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谈西方文学经典读后感10篇,有人说我们是文学界的大小S

1故事性的小说,短篇肯定没有长篇好看,因为故事不够复杂。但情绪性的小说,就无所谓了。这大概就是金庸的小说短篇远不如长篇的原因。2老婆说,以前她QQ的签名是:“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一个古典文学的男研究生问她:“这是你写的吗?写得太好了。”我说:“这个男生很厉害,能看出写得好。”
有个同学立刻告诉我:“这算什么,还有一个古代文学的教授说吴盐是古代的一个美女呢。”3求求翻译家们,翻译外国文学作品时,不要给词加上儿化,比如什么“汽油味儿”“铺盖儿”,多高端的东西,都变得一股北方大车店通铺味。4诗人于坚说新诗没有读者,因为人们只关心经济生活。不过我感觉唐诗宋词读者依旧不少,也许新诗还是写得差吧。大学当代文学课本里都是《致橡树》这样的口号散句,谁爱读新诗。5七十年代,夏志清说,中国作家的作品如果不写性和暴力,则诺贝尔文学奖无望,因为老外绝不能接受一个纸上的温婉中国。6看西方电影,在议会辩论中,文学化的语言比比皆是,让人心旷神怡,真正证明古语所云“言之无文行而不远”。因此,每当听到一些人号称讲道理要质朴,甚至提高到文人误国的高度,我就不假思索地认为,这人顶多离SB只有一小步。7卡尔维诺说,他写小说往往源于一个理念,为了表达这个理念,开始编织情节。可见现代小说有点像写学术论文,在读书中发现了问题,然后去找证据解决这个问题。和在阅读中萌生理念,然后去编情节表达这个理念,两者实际上没有什么区别。写作因此就技术化了,相比古典主义,我认为这不上乘的文学。8美国语言学家爱德华·萨丕尔说,语言是表达精神的符号,当这种表达非常有意思的时候,我们管它叫文学。我认为很言简意赅。但这是就语言上说的。从功能上说,我们平常一些见不得人的想法,可以通过文学理直气壮地讲出来,这就是文学的功用。9农村老人自杀成风,其惨烈恐怖,超出人想象。这是极其好的文学题材,但生活在那个环境的人不会写,在外观看的人没有在那种环境中生活过,细节掌握不足,即使采访到素材,也只是走马观花,且无及身痛感,写不真切。10侦探小说为什么没意思,除了太多设计之外,整个文本不丰润,太瘦,像块烤焦了的排骨。文学作品,应该像五花肉。读了一遍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无人生还》,发现还是像以前那样,对推理小说提不起兴趣来。大概主要还是谈不上文学性,情节设计太刻意的缘故吧。像我这种不喜欢推理小说的人,恐怕不多。11王国维说:“散文易学而难工,骈文难学而易工。近体诗易学而难工,古体诗难学而易工。小令易学而难工,长调难学而易工。”我可以补一句:“纯粹文学易学而难工,通俗文学难学而易工。”12都说鲁迅的杂文没有文学性,但我感觉还是有文学性的,因为我总是百读不厌。这不可能因为其中的思想性,因为鲁迅的思想高度,在今天的我来看,已经不算什么了。那么能吸引我读下去的,一定是它的文学性。这是排除法论证。13加缪说,人只要在外面呆过一天,就坐一辈子牢房,都不该觉得寂寞,因为他经历的那一天,有无数内容可以回忆。这样看来,如果我们觉得写作素材不够,那是因为心灵不够丰富。弗兰纳里·奥康纳也说过类似的话。我很喜欢奥康纳的作品,对海明威不感冒。因为我喜欢阴郁的作品。14海明威挺刻薄的,他说:“哪个狗崽子自己能写作,就不用上大学去教创作了。”15先秦两汉的古文读起来很舒服,后世的古文读起来基本味同爵蜡。大概因为先秦两汉是本色写作,新鲜蔬菜;后世的古文则是仿制,塑料花。16我上大学遭到的唯一侮辱是写作理论课,因为迟到了,听说点过了名,我课间去找那老师,说:“对不起老师,来晚了,点名没点上。”希望他划掉我旷课记录。他正在看教案,头也没抬,嘴巴像放屁一样喷出一股气流,依稀可辨认出其中被刮得跌跌撞撞的声母韵母及声调,是“去——去——去……”17做学问和写作,都符合冰山理论。你写出来的东西质量如何,与你有多厚的积累相关。那些积淀,貌似无用,却会无意识影响你的论点或遣词造句。就像你没做过痔疮手术,就永远不知道撒尿的时候,其实肛门肌肉也在发挥作用一样。18《颜氏家训》:“才华不为妻子所容,何况路人。”这句话很有诗意,我推测他老婆热爱写作,是他的竞争对手。

《漫谈西方文学》是一本由李赋宁著作,北京出版社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42.00元,页数:346,文章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台湾作家朱天心《三十三年梦》在大陆出版,她在上海接受了我们的采访。她谈了台湾的年轻人、杨德昌、孩子谢海盟,批评了两个文化名人,当然,也谈了文学。天心觉得,认真的写作者,像恐龙一样,濒临绝种了。

《漫谈西方文学》读后感(一):聆听大师之课,把握西方文学传统

从《击壤歌》直到今天,天心的天真勇烈一以贯之。该做的要做,该得罪、该决裂的,也绝不含糊。

“大家小书”系列中,涉及西方文学的专辑并不是很多,李赋宁先生的《漫谈西方文学》算是比较重要的一辑。李先生是中国外语学界公认的西方语言文化大师,除英文外,还通晓拉丁文、希腊文、法文和德文等,是一位学养深厚的西方古典文学学者。

朱天心:有人说我们是文学界的大小S

李先生认为,要想研究和欣赏西方文学,必须有一个整体的把握,对下方社会各个时期的历史文化、西方文学传统的源流、体裁和类型、文学成就的高峰,国别文学之间的借鉴和影响,文学批评的主要流派极其得失,甚至是文学翻译史等,都必须有个清晰的谱系了解。只有站在社会文化的高度获得整体的关照,才能在文本解读和鉴赏中做到心中有数,所以李先生一再强调“把握西方文学传统是一个研究者最主要的基本功。”

采访、文 | 郭玉洁

作为年轻的学子,有浅显社会经历的青年人,或者是想要深入学习西方文学知识的朋友,可能都会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西方文学的内容太过庞大,想要自学,很难找到一个头绪或开端,而单单依靠阅读西方文学名著,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又不够系统,容易迷失,这时候就往往需要一位可靠的导师来指引的方向。李先生作为西方文学大师、翻译家、教育家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之一。

奇怪,天心比我记忆中娇小了一些。有一瞬间,我眼前闪过在台北第一次见到她时,好像看到月亮的光华。现在上海已经进入最难过的季节,天心裹着深绿色的毛衣,清晨犯了鼻炎,不时仰起头,用手轻轻拍打鼻子,又急忙用浓重的鼻音把话题接下去。她仍然把一切和盘托出,毫无保留。眼睛仍是圆圆的,永远好奇、认真地睁大了。这样的眼睛里,的确揉不得一粒沙子。脸上的雀斑,她说,是来自宿迁朱氏,父亲朱西宁的家族。

《漫谈西方文学》主要收录了二十七篇有关西方文学研究的论文。文章内容既有总括性的《西方文学的几个特点》、《浅谈西方文学研究》、《口味和标准》、《20世纪英、美文学批评》、《漫谈英国文学》,也有按照时间顺序加以介绍的《荷马和他的史诗》、《希腊神话》、《伊索寓言》、古希腊三大悲剧诗人极其作品,以对及乔叟、莎士比亚等众多作家的诗歌、戏剧、散文、文学批评等多种多样文体的介绍和探讨。

1977年,天心19岁,在高中毕业等待进入大学的暑假里,写了长篇散文《击壤歌》。出版的第一年,就再版十多次,成为一代人的青春读本。我没有问她张爱玲所说“出名要趁早”的滋味如何,但记得她谈起当时的“乡土文学”论战,在那场论战中,她和姐姐朱天文的作品被称为“闺阁文学”。早早到来的批评和赞誉,让她得出了自己的文学结论:“如果十七八岁的时候,你不能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十七八岁——尽管那很贫乏,很小资,你怎么可能去面对自己的五十岁,六十岁?我们只能选择诚实地去写作,哪怕这个题材是很小的。”

作为一个对西方文学比较感兴趣和稍有了解的学习者,个人最大的一个感受就是在学习西方文学的过程中,除了如李先生所说的,要有娴熟地道的外语阅读和写作能力之外,还要学会将作家作品放在相应的历史背景和社会现实之中去解读,进而锻炼自己的批评与鉴赏能力,提升阅读的口味和标准。

年少成名,也使她永远留下了一个少女的形象。从此人们得知天心恋爱、结婚,生孩子,“从愤青到初老”,但那最初的形象一直让人恍惚觉得,她是个妹妹,而不是“天心老师”。

比如,西方文学的作家作品各有特点,浪漫主义的作品可能现在读来仍旧不会有情感共鸣上的问题,但批判现实主义的经典就可能会与如今价值观念有着较大的距离,但是我们不能否认,在当时的社会情境之中,它是出色的。而就文学和文本本身来说,它的历史和文学价值也是不可磨灭的。《漫谈英国文学》一篇以南北文学差异为论点,探讨了英国文学的特点,今天读来依旧有拨云见日、醍醐灌顶的舒畅感。

2015年,天心出版《三十三年梦》。她以京都的31次旅行为主要线索,回忆1979年以来的生活。读了这本书才知道,除了私人生活,与诸多文化名人的交游,原来朱天心还做了那么多事,她在台湾的民主转型中加入了“第三种势力”的社会民主党,四处演说,几乎要去参选,更不用提近些年她投身的动物保护运动了。就像她在采访中所说,“我还非常愿意反复接受现实的打磨,时时接受它的考验”。

书中还有一些篇目是关于语言和翻译研究的,例如《乔叟诗中的形容词》一篇,详细分析了乔叟诗歌中有关颜色形容词、光明和黑暗的形容词、感觉形容词,以及其他类型的形容词的运用,大量的实例不仅对我们理解乔叟的作品具有帮助,也让我们深刻理解了为什么想要研究和鉴赏西方文学就要先学好西方语言,亲自阅读文本和第一手资料,而不是通过阅读翻译作品和批评论著译文不求甚解、强说理论。

《三十三年梦》在台湾激起了很大的争论。因为天心直言不讳地批评了两个文化名人,詹宏志和吴念真。而更深层次的原因,天心认为,是她从不隐讳的外省人第二代的身份。

阅读西方文学作品需要大量的时间和耐心,学习文学批评和鉴赏更是需要掌握正确的方法,哪怕是只做为读者,我们也要力求从宏观上去了解某一类文学的历史与传统,从其语言土壤中去慢慢发掘其根系与枝干。西方文学是一方诱人的沃土,能在李赋宁先生的指引之下,漫步经典名作的田野,聆听大师的教导,真是最美好不过的一种学习体验。

从《击壤歌》直到今天,天心的天真勇烈一以贯之。该做的要做,该得罪、该决裂的,也绝不含糊。采访和整理中,常常替她担心:这段要不要删掉,会不会让她得罪人?但又一想,她都写在书里了,她都不怕,我何必替她审查?

《漫谈西方文学》读后感(二):打开西方文学的一扇门

有人说,台湾的文学就是三个三姐妹。宋氏三姐妹,施氏三姐妹,朱氏三姐妹。这当然是笑谈了,只是台湾文学曾经有过耀眼的时刻,现在却不是好时候。天心觉得,认真的写作者,像恐龙一样,濒临绝种了。

打开西方文学的一扇门

朱天心。

评《漫谈西方文学》

1

受很多因素影响,普通的中国读者对于西方文学可能没有很全面和深入的认识了解,要么就是停留在一个总体的模糊印象上,要么就是对某一两本书有过阅读,但很难清晰地见到西方文学的全貌。《大家小书》中推出的这本《漫谈西方文学》就是想通过一本小书,通过对西方文学的一个总体描述让我们有一个初步的印象;然后再通过介绍几个关键的文学家和文学作品,让我们对西方文学有一个更全面的清楚认识。

正午:我在2007年采访过您,那是我第一次去台湾,见到了很多人,其中跟您的交谈让我蛮震撼的。因为当时两岸还没有“三通”,很多大陆的知识分子、媒体人,包括我在内,对台湾非常好奇,也有很多美好的想象,交谈也是谈好的方面。但是您讲到两件事,一是选举操弄带来的省籍矛盾,在台湾岛内造成撕裂,二是1970年代“乡土文学”论争中,政治正确带来的文学风气。这两件事情,让我在看待台湾的时候有了不同的眼光。

文学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西方文学主要由那些伟大作家搭建起来的,这些伟大作家通常出现在社会变革时期或历史转折点上,他们的作品又更多反映了所处时代的特点,既能站在人民和祖国的立场上真臂高呼,又能通过丰富的思想内容和强烈的政治倾向性为统治、管理服务,体现了那个时代的先进思想。作者李赋宁老师老师阐述了文学创作和文学研究的区别:文学创作靠形象思维,文学研究靠逻辑思维,梳理了西方社会变革的历史脉络,并据此介绍了每个时代发展中的重要文学家和文学作品,从古希腊、古罗马到近代的英国、美国,从荷马一直到近代的乔叟、莎士比亚等人;在每一篇文章中,从作者的历史贡献和写作风格、文学作品的形成背景和写作过程这些方面来介绍西方文学的概况。

现在已经十年过去了,我想先请您谈一下这十年台湾的变化。文学先不讲,在您看来,台湾社会的撕裂、内在矛盾,是变得平淡、遗忘了,还是变得更严重了?

从读者角度来说,如果是单纯的文学作品,那么我们应用感性思维去阅读和欣赏作品。本书的写作方法属于文学研究范畴,我们应该采用一种理性的思维去阅读这本西方文学的入门读物。循着作者对于时代的介绍、文学家人物性格特点的分析和文学作品的分析,梳理出一条属于自己对于西方文学的认知思路。如果要更好地去欣赏西方文学,作者还建议我们尽量采用读外文资料,这样才能原汁原味地欣赏作者的写法。在对于一些具体作品的欣赏上,我们或多或少可能阅读过一些作品,例如荷马、乔叟和莎士比亚的作品,在这些作品中,我们还可以拿作者的一些分析评判和我们自己以前的印象做一个对比,这样不仅能更好理解作者的分析判断,也可以为我们下一次阅读提供一些好思路。

朱天心:政治上的操作从来没有放弃过省籍议题,只是说可以叫得动的人有多少。那其实对大部分的人,尤其中年人,操作省籍不是那么有效了。现在叫得动反而都是年轻一代,就是30岁以下,三年前的太阳花世代。他们以前从来不投票,有些人是年纪太小,还没有投票的资格,有投票资格之后也非常的冷漠,可是在政治操作之下他们会非常热情。两年前的选举,他们在脸书上、网络社群上会讲说,回家去请你家那个被洗脑的——已经都不说父母——请你家那个被洗脑的去吃个饭吧,让他们忘记要去投票。就把我们这一代看成是被国民党洗脑了。

如果说西方文学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楼的话,那么这本《漫谈西方文学》则是一扇走进这座大楼的门,李赋宁老师用自己的才识,为我们讲述了他对于这座殿堂的理解和见地。

那时候我很想写一个文章,就是说其实我们这一代才是最不容易被洗脑的。简单讲,看过国民党干好事,也看过他们干坏事。民进党成立前后,我们也看过他们为理想、生命、自由、青春一坐牢就十几年,可是到陈水扁时代,他们执政以后那种吃相不手软,完全不逊于国民党。他们的好坏我们都看过,所以要来跟我们神圣化一个政治人物,没那么容易。

2018-5-25

可是下一代没有经历过这一段,他们崇拜的政治人物怎么说,怎么解释历史,他们就怎么相信。我觉得他们才是被洗脑的一代。这不是世代差异,而是有一个背景在。二十几岁这一代,还处在不大需要被现实考验的时候。他们的上一代,也就是我们这一代,在经济上是世界性的,好比美国婴儿潮或者是日本经济,都是搭着经济起飞的车。不要太恶搞的话,大家都有房,有车,有存款,有退休金,什么都很好。所以子女二十几岁,要是嫌工作收益太低,还可以暂时不工作,不管是躲在学校或就是什么事也不做,都可以,不大需要接受现实的压力,那对政治的激情就更纯粹。虽然说就比例来讲人不多,可是动能很大,而且他们都使用社群网络,那个互相激荡的能量是非常强。

《漫谈西方文学》读后感(三):系统了解西方文学

可是其它世代,我觉得整体台湾是很疲倦的,非常的疲倦,非常的虚无。也会认清说其实台湾,它的前途也好,大事情也好,不操之在我们了。你认真想也没用,所以索性很多人就不想了,处在一个非常非常疲惫的状况。

系统了解西方文学《漫谈西方文学》

正午:之前唐诺老师讲到,对文学来说,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读者的流失,尤其是年轻读者的流失。这是世界性的现象。可是听您这一讲,在台湾是不是也和社会环境有关系?年轻人不再想听、或是在抗拒很多东西?

西方文学是一个大概念,包括的范围太广泛了,可是如果当你有所了解以后,就会发现其实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大,很多西方文学概论,也就是一本书就都概括进来了。

朱天心:是,他们就不相信现在握有权力、握有资源的人的一切作为,一切说法。像我,曾经被你们所说的70后直接问过,说我们的资源都被你们占尽了,我们的钱都被你们赚光,位子也被你们占光光。我说你去问其它人啊,你不觉得你刚刚说的三个在我身上都毫无发生吗。Ta说,你是例外了,可是我们都被你们这个世代给占光光了。确实他们是这样子的一个心境,在阅读上也一定就是。

这一本就是一部小小的西方文学概论,西方这个概念在这本书里其实就是只有从希腊罗马到中世纪最后到英国美国,这是西方文学的主流。这本书被收入“大家小书”系列,那么作者是谁呢?名字叫李赋宁,真没听说过,看看介绍还是很牛的,毕业于老清华外文系,获耶鲁大学英语硕士学位,解放后回清华任教,院系调整后任北大文科教授,学部委员,著作等身。最让我感到亲切的是,他的一本书《蜜与蜡》我看过,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现在再次相遇。

我曾经去北一女演讲,那是一个精英学校。讲完以后就有两个学生推推搡搡地来问我,想要我推荐书。那我觉得推荐书是很荒谬的,因为面对一个书墙,其实是最好的探险。这个看两页不行,喜欢的就看,那是最大的乐趣。怎么,学校没有开够书单吗?可是她们好像不得到我的答案就不走。

书中对文学的标准是口味,人的口味不同,各有各的喜爱,可是就文学来说口味却有高低之分,那么文学的最高口味的标准是什么呢?书中给出的答案是真、善、美!艺术有绝对的美的理想和绝对的标准。

我就举了我觉得最容易的作家,张爱玲吧,张爱玲的容易看。两个互相看一眼,张爱玲不是死了很久吗。啊,死了就不用看了。我说那就讲一个活人吧,白先勇,因为白先勇推青春版《牡丹亭》,推得很热情,在各个学校演讲,我想这个总该听过吧。她们又互相望一眼,白先勇不是个老头吗。

按感觉希腊神话是排在荷马史诗前面的,可是书中先出现的是荷马,想一下就明白了,这是按照作者来排列的文学史,荷马是最早的作家。《伊利亚特》《奥德赛》之后是《希腊神话》还有《伊索寓言》,书中说到,在伊索之前,寓言不过是一种笑话,供人们娱乐和消遣,伊索赋予了它以道德意义,并且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所以更不要说那种死了老久的托尔斯泰,他们好像只想看、只信任至多大他们五岁的,对他们出生之前的事情毫无兴趣,觉得不必知道。或是你不存在在网络上、你不在脸书上活动,ta就觉得这个人存在吗?

伊索之后是古希腊的悲剧和喜剧,埃斯库罗斯的悲剧《阿伽门农》《被绑的普罗米修斯》,索福克勒斯的悲剧《俄狄浦斯王》还有《安提戈涅》,欧里庇得斯的悲剧《美狄亚》和《特洛伊妇女》。悲剧是因为人的理性不能够战胜神的意志,比如俄狄浦斯王,但是人性的力量却能够证明人性的高贵,这是神不可能战胜的。这就是悲剧的意义。

可是写作不像其它的运动,二十几岁就退休,体操选手、网球选手,不是这个。只要脑子没有坏掉,可能四十、五十岁才是盛年,甚至有的作家写到七十、八十岁。要是抱着这样的心情,那第一个就是大量流失读者。我是比较悲观派。

后面是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还有乔叟,英格兰和苏格兰民谣,斯宾塞,莎士比亚,弥尔顿,斯威夫特,约翰逊……其中篇幅最多的当然还是莎士比亚。

正午:那您怎么面对这种状况呢?不再寄希望于年轻的读者吗?

跟着作者浏览了一遍西方文学,马上就在心里有了一个西方文学的大体框架,以后再接触他们的作品就知道了他们在西方文学史中的位置了。小书不大,很有内涵。

朱天心:当然还是反求诸己,我不会选择说负气地,你们既然不看我就不写了,倒不会这样。像我们还在认真地写的人,已经非常少,快濒临绝种了。我会把它形容为像恐龙,你就还是在,还是活着吧。有一天不知为何,他们突然很想看恐龙的时候,不用翻图鉴,不用去博物馆,不用听别人说好像曾经有一种什么动物。你还在这儿,他们还看得到。我不晓得这阿不阿Q,可是对我自己来讲的话,只能这样子了。

《漫谈西方文学》读后感(四):不敢评价,只能献上我的膝盖

2

看了这本“大家小书”系列才知道自己知识水平的匮乏,对于西方古典文学的了解简直不能再少。“大家小书”,果真是大家写给大家看的书,用平实的语言剖析给我们看,为了让我们这些人了解到这些知识,大家们也是操碎了心。

正午:您在《三十三年梦》里批评了两个昔日的朋友,也是文化名人,詹宏志和吴念真,这在台湾好像引起了很大的争论。

先说说作者李赋宁,西方语言文学大师,著名教育家,翻译家。1941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外文系。曾任西南联大外语系讲师,1946年赴美国耶鲁大学研究院留学,获该校英国语言文学硕士学位,1950年回国。历任清华大学外语系副教授,北京大学西语系和英语系教授、副教务长及英国语言文学博士研究生导师,国务院学位办公室学科评议组成员。九三学社中央委员。1946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专著《漫谈英语学习》、《李赋宁论英语学习和西方文学》等。李赋宁先生学识渊博,治学范围宽阔,涉及哲学、伦理学、文学、美学、语言学和历史学等学科,通晓英语、法语、德语、拉丁语、希腊语和古英语等多种外语。执教数十年来,先后开设过专业英语、专业法语、公共英语、古英语、英语史、拉丁语、古希腊罗马文学、中世纪英国文学、16-17世纪英国文学、莎士比亚研究、欧洲文学史、西方文学批评、英国文学史、法国文学史、英国文学选读、莫里哀专题和汉英翻译等课程,教学艺术炉火纯青,蜚声学界,桃李满天下。

朱天心:这两个其实是我的老朋友,詹宏志到现在还是对我非常好,他也很不解。我听他告诉很多人说,我不晓得哪一点得罪天心。那我觉得写出来,也是交代我何以如此。因为还是有很多热心的朋友,像张大春,整天就是想要请一桌酒,糊里糊涂好像把我们送入洞房一样,喝了个酒两个人就恢复。

看着李赋宁先生的经历,我已经跪了,名副其实的大师。虽然我永远也达不到这样的高度,但好好读一读他的作品我还是能做到的。这本书的主要内容就是讲述西方文学,用漫谈的方式,书里分了二十七小节,每章节长短不一,都有一个主题,整本书的结构是“总分结构”,前面几章节讲了西方文学的特点,口味、标准。后面就开始分说不同的作品和作者,或者是作者和他流传下来的作品。时间跨度很大,从荷马史诗、希腊神话、伊索寓言到萨缪尔·约翰孙,从公元前700年可以说到18世纪。仅是把书里提到的这些作家的作品完完整整看完一遍,都得耗费不少时间,更何况还得研究透彻,有自己的分析。再次为李赋宁先生的渊博知识所折服。

我觉得不是这样。就像有些夫妻,感情也许还在,但是你发现说当初认错人了,并非想象的那样的人,那我们就分手吧。对不起对不起,误会一场,那就这样吧。可是我只是写公共领域部分,而不涉私的。

书里提到的文学作品,我有的听都没听过,这次真是长了见识,每章节都娓娓道来,就像在听大师讲课,让自己沉浸在西方文学的海洋里,这本书如果只读一次,肯定是不够的,下次一定把感兴趣的作品先读一读,再对照着李赋宁先生的讲解,肯定能理解地更为深刻。让我评价这本书,说实话,觉得自己太渺小,根本不够格评价,只能是仰望角度,默默献上自己的膝盖啊。

像詹宏志,他曾经是城邦的董事长,城邦是台湾前后十年最大的出版集团。台湾的出版业薪水是非常低的,大部分的员工拿很低的薪水,只不过存着理想性,还存着一点善念,像大学时候做校刊一样,很认真在做。可是詹宏志为了鼓吹网络,说网络才是真正的民主,而编辑们都是霸权。他对着商业的时候,非常地以文化人自居,像文化英雄一样,可是私底下近乎奸商,对文化人,包括作者是非常非常地尅扣。在员工和资方发生利益冲突的时候,他也一定站在老板那边。这个断裂我是非常不解的。

读了这本书之后,更对“大家小书”系列刮目相看,已经推荐给爱读书的朋友,好书不能埋没。

好比吴念真,他住的是近亿的豪宅,出来还是“我是矿工之子”,“受苦的台湾人民”。我真的认识很多很多做劳工运动的人,或者是靠帮人家搬家过活、实践理想的人,我会觉得,光环留给这些人吧,留给这些真正名副其实的人,你不要什么都要。你要去过更好的生活,这是人性,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不要连最后这个光环你也随便拿来。这个断裂我是很受不了的。

《漫谈西方文学》读后感(五):沟通西文文学精神

正午:所以您最不喜欢的实际上是这种言行不一、占尽好处的人?

东方文学因其历史底蕴深厚,自有其典雅隽永意境,而西方文学却因其地域及价值观等诸多因素表现出与东方文学截然不同的发展脉络及文学形式。李赋宁先生以其对西方文学的专业造诣著成此书《漫谈西方文学》,旨在对西方文学进行准确的指引作用,去伪存真,取其精华而出其类学,不让糟粕成为文学路上的陷阱。

朱天心:对,我觉得要过好生活是没关系的,就去,不要回头来讪笑、践踏你也曾经认真对待过的事物和人,不要这样。

为文求学者无一不想达到知人论世之境界,博雅之士的风采均想修炼得之。李赋宁先生的文字严谨圆润谦和,他的为人处世之风采也嬴得读者的欣赏。在这本《漫谈西方文学》的著作里,李赋宁先生提出独到的对西方文学的认知和领悟。全书收录二十七篇心得感悟,对西方文学名著优秀代表作做出分析,包括荷马史诗、伊索寓言、希腊悲剧、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文艺理论、莎士比亚的戏剧、斯威夫特的讽刺散文、狄更斯的现实主义小说等,每篇都对文学爱好者有所启发,博采众长自成一家,这样的著作值得细读。

正午:我以前也听过您批评过詹宏志,曾经是文学同路人,朋友,进入文化商业之后,就各自走上歧路。那时候还觉得很遥远,后来发现我们身边也有这样的事情,比如有的人一身都是奢侈品,文章里却要做左派的代言人,或是很多人在媒体萧条的时候离开,明明是去赚钱,却要哀叹新闻理想已死,好像自己是被亏待了。这样的事总是令人很厌恶的,但是大家曾经是朋友,也就忍住不讲,更不会写在文章里,还点名道姓。所以我看《三十三年梦》,也还有点惊讶。您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决定要公开地写出来?

真正的文学应该深刻反映现实生活里的各种不平等不公正现象,并由此提出改进措施,这样的批判性观点在李赋宁先生著作《漫谈西方文学》中多有侧重,而其点评非常准确生动和浪漫,比如在《乔叟的含蓄讽刺》中说:“有些作家的讽刺像烈火,像利剑,像狂风暴雨,焚烧、刺伤、横扫一切反动和罪恶的事。另外有些作家,他们的讽刺却像阳光,并不立刻就把人晒昏或烫伤,但它却有防腐杀菌的效果。在柔和中隐藏着批判、揭露社会罪恶的强大威力。”

朱天心:我会觉得,写这个书要是还遮遮掩掩……因为就是要存其真,把自己过去的这一段,认真地写出来。

无论是对但丁《神曲》的剖析,还是对巴尔扎克作品的细分,《荷马史诗》的绵重,《希腊神话》的战斗精神,《伊索寓言》的似人反讽,被恩格斯称为“悲剧之父”的古希腊悲剧作家埃斯库罗斯、悲剧诗人索福克勒斯、欧里庇得斯等等虽早已逝去,即以其流传下来的文学作品而被世人纪念的文学创作者,他们的作品依然在文学殿堂之中熠熠生辉,靠的便是对主现实生活的真实刻画,对人类真实的批露。

其实私底下骂他们两个的人可多了,可是当面仍然是你好我好,我就不想当这样子的人,我好受不了这样子的社会气氛,或是这个世界的状态。詹宏志,曾经也是唐诺出版社的老板呐,他到最后都还要我们跟他去那种富豪之旅,帮我们出旅费,就好像是某个时代的贵族很喜欢求个文人或者是画家来跟你对话。那这是干什么呢?我会觉得,要是连我自己有这么强烈的想法都不说的话,我去怪人家乡愿什么呢?人家的考虑也是一样的。

李赋宁先生提出了文学批评的论点,通过对诸多先哲如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奥维德等作品的分析形成完整的文学理论系统观点。以时间为线,将西方文学及其优秀作品文学家进行逐一的解析,这样专门针对西方文学的分析著作对读者更深入了解西方文学的发生发展形成系统清晰的脉络也非常有帮助。

正午:《三十三年梦》几年前在台湾推出的时候,我看到的评论,基本上是批评居多。其实书里关于吴念真、詹宏志只是很小一部分,但是被炒得很厉害。一方面我很理解,因为台湾社会是很温柔敦厚的,大家说话都很委婉,所以您的批评很刺眼。可是我仍然觉得奇怪,为什么您这些批评会在台湾激起这么大的反弹?

文学创作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让人类在这个星球上活得更像完整的个体,文明亦是人类最后的底线,倘若没有了文明与道德的制约,就如执刀在手的战士为所欲为之下,毁灭的是全人类。读李赋宁先生的《漫谈西方文学》会让读者触发人类命运的终极思考,善莫大焉。

朱天心:有一个大背景,台湾这些年的政治操作形成的反中国、甚至仇恨中国的情绪,使得像我们这样的外省人变成替罪羊。当然也有很多会看风头、比较机灵的外省人,要不就不说话,不说任何人,不批评时政,不批评当局,要不就会直接地转向。我们这种就很容易被当成替罪羊。像网络上,我看年轻一代描述我跟天文,说她们就是文学圈的大S、小S,在中国赚钱,然后死赖在台湾不走。

最荒谬的是,我写这个书,他们怎么说?就是一个中国人,看不得台湾人有钱。吴念真詹宏志是有钱人。省籍激化到,不听你任何理由。

朱家合影。从左往右:天衣,母亲刘慕沙,父亲朱西宁,天文,天心。

朱家三姐妹。从左往右依次为:天衣,天文,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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