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过冬趣话,日本鳗鱼都快死绝了

由王梦凡执导的《该我上场的时候,叫我,我会回答》散场有一会儿了,我仍然无法摆脱看戏时的情绪。

孟冬时节,天气渐寒,北方人有暖气,南方人吹空调。但是,古代是没有这么高效而便利的取暖设施的,那么古人过冬会不会很难熬?

中国人民熟悉的老朋友日本鳗鱼,可能要跟我们说再见了。

这是一部舞蹈剧场作品,主角是两位中央芭蕾舞团的退役舞者,他们衰老的身体已经不再具备完成标准动作的能力,但在不断的回忆、讲述和尝试中,两个人重新接纳了当下的自己,并找到了舞蹈的另一种可能性。

事实上,在古代,“布衾多年冷似铁”在普通百姓的生活中是常有的事,“路有凍死骨”也并非耸人听闻。那寻常人家该如何度过漫漫寒冬呢?

据日本《每日新闻》等多家媒体报道,日本鳗鱼的“鱼荒”状态连年加剧。2018年年初,日本渔业面临着本土鳗苗捕获量仅100公斤的“极度缺鳗”状况,捕获量仅为上一年同期的0.2%。

不再合身的练功服勾勒出脂肪堆积的轮廓,松弛的肌肉在晃动,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皱纹。两位退役的舞者,因为身体退化被迫告别了他们热爱的舞台,如今又在剧场以这样的方式再次面对观众。痛苦、无力、欣喜、感动交织在一起,他们如同搁浅的鱼,在一番挣扎后,再次找到了适合自己生存的河流——这是我从王梦凡的作品中感知到的内容。

厚实的外套当然是最普遍、最重要的御寒之物了。但古时的棉服并不都像影视剧里那样华丽优雅,与当今的棉衣棉裤也不是一回事。

来到2019年,持续第六年的鳗荒也不见好转。

在德国研读艺术史期间,王梦凡曾进入慕尼黑巴伐利亞国家芭蕾舞团实习,以学者的身份记录德国著名现代舞编导家皮娜·鲍什的舞蹈作品的复排。皮娜·鲍什经常和一些不曾被人关注的芭蕾舞者合作,让他们在剧场以不一样的舞蹈方式,重新获得身体的平等与自由。从那之后,王梦凡决定转学舞蹈学,真正开始了舞蹈剧场的实践。她和6位广场舞阿姨合作过《50/60——阿姨们的舞蹈剧场》,大胆地带领13位孩子把《等待戈多》排成了充满童趣的《神圣缝纫机》。

据《礼记·玉藻》记载:“纩为茧,绵为袍,禅为纲,帛为褶。”袍是彼时穷人的御寒衣物,指有里子的夹衣。它用的填充物叫作“绵”,是指一些麻絮、碎布之类的东西,跟今天我们所用的棉花并不一样。要知道,虽然棉花早在南北朝时期就已传入中国,但直到明太祖朱元璋时期才得以大规模推广种植。据明朝宋应星《天工开物》记载,当时全国都在推行种棉花,“棉布寸土皆有,织机十室必有”。

由于暖流变化“黑潮大蛇行”影响了鳗鱼苗的回归时间,再加上长久以来的过度捕捞,根据日本水产厅的数据,今年渔期的鳗苗捕获量只有3.7吨,是2003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2018年,王梦凡产生了和退役芭蕾舞者合作的念头。经一位前辈引荐,她认识了80岁的曹志光;发布演员招募信息之后,同样来自中央芭蕾舞团的刘桂林也加入进来。演员人选确定后,她欣然接受了时间在舞者身体里留下的痕迹——由于受专业技术和先天条件的限制,两人都没能在芭蕾舞团获得瞩目的位置。在王梦凡的编排下,他们的人生轨迹融入发生在剧场里的特殊舞蹈中。

当然,只有厚实的外套远远不够抵御刺骨的寒冷。古人在取暖方面有过很多尝试,其中不少取暖措施甚至沿用至今。

产量变少,随之而来的是价格的飞涨。目前鳗鱼的价格已经突破每公斤5000日元。

曹志光在台上总是沉默地坐着,看上去精力早巳不再旺盛,当他缓慢起舞,在聚光灯下甚至有些站不稳。刘桂林长发披散,用一只舞鞋狠狠拍打着地面,画了一个又一个叉,同时大声呼喊着两人的名字。舞鞋坚硬的顶端碰撞地面发出巨响,置身当下的剧场,却觉得亲眼看见了他们曾经一次次渴望上台,却被一次次无情否定的过程。“你可以理解成他们年轻的时候没有太多首席出演的机会,也可以理解成身体衰老之后他们不得不离开舞台。怎样理解都可以。”王梦凡不喜欢刻意解读自己的设计,“我觉得这个恰巧是我们想要的空间,让观众自由地投射自己的想法。”

火锅可以称得上是中华饮食文化的精髓。当今,人们一年四季都在吃火锅。历史上,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平民布衣,火锅的普及程度和受欢迎程度同样无出其右。

自从日本鳗鲡在2014年登上IUCN濒危名单以来,全球范围内的鳗鱼自由,似乎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远。

关于音乐的运用同样如此。当两位演员找回当年的记忆,换上充满活力的服装起舞时,即使无法完成脚上的动作,也努力用上肢去表现舞蹈。刘桂林把色彩绚丽的丝带绑在曹志光的发间和手臂上,音乐旋律前所未有地轻盈欢快。突然,一声刺耳的长鸣打破了这种气氛,我感受到一种眩晕,一种年迈舞者体力不支的无助。“其实音乐就是一种信号,它不断地提醒你必须面对此时此刻,而不是陷入回忆中。好像很多观众没有感受到这种隐喻,他们中有人甚至觉得是音响出问题了。”王梦凡不介意观众出现这样的反应,也没有过多地介绍这部剧中特别的音乐设计。“可能很多东西你都感受不到,它本身就和剧融为一体。包括绝对的安静,能量积累到那个点,安静也是一种巨大的嘈杂。剧中发生的所有动作、眼神都会成为一种‘声音’。”

在中国,火锅有着悠久的历史,可以追溯至春秋战国时期。但那个时候还没有锅,是用鼎来煮食物,功能有点儿类似火锅。汉朝时出现了一种类似于今天重庆九宫格火锅的器皿——分格鼎,可以同时煮不同的食物。据《魏书》记载,三国时期已有铜制的火锅出现。到了北宋,汴京开封的酒馆,冬天已有火锅应市。之后的元代,蒙古族人又开创了涮牛羊肉的吃法。

鳗鱼在东亚三国的菜单里都拥有姓名,但要说到享受制霸般的影响力,无疑是在日本的语境中。热遍全球的蒲烧鳗鱼在东瀛风靡三百年,起初却不过是一场餐饮商人的营销。

但她对自己并不总是这么“随和”。正式演出之前,王梦凡坚持在微信公众号上记录排练过程,包括从4月份开始的每个阶段的回顾和总结。从最基础的训练方法,到面对演员的心态,在不断推翻自己、否定自己的过程中推动作品的进步。“可能以前,尤其是和小朋友合作的时候,我会忘记某种更深刻的思考,所以作品有些过于天真。”在《神圣缝纫机》之后,王梦凡意识到自己的作品离不开理性的支撑,开始努力保持一种清醒的创作状态。她把这次的创作形容为“打碎自己,重新来过”,就像曹志光在剧里和观众聊起的:“我需要艺术和进步,你们也是。”

和今天相比,古代的生产力水平很低,火锅食材和烹煮器具的运用会遇到诸多限制,因此主要还是在冬天吃。

江户时代的学者平贺源内就是掀起这场风暴的第一人。

聊回这部剧最想带给观众的东西,王梦凡解释了“该我上场的时候,叫我,我会回答”这个剧名的由来。它选自《仲夏夜之梦》,是精灵在沉睡时的一句台词。王梦凡认为,这句话的背后具有一种重要的“唤醒”意义。舞者衰老的身体像在沉睡,梦境则是对舞台的留恋。“我想要‘唤醒’他们,并不是说留恋舞台有什么错,而是想帮他们将自己的阅历重新融入现在的身体,展现另外一种舞蹈。非要用一种所谓的激情来证明你没有老,这就和否定自己有关了。”

《清诗纪事》中收录有一首《暖锅诗》,对吃火锅的情景做了生动的描写。诗的开篇,先写冬季的寒冷:“涸阴司项冥,寒威变俄顷。夜卧衾生棱,晨书笔垂绠。朔风动地来,攒眉愁齿冷。嚼雪将奈何,水懦济以猛。”夜里睡觉,连被子都被冻硬了,似乎有了棱子,起床后看到毛笔头像缠绕在一起的绳子。这么冷的天,一切似乎都被冻僵了,需要来顿火锅解冻一下生活:“阿奴策火攻,焰焰生秆秉…–鲜薨侭收罗,聂切任斜整。沉焉星陨石,浮者桃断梗。”寥寥数笔,就勾画出了吃火锅的浓郁生活气息。火锅既可以成为皇族贵胄的饕餮大餐,又可以是寻常百姓家中的美味。大家坐在一起边涮边吃,其乐融融,冬日的寒意瞬间被驱散。

据说,他的一位朋友新开了鳗鱼店铺,请他代为题匾,平贺源内灵机一动,写出了日本饮食史上最有煽动性的标语之一:“土用丑日是鳗鱼之日,吃了的话就不会输给夏天的暑气”。

王梦凡希望每个人都能通过这部作品找到属于自己的“看不见的身体”。这个身体不受外界的审美框架约束,是最自由的状态。她相信,这样的状态会在剧场里发生。“那你想象过自己几十年后的样子吗?”“应该是一个可爱的小老太太,用我衰老的身体继续创作。

冬天吃火锅,能给身心带来极大的温暖。烧得火红的木炭、滚烫的汤汁、丰富多样的食材,再配上一坛好酒,简直是冬日之光了。

朋友的鳗鱼店大受欢迎,同行纷纷跟进,吃鳗鱼逐渐成为日本人的夏日限定传统饮食习俗。

中国人爱喝酒,一年四季都在喝。历史上有不少因喝酒而出名的人,前有“竹林七贤”肆意酣畅,后有“酒中仙”李白动辄“斗酒诗百篇”,而苏轼更厉害,不仅饮酒,还亲自酿酒。他的《东坡酒经》详细记载了制曲、用料、用曲、投料、原料出酒率、酿造时间等工序,而以他的名字命名的东坡酒,也是中国传统名酒。

而鳗鱼饭的出现,则要姗姗来迟一些。

酒能暖身。文人雅士无时无刻不在饮酒,通过他们的作品,我们也能看到,酒常常成为冬天的一种象征。最著名的大概就是唐代白居易的《问刘十九》了:“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夜幕正在落下,晚雪将至,老友到访,新酿的美酒加上小小的火炉,令人倍感温暖舒适。雪天、温酒、火炉,这冬的意境里陡然有了几分暖色。

传说在文化年间,桥堺町戏班的赞助人大久保今助因为不忍心眼巴巴看着蒲烧鳗鱼变凉,在其底下衬上热气腾腾的粳米饭保温。

古代并没有像今天这样大规模的集中供热,就连宫廷采暖都需耗费巨大的人力和物力,很多措施是无法在寻常百姓家实现的。

丰腴的鳗鱼肉、甘醇的酱汁和清香的米饭,这朴实无华的搭配从此就成为日本饮食文化的一个扛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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