空下成谜一样的残局

他渴望抵达一种普世的广域写作,让每一个人在书中读到自己,因此他在挑选故事背景时那么刻意地用力地“去历史化”“去社会化”“去私人化”,尽管他的前六部小说都是第一人称,我们对作家本人的观点还是了解地那么少。他故事里的迷雾隔离了他和读者,也隔离了小说与当代生活的距离。他的小说里没有福楼拜式或曹雪芹式在后世不断轮回重生的艾玛、夏尔、贾宝玉、刘姥姥,只有石黑一雄式的缄默内敛、如同英国天气一般、如同黑泽明武士电影一般的叙述者,欲说还休。

趁还醒着,我喝光,命运随意

《被掩埋的巨人》 [英]永利电玩城,石黑一雄/著周小进/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6年3月版

朱雀,男,土家族,1993年出生一直致力于文学创作,2003年获重庆少数民族文学奖,2009年获巴蜀青年文学奖新人奖,2010年获诗选刊2009.中国年度先锋诗歌奖,2015年获第六届重庆文学奖出版长篇小说梦游者青成轻轨车站诗集阳光涌入,在山花人民文学小说选刊等刊发过小说,在诗潮绿风中国校园文学诗刊诗选刊民族文学等发表过多首诗歌

公元六世纪的英格兰,本土不列颠人与撒克逊入侵者之间的战争似乎已走到了终点,与此同时,一片奇怪的“遗忘之雾”充盈着英格兰的山谷,使他们的生活好似一场毫无意义的白日梦。一对年迈的不列颠夫妇想要赶在记忆完全丧失前找到此刻依稀停留在脑海中的儿子,于是匆匆踏上了一段艰辛的旅程。他们渴望让迷雾散去,渴望重拾两人相伴一生的恩爱回忆———但这片雾霭掩盖的却是黑暗血腥的过去,那是一个在数十年前被不列颠人的亚瑟王用违背理想的手段掩埋的巨人……

当你休息时

章节选读

你休息时 我感到头顶

“诀别”

一只老鹰离我而去 我的眸子发亮

海湾上的日落。背后的沉默。我敢回到他们那儿吗?

那乍开乍闭的眼帘 再遮掩不住

“告诉我,公主,”我听见他说,“这迷雾消退了,你高兴吗?”

对新世界的好奇 忽然出现的幽光

“也许这件事会给这块土地带来可怕的后果。但对我们来说,消退得正是时候。”

终于召来一道勇气 放下

“我一直在想啊,公主。如果迷雾没有剥夺我们的记忆,这么多年来,我们的爱是不是不会更加牢固?也许有了迷雾,旧伤才得以愈合。”

手中的果实 站上一块方形的岩石

“现在这有什么关系呢,埃克索?和船夫握手言和吧,让他把我们渡过去。既然他先送一个,然后送另一个,为什么要和他吵呢?埃克索,你说呢?”

眺望吧 越过苍白忧郁的海峡

“好吧,公主。我按你说的做。”

充满尘埃和裂隙的殿堂 看到

“那就离开我,回到岸上去吧。”

冗杂的人群布阵在大地上

“我会照办的,公主。”

为什么一切都像那块石头一样

“那你还耽搁什么呢,丈夫?你以为船夫就不会不耐烦吗?”

开始龟裂 惊讶中得知

“好吧,公主。不过,让我再抱你一次吧。”

原来我裹挟着鹰的视野 原来

他们在拥抱吗,即使我把她裹得像个婴儿一样?即使他必须跪下来,在坚硬的船板上把身体扭曲成奇怪的形状?我想他们真的拥抱了,只要他们没开口说话,我就不敢转身。我怀里抱着桨,轻轻摇晃的水里,有船桨投下的影子吗?还需要多久?最后,终于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亲情日志
)

那道光亮是月亮投射下来的

“我们到岛上再继续谈吧,公主。”他说。

一抹阴影 它从来都攀挂在

“我们就到岛上谈,埃克索。迷雾一散,我们要说的话会很多。船夫还站在水里吗?”

这块深蓝的桌布上

“是的,公主。我现在就去,和他握手言和。”

年微漾,1988年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龙坂村,现居福州

“那就再见啦,埃克索。”

鼓山居

“再见啦,我唯一的挚爱。”

万籁阒寂睡眠抚摸着人群

我听见他涉水过来。他打算跟我说句话吗?刚才他说要握手言和。可是,我转过脸,他却没有朝我这边看,只是望着陆地,还有海滩上的落日。我也没有去看他的眼睛。他从我旁边经过,没有回头看。在海滩上等着我吧,朋友,我低声说,但他没听见,继续涉水而去。

山泉放下鞭子而虫唱独醒

“对决”

秋天的假声无人认领

老骑士拔出了剑——真的花了不少时间——将剑插在地上,像他之前在巨人冢那样。但这次他没有靠在剑上,而是站在那儿,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件武器,似乎既喜爱又厌倦。然后他双手握住剑,举在空中——高文的姿势,有一种无尚的威仪。

借助一个转音,秋风俯冲山下

“我要转过脸去了,埃克索,”比特丽丝说,“结束了跟我说,最好干净利落,不要受长罪。”

灯火辉煌的城市

一开始,两人都将剑尖朝下,这样胳膊不会疲惫。埃克索身在高处,能清楚地看到两个人的位置:在最多五步开外的地方,维斯坦的身体略略向左斜,并非直接面对着对手。这样的姿势,两人保持了一会儿,然后维斯坦向右边缓缓跨了三步,所以从表面上看,他朝外的那侧肩膀已不在剑所能保护的范围之内。但是,要利用这一点,高文就必须快速拉近两人的距离。骑士盯着武士,目光中含有指责的意味,同时也跟着小心迈步向右边移动,埃克索看在眼里,并不感到奇怪。与此同时,维斯坦改变了双手握剑的位置,埃克索不太确定高文是否注意到了这一变化——维斯坦的身体有可能挡住了骑士的视线。但现在高文也在改变握剑姿势,让剑的重量从右臂落到左臂。然后两人保持着新的姿势,在不知情的旁观者眼里,他们的姿势、距离,可能与之前完全一样。但是,埃克索能感觉到,新的位置有不一样的含义。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细致地观察战斗了,但仍然有一种沮丧的感觉,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自己所能看到的,连一半都不到。不过,他知道,两人之间的角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不可能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很快其中一位战斗者就必须出击。

夜晚是那里唯一的缺席者

尽管如此,高文和维斯坦交手之突然还是让埃克索吃了一惊。好像有人对他们同时发出了信号一样:两人之间的距离消失了,刹那之间,他们已紧紧抱在一起。事情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在埃克索看来,两人似乎同时抛开了剑,张开臂膀以复杂的动作锁住了对方。与此同时,两人略微旋转了一下,像跳舞一样,这时候埃克索看到,两人的剑似乎融在了一起,也许是因为两柄剑撞击的力量太大吧。这让两人都觉得尴尬,正尽最大努力,要把武器拉开。但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老骑士拼尽气力,脸上表情都扭曲了。维斯坦的脸这时看不见,但埃克索看到他的脖子和肩膀都在颤抖,显然他也在尽全力扭转这一僵局。可是,他们的努力似乎都白费了:时间越久,两柄剑似乎就粘得更牢,看来没别的办法,只好抛开武器,重新开始战斗了。不过,两人好像都不愿意放弃,尽管这样拼命,简直要把力气耗光。接着,某根弦崩断,两柄剑瞬间分开。剑刃分开时,黑色的尘埃——让剑刃紧紧粘在一起的,也许就是这种物质——从中间腾起,飞向空中。高文脸上露出惊讶而又欣慰的表情,他身体转了半个圈子,单膝跪在地上。维斯坦被这股大力推动,几乎转了整整一圈,停下来的时候,用重获自由的剑指着悬崖之外的云,背部正好对着骑士。

邻居从远处发来短信

“上帝保佑他。”比特丽丝在身旁说道。埃克索这才意识到,她一直也在观看。等他低头再看时,高文另一只膝盖也跪在了地上。接着,骑士巨大的身躯扭曲着,慢慢倒下,摔在黑色的草地上。他又挣扎了一会儿,像睡梦中的人扭动身体,让姿势更舒服一些,等他脸朝着天空,脸上便显出满足的表情,尽管他的腿仍在身体下面别扭地蜷缩着。维斯坦谨慎地走过去,老骑士似乎在说什么,但埃克索太远了,听不见。武士在对手身前站了一会儿,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剑,埃克索能看见黑色的液体,滴滴答答由剑尖落入泥土。

大量篇幅用在了道谢

比特丽丝贴在他身上。“他是母龙的守护人,”她说,“可他对我们很好。要不是他,谁知道我们这时候在哪儿呢,埃克索,看着他倒下去,我很难过。”

他交代的事情,已得到妥善解决

他把比特丽丝抱紧。过了一会儿,他放开她,向下爬了一点儿,能更清楚地看看躺在地上的高文。维斯坦说得对:地面在悬崖边上略微隆起,血流到那儿便聚集起来,不会洒下崖壁。他看在眼里,感到无比凄凉,但与此同时,他也觉得——虽然只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感受——心中某种强烈的愤怒,埋藏已久,现在终于平息了。

红尘中,腹背受困的子民

2017-5《收获》60周年纪念特刊,9月15日出版

知恩感恩的众生

2017-5《收获》目录

他们可怜又可爱

编者按

坐在大雄宝殿的台阶前

《收获》创刊三十年∕巴金

夜露悄悄下了很久

莫言小说新作

廊庑相连,影子拴在立柱边

故乡人事 ∕ 莫言

这匹漆黑而瘦削的老马

非虚构

多么倔强!在我身后,它立下宏愿

激流中 ∕ 冯骥才

要向豆粒大的烛光索要草原

长篇连载

老四,原名吴永强,1985年4月出生,山东临沂人,居济南写诗的媒体人,写小说的诗人诗歌散见诗刊人民文学星星青年文学等,入选多种选本,出版长篇小说一部曾参加第二届新浪潮诗会,获2014紫金·人民文学之星诗歌佳作奖

无愁河的浪荡汉子 ∕ 黄永玉

母语和流放地

中篇小说

我的母语不只有汉语,或者

天鹅旅馆 ∕张悦然

当我张口说话,跳跃的词汇并非

曾经云罗伞盖 ∕尹学芸

按照词语的顺序排列,而是以背叛语言的方式

肉林执 ∕徐衎

削弱了我的嘴巴

短篇小说

我用三十年掌握三种方言

朱鹮 ∕葛亮

故地寄居地和时间的流放地

他们走向战场

各有一套语言体系,分别构成

谁与你同行 ∕严平

我的三幅面孔,我必须换一张嘴巴

三朵雨云

换一个左脑和右脑,才能从故地来到寄居地

为什么嗡嗡不休地骚扰这个世界∕唐诺

至于流放,当我被时间的暴君抛弃

明亮的星

就把自己流放到蒙山深处,不知有汉

多多的省略 ∕陈东东

无论魏晋,更不去管这几十年

生活在别处

华北和华南经历了怎样的山洪和海啸

克莱门公寓74号房间 ∕福劳德·欧尔森

我的脑海里经常漂过一尾小舟

钱佳楠译

当它荡到湖南,通往岳阳的湘江之上

《收获》大事记

一个操着流放之语的老头正在死去

《收获》总目录

此时,盛唐的天空被戳了十个窟窿

收获微店

有一天它荡到汶河上游

扫描二维码,进入购买页面

那是北方的小河,同样有满河道试图逃遁的流水

2017《收获》60周年纪念文存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