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向思维,不让你陪着淋雨

我想,爱情是专一的,具有排危性的。当你爱上另一个人的时侯,总希望自己能够独自享受他的感情,一旦自己专一的等待对方时,而又却心猿意马。移情别恋,那种伤心和痛苦却难以表达。很多有爱到恨会转移方向,然而就是因为对方没有接受自己真心的爱。
  我下面来给你们讲一件爱情故事,曾经有这样一对男女朋友,这个男孩很花心,
女孩很美丽,而这个女孩对男孩很专情,喜欢淋雨
,每当女孩跑出去淋雨时,男孩往往想陪她一起淋雨,可是都被女孩无情的拒绝了。
  有一天,男孩问女孩:“为什么你不让我陪你一起淋雨啊?”女孩笑笑说:“因为我怕你生病。”男孩反问?“那你为什么要去淋雨呢?”女孩笑而不答。但不管这样,他只要看到女孩开心就会觉得很快乐,但幸福的美好时光不会长久。为什么呢?因为男孩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孩,喜欢这个女孩的程度更加的胜于她。
  有一天,当男孩和女孩一起吃饭时,他提出了分手,而女孩默默的就接受了他,因为女孩知道,男孩像一阵风,不会为了任何人而停留。那天晚上,是男孩最后一次把女孩送回家,在楼下男孩吻了她女孩最后一次。男孩说:“真对不起,我很抱歉,辜负了你的一片深情,但是陪你是我今生最快乐,最开心的美好时光。”
  
等男孩的话说完,女孩哭了起来,男孩抱着她,许久,许久,这时,男孩说:“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每一次你在淋雨都不让我陪啊?这是为什么呢?”过了一会,女孩缓缓地说:“因为我爱你,也不愿意看到陪我一起淋雨,不让你发现我在默默的哭泣,因为你看见了会伤心难过啊。”
  女孩把话说完,那个男孩拉着女孩的手,流着眼泪说:“再见了,我最爱的人,如果来生有缘我们再相聚。”就这样,那个男孩默默的从女孩身边离开了,可女孩流着眼泪站在那里望着他那远去的背影,望啊望。
  
  
  
  

眼瞅着夏氏女性直奔三十岁的门槛儿,周边的群众便爱把质疑的目光友善而同情地落在她的脸,多方打量,企图找到令人愉悦的表情和调动起大家情绪的消息,但总是残败而止。尽管夏氏女性也希望年龄能像蜗牛一般缓缓向她人生的前程爬行,但终拗不过地球的转速,一路呼啸着往前闯,以突飞猛进的姿态,这让她卒不及防。她最好的女友曾告诫说:“年龄对女人而言是个可怕的魔鬼,随时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吞噬掉女人赖以张扬的风华,知道不?”夏氏女性撇一下嘴,露出无辜却不屑:那些臭男人!哼。女友便闭嘴,猜想她是不是有过被压榨的坎坷经历。
  夏氏女性的性格一复一日地些怪异,觉得周围无数的眼光如飞射的箭,扎得她全身疼痛,似乎还有一圈的小男人对她怀揣不良企图,她一看那些人的目光和笑谈便能判出一二——那些所谓小男人当然不是来自于形体,而是内心,内心明白无误地显出猥琐的迹象。所以她对周围小男人往往不屑,连一个光芒的眼神也不愿意留下,似乎心中有个居高临下的参照物,知道遥不可及,却也不忍回避。于是便很孤癖、生硬,从不参与能泛滥她情绪的婚礼,不听及男女苟且偷欢之事。虽然办公室仅此一位女士,男人们仍对她敬而远之,停在她身上和目光短暂而慌忙。
  听说网络里很能活跃人的思维,夏氏女性便好奇,给自己在QQ上注册了“朝花夕拾”身份,从此像有了朋友遍天下的豪气。一天,她十分友好且礼貌地问候了一位网名为“城市猎人”的陌生男人,俩人便隔着屏幕滔滔不绝。第一次,朝花夕拾感觉很好,心情像秋天的太阳,温暖适中。第二天依然,但已升至秋阳的正午,心中温润有加。此后她不受任何干扰地和城市猎人隔着屏幕,醉心于看不见的交流。
  久了,朝花夕拾对城市猎人明目张胆地生出了好感,也渐渐生出了爱情。她觉得自己像冬天干枯的藤蔓,虽然盘结错枝之间仍有空隙,但总算有所依附,哪怕看不见,摸不着,却有着看得见,摸得着的喜悦,她觉得这是缘分。她无数次美好地想象着屏幕那端人的相貌、着装、谈吐当然还有身高这些女人很在乎的成份,但她从不启齿,唯恐问了会破坏一种和谐。
  有一次男人问:你平时化妆吗?她回答:不,从来不,还是崇尚素面朝天。男人噢了一声说其实女人化妆也挺好看。男人又问:你是直发还是烫发?夏氏女孩说直发,自然的东西更能深入人心吧。男人噢了一声说其实卷发的女人容易让人联想到柔情似水哦。男人还问:夏天你常穿短裙还是长裤?女孩回答说长裤,这样显得严谨些,况且我的腿被裤子包着也能显出修长。男人继续噢了一声说短裙是女人的版权呢。城市似乎很满意,说,你很特别啊!朝花说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比别的女孩嘴角多了一颗痣而己。城市说是美人痣。
  有一天,猎人说好想去看你。朝花说我去看你吧。城市说万水千山的,你不用辛苦了,还是我去。朝花嘴角的痣感动的颤抖了一下。城市又说我可是个画家。朝花就全身抽搐了一下,脸也腾地红了。
  于是女孩请了两天的假,用了一天的时间用来做首次会晤的准备。
  第二天,女孩提前两小时来到机场附近约好的宾馆,住在光线很好、很低适合产生作品的房间。她在卫生间里将自己彻底的洗涤了一遍,又站在镜前,从前到后把自己照耀了一番。女孩极力保持心里的平静,耐心等待那个历史性时刻的到来。
  朝花夕拾在等待的过程中,打开了无边的思绪,她甚至像彩排节目一样从四目碰撞到羞涩尴尬到热情拥抱到激情迸发到依依惜别。台词在心里演绎了一遍,复演绎一遍,对咬不准几个字的发音在唇边排练了几次,直到满意。
  终于——
  女孩欣喜地跑去开门的时候,在门前,又平抚下了呼吸,下意识地用左手挡在胸前,右手拉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戴眼镜、拎草绿色旅行包、三十好几的男人。女孩很窘迫的样子,小心翼翼又无限柔情地在心里叫“城市猎人”!并无意识地用手遮住带痣的嘴角。男人诧异地上下打量着她,也一脸的窘迫说:“对不起,我可能敲错门了。”
  女孩沮丧地关了门,继续强忍着她的耐心。她不停地将头伸进镜子里,做各种表情,孤芳自赏一番。
  离班机抵达的时间已超过了三十分钟,她心里开始不安:机上意外?航班晚点?没有登机?恐高症?亦或突发心脏病?她甚至有点恐惧,恐惧那人因她可能的失事,走丢,或者……又过了许久,她焦躁而愤怒地在房间快速踱步,心脏像要飞出胸膛。突然,女孩收到一条短信:“对不起!为一个陌生男人而轻易改变自己的人,我很难接受。或者你一开始就对我撒了谎。”
  朝花夕拾对着手机睁大了眼睛。她像被抽掉筋骨般慢慢走到镜前,将一头漂亮的卷发揉凌成一团鸟巢,眼影和唇膏也因手掌的反复磨蹭而混淆了原本的面目。然后,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撕掉了身上黑色的吊带短裙,对着光线很好的窗口用力扔了出去
  “臭男人!”她骂道,眼里喷出怒不可遏的火焰,把掉在地上的一枚发卡踢出很远。

  解放初期沈阳的七月,艳阳高照,阿俊却穿着立领发黄的长袖白衬衣,蓝色长裤,脚下穿着皱褶里充满了灰尘的旧皮鞋,在街上走着,从他那规矩的分头,白净的脸上看出他是个潦倒的知识分子。如今他已经三十五岁了,老婆在一家小旅馆当服务员,三十而立的他全靠老婆那微薄工资过活,阿俊也很苦恼,干些什么呢,城市才解放,百废待兴,一切还没走向正规,此时的他总感觉自己是知识分子,没有用武之地,大事干不了,小事不爱干,卖菜?当小工?不行,我怎么能干这些活呢,妻子经常数落他是白吃饱,这不妻子塞给他一角钱让他出去买些盐回来,他暗自高兴,可以躲开妻子,耳根子能清净一会了。,
  他信步向小市场走去,这里都是最底层劳动人民聚集的地方,有打板算命的,有登倒骑驴在等活的,有摆摊缝穷的,有卖馒头的、卖菜的、磨刀的,吆喝声、叫骂声此起彼伏,人人背后的汗水都像小溪一样在肮脏的衣服下流淌。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当儿他看见一个非常熟悉的皮箱,里面装满了馒头,旁边有人在买,啊,这皮箱在解放前价格都是很昂贵的,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外出的提箱,厚厚的褐色牛皮做的,很精致,阿俊的父亲曾给自己和表姐一人买一个,谁这麽不会过日子呀,既有这样的皮箱怎么会卖馒头?走近一看阿俊惊呆了,表姐!只见表姐穿着白色的大褂,还是那样亭亭玉立,正在付馒头。
  表姐和阿俊是姑舅亲,年轻时阿俊就很崇拜表姐的聪慧,小学时他们在一个班学习,阿俊成绩一般,因他爱好体育,后来竞也考上北师大了,虽然他读大学,表姐读的国高,但他在表姐面前一点也骄傲不起来,他的知识远没有表姐懂得多,表姐的文章写得好,为人正直,大学毕业后阿俊曾跟母亲提起想娶表姐为妻,无奈父母说亲戚之间结婚不好,据他观察表姐对她也没那份心思,但他仍对表姐一直很尊重。虽然表姐只比他大几天,他仍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表姐到了长春,经历了战乱,五、六年没信息,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姐姐!”表姐怔了一会,“我是阿俊”!说着两人都流出了激动的泪水,“姐你什么时候到沈阳的,姐夫、孩子,舅妈好吗?怎么卖起馒头来了?”
  两人边说边聊,来到了表姐家。表姐家一间12平米的小屋,家里只有一张地桌,一个吃饭的炕桌,陈设很简单,舅母有六十来岁,比阿俊读书时老多了,一个外甥长得很清秀、精神,炕上还有一个不满一岁的女孩,通过舅母和表姐的讲诉。说出了令人心碎的经历,在这之前不到一年时间里表姐夫和舅舅相继生病去世,看病把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生活的重担就落在了表姐的身上,有人给表姐提亲说,再走一家吧,表姐说怕孩子受屈,不想找,要靠自己的劳动把儿女培养成人,从没干过活的大小姐,现在为了孩子起早上货卖馒头,夜间在扫盲夜校讲课,多亏了他的母亲帮他看孩子料理家务。从没干过活的表姐到被服厂做被,刚做时手指都被扎烂了,每当舅妈看见表姐身上沾满棉花和湿透了的后背,便流出心酸的泪水。听到这里,阿俊觉得自己像挺不起来脊梁的癞皮狗,七尺男儿在表姐面前是那么渺小。阿俊想我也要向表姐一样自强自立,承担起家庭的责任,我也要干活!说着,阿俊推开房门迎着灿烂的阳光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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