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学习的革命,德意志文学简史读后感精选10篇

《德意志文学简史》是一本由H.
史腊斐著作,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28.00元,页数:146,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随着核心素养的发布,以及《2017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的尘埃落定,预示着新一轮的语文课程改革揭开了序幕,以真实情境下的任务群学习,颠覆了多年来的传统语文课堂教学。

《许子东现代文学课》是一本由许子东著作,理想国|上海三联书店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69.00,页数:436,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德意志文学简史》读后感(一):写给中国读者的序言——海因茨-史腊斐

近些年来,语文界的一些大咖,便不断的推出一些语文学习的创新之举,群文阅读、整本书阅读、主题阅读、专题研究性学习,经过实践,发现这些学习方式的转变对提升学生的语文素养,有着极大的促进作用。结合欧美国家的学习方式,不难看出,以任务为驱动,引导学生去搜集资料、阅读、梳理、论证、写研究性报告,学生在这个过程中所获得的认知、体验、能力也显而易见。随着智慧时代的到来,人的知识学习、信息积累,越来越被信息处理所替代,因此,传统的单篇教学、碎片化阅读、知识立意的学习方式,已经不能适应当下核心素养培育的需求,因此真实情境、任务驱动这种整体学习活动设计,应时而出,意味着语文学习的一轮新的革命。

《许子东现代文学课》读后感(一):在“鲁郭茅巴老曹”之外,发现中国现代文学进化论

写给中国读者的序言

2017版《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指出,语文课程是一门学习祖国语言文字运用的综合性、实践性课程。核心是运用,因此创设一定的语言情境,设计一定的学习运用语言文字的任务,是最好的学习方式。深刻的教育来自深刻的体验。以做任务的方式来开展学习,更能让学生明确不同的专题、不同的文体、不同的情境中得到真实的体验。同时,学习祖国语言文字运用,在运用过程中,品味语言、体味情感,更能体现人文性和工具性的统一。

“鲁郭茅巴老曹”,无论是少年、青年或老年,但凡是有些学识素养的中国人,恐怕对这个词都不会陌生。数十年来,它就像中国文学的《兵器谱》排名一样,家喻户晓。

早在1959年,几位中国日耳曼学者便在冯至先生的带领下,集体编写了一部《德国文学简史》。我无意用这本小书与中国同行一较高下,也不打算对起源于10世纪,发展到今天的德国文学以时间为序,给出一个简明扼要的概述。抱有这种阅读期待的读者,必定会失望,因为在这本小书里,连格里美尓斯豪森、克莱斯特或黑贝尔这样重量级的作家都几乎没有被提到,而被提及的少数作家也未获得应有的篇幅。几乎可以说,这是一本没有作家名字的文学史,甚至也不强调文学史分期的命名。此书呈现的是德国文学史隐秘的深层结构,由此可以发现德国文学史之所以奇特和具有个性的原因,本书试图发掘文学作品的社会条件和精神力量的来源,它们最初阻碍、随后促进了德国文学的发展。这样才能解释为何德国文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从中世纪晚期到18世纪中期,与同时期的意大利、法国、西班牙、英国文学相比,籍籍无名、无足轻重。当时之所以没有出现可与其它欧洲民族文学媲美的德语作品,要归为两个原因,首先是因为德语命运多舛,在中世纪学者那里受到拉丁语的排挤,在近代早期则被法语取代;其次是因为在宗教分裂的德意志社会中,宗教话语占据了主导地位。

从语文学科的核心素养来看,语言建构与运用、思维发展与提升、审美鉴赏与创造、文化传承与理解,其基础便是语言建构与运用。语言建构与运用首先是输入,输入以后思维、审美、文化这些素养便会有提升,然后重新输出带有个人的思维、审美、文化的语言建构与运用。概括起来就是课标上所提到的阅读与鉴赏、表达与交流、梳理与探究。从这个层面来看,任务群学习比传统的语文学习更具先进性。可以改变学生接受、教师教授的现状,学生再也不是知识的容器,而变为学习的主动参与者、设计者。

至于这份榜单上的各位大作家本身,我们更是再熟悉不过——永远“横眉冷对千夫指”的鲁迅,毫无疑问是“天才加流氓”的郭沫若,令人惋惜大过仰慕的老舍……面对这一切标签,我们早已经习以为常,似乎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然而,这时候偏偏有个人站出来告诉我们——关于“鲁郭茅巴老曹”,关于中国文学,其实可以更进一步看。

德语文学史上有过两次世界级高峰的出现,本书将它们放在特殊的历史前提下来考察:1
8世纪晚期,德意志文学第一次异军突起、成为欧洲文坛领袖,这次崛起与莱辛、赫尔德、歌德和席勒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德意志文学第二次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的是在20世纪初:直到今天,世界各国的读者依然在阅读那个时期的作家里尔克、卡夫卡、施尼茨勒、斯蒂芬·茨威格和托马斯·曼。

集团一直以来的这七次课程整合,一直在探求这么一种适合的语文学习之路。在第五次课程整合的时候,添加了专题研究性学习,第六次课程整合的时候注重了言语实践活动设计,都无限接近于任务群学习,为本次课程整合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这一次课程整合真正契合了2017版《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的精神,使2017版课标,得以尽快的落地。

他,就是香港岭南大学学者兼中文系主任徐子东。

中国读者接触德国文学已经有了一百多年的历史,他们最先阅读的是席勒与歌德的作品,从几十年前开始,20世纪作家也进入了他们的视野。最近几年,《文学之路》年鉴和张玉书教授的著作《我与文学之路》向德国日耳曼学者介绍和展示了中国同行的工作,这让我对本书在中国的命运充满信心,它将会在中国遇到知音。

在下一步的工作中,首先要解放思想,转变理念。要迅速的学习、领会2017版新课标的精神,把握情境任务式语文学习的关键,从本质上认清本次课程整合以及新课标带来的学习方式的革命。细数当下初中的六册教材,三十六个单元,150篇左右的文章,精读、略读的再细分一下,真正阅读学习的文字不过20万字左右,才相当于一本《骆驼祥子》。我们当下需要让学生在大量的阅读、实践中,熏陶、润泽。所以任务驱动,让学生在做任务的同时,不断加大阅读量,掌握语言文字的运用方式和方法,才能真正实现终身学习。

本书源于许子东先生在香港岭南大学中文系的经典课堂实录,融会了几十年的积累,亦算是一部相对完整的中国现代文学简史。在这里,我们不仅可以读到标签以外的“鲁郭茅巴老曹”,也可以对中国现代文学有一份重新再认知。比如,意识到“进化”这个概念与中国现代文学的关系。

海因茨·史腊斐

其次要大胆实践、积极推进。本次课程整合的成果实用性强,可操作性大,要在充分学习、内化课程整合文本精神的基础上,去积极推进,大胆实践,但也要注意及时的总结、反思、提升,注意过程性的实时诊断。尤其是开始之处,不仅教师要适应,学生也要适应,所以要跟踪指导学生做任务。

一提到进化,大家脑子里立马能够本能的蹦出八个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乔治·威廉姆斯在其著作《适应于自然选择》中则是进一步指出——适应,是达尔文思想的核心,而不是进步、进化。换言之,所谓“进化”,其实就是适应。适应,就是生存,繁衍。生存繁衍得更好,就是适应度更高。关于这点,另一位生物学家古尔德有进一步的补充说明:“适应一定是适应包围着物种的具体的环境”。

《德意志文学简史》读后感(二):小综述

其三要强化研究,边用边改。有些任务的设计、情境的设计,不是用之四海皆准的,要根据不同的学校、班级进行校本化、版本化改进。这主要是提供了一种思路、一种模板,要灵活运用,不僵化,要创新实施。在使用的过程中不断的改进,积累案例。

中国现代文学,同理。

为什么歌德席勒以前的德国文学不值一提?为何1750年以前,德国文学还没有达到欧洲文学普遍的水平,而在接下来不到五十年时间里,却出乎意料的跻身于世界文学宝库?这一飞跃将德国文学史区分为比例不衡的两端:前半部分尽管漫长,这一期间产生的文学作品却必须通过文学史的记录才得以摆脱被遗忘的命运,也几乎仅仅在文学史家的记忆中存在;后半部分虽然短暂,却出现了世界级的文学作品,直到今天,它们依然是,至少应该是,受过教育的德国人的必读书。在史腊斐看来,如果将民族文学理解为使用该民族语言发表的作品总和,那么德意志文学汗牛充栋,然而如果仅仅将之理解为活跃于人们文学记忆中的作品,那么必然是短小精悍的。实际上德意志文学的高峰只不到百年,它有两次高峰,一次在1770年到1830年,也就是歌德席勒的时代,另一次是所谓的德国现代主义的时代,从1900年到1950年,随后德意志文学似乎又开始了漫长的蛰伏或死亡。那么,是什么造就德意志文学的经典?是什么致使德意志文学的平庸?

从文言文到白话文,从旧思想到新思想,与其说是一次革命,一次进化,倒不如说是一次“适应”。当救亡图存成为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中国之必须,当“民族”,“国家”意识成为了时代主流,当世人皆受“进化论”影响,要用西方的“先进”文化批评中国,用城市的“文明”标准来改造乡村。中国文学的“新与旧”,“城与乡”,“西与中”就此诞生。这,便是中国现代文学的进化,便是中国现代文学的“适应”。而所谓“鲁郭茅巴老曹”乃至更多同时代作家,则恰逢其时,成了文学“进化”时代的先驱。

1.失败的开端

因为“适应”,在这本著作里,我们可以看到在婚姻上甘愿被旧文化束缚的鲁迅;因为“适应”,在这本著作里,我们可以看到曾任职北伐军总政治部副主任,且有着复杂两性关系的郭沫若;亦是因为“适应”,在这本著作里,我们可以看到救国先救己的郁达夫,梁实秋,林语堂等人。一切的一切,与我们从小到大在课本里认知的,多少有些出入。我们也终于发现,原来所谓“新文学替代旧文学”,所谓中国现代文学革命,除却使命之驱动,或多或少,又有着些许无奈,些许偶然。

德意志文学发端于中世纪,但彼时作品未引起人们重视,更甚之它们对后世的德语文学几乎没有影响。德国虽是最早掌握印刷术的民族之一,然而他们的技术并未用在出版上,有的优秀作品常常只有孤本或从未付印,即便侥幸留存的作品也非实至名归。中世纪作品的处境十分窘迫:专家孜孜不倦地公开推荐,而在读者群却备受冷淡。德意志文学的失败开端有两方面原因:一方面,中世纪的德意志文学并不那么德意志,而是受普罗旺斯和法国北部文学影响,执迷于形式高雅规则严格的文字游戏,热衷于格律、内容和思维固定模式的循环往复,完全是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中的交往仪式。这样的作品太过“形式主义”,文学不再是探索未知的经验世界和想象世界的工具,更多的是被用来装点固有的知识,附丽于历史、地理和传记的装饰品。文学的地位并不高,在知识分子群体中,文学不过是修辞术的练习。其他的国家情况则不同,文学作品的可读性不在于它们循规蹈矩,而在于突破常规。一个国家中要出现突破性作家,前提是语言已经足够自由,可以无视修辞术的规矩,收放自如,不必顾虑。另一方面,德语的发展缓慢,直到16、17世纪,大部分德语作家却仍在用拉丁语创作,甚至到18世纪仍旧守护着拉丁语传统。真正的德语创作不受重视,甚至被斥为乡野产物,相反,当时为数不多的女性作品表达自然,没有书呆子气,显得更为优秀。教育的缺乏反倒成了文学创作上的优势。

感谢许子东先生,因为他对中国现代作家们的讲述,我们读到了中国现代文学“适应”时代的另一面,这一面,关乎进化,关于“适应”,也关乎我们在21世纪的今天,到底应该如何阅读中国现代文学。

2.第一次高峰 德意志文学失败的开端已经预示了其经典化的发展方向。

《许子东现代文学课》读后感(二):写在《许子东现代文学课》前面

宗教的式微与文学的美学自律。18世纪以前,宗教和文学界限分明,当时的教派都认为文学诱人堕落,而将宗教和世俗领域混杂在一起有伤风化,因此严格禁止并作出严格区分。于是,文学作品失去了宗教的严肃,而只要文学不上升到宗教和哲学的高度,那就只能是应时应制的文字游戏,缺乏了生活领域的重大思考。但到了18世纪,两股思潮相向而行,打破了宗教和文学的均衡:一方面,虔敬运动试图用一种内在的基督教观念和解释打通所有世俗领域;另一方面,启蒙运动对于基督教的绝对权威提出了质疑。两种显然相互抵牾的思潮碰撞后得出的结果具有内在的统一性:人们胸怀宗教热忱,去认识启蒙后的世界,这种免除了宗教义务的虔诚,带来了德国文学的兴盛。因此,教堂已然成为缪斯的神庙。如果不是出于宗教目的,对于基督教母题的文学改编必然以背离基督教传统为前提。细读基督教原始经典的语文学研究直接导致了基督教的式微,这并未使得这些离经叛道者远离基督教原典,他们为文学而着迷,于是将《圣经》归入了文学经典之列。放弃宗教会使得文学消亡,高尚情操会消失,但事实恰恰相反,正因为上帝的缺位,世界才显示出无穷的美丽和无尽的深沉。另一个条件也促使了文学美学原则的自律,那就是长期以来不成熟的出版市场。德意志文学长久独立于尚未成熟的文学市场带来的一个好处是:许多独特的作品得以问世,它们的价值无需依靠广大读者的喜恶来作出轻率的判断。德国作家不需要依靠文学生活,而是为了文学而生活。

下午闲来无事,观看了前几天的《许子东现代文学课》见面会。这次邀请了许子东、孙郁、陈晓明和李伦,梁文道照常担当主持。混的好不是没有原因的,道长虽然满腹经纶、四处云游,但当起主持来,逢迎玩笑的功力着实不弱,只差了窦文涛的自如。

大学的影响。德语文学的创立者、主人公和读者都是大学生。德语文学中最重要的作品大部分发生在大学中,教授、助教、学生都是文学角色,学者间的争论、书籍和实验室是文学的背景。这样不懈的求知氛围,塑成了德国的成长小说。德国很少有社会小说,因为社会小说的前提是小说主人公必须是社会中人,或者不断返回社会,社会是社会小说的描写对象。面对粗鄙不堪的德国社会现状,德国小说中的主人公却总是退避三舍,选择了与自然的孤独对话。若能在俯仰天地之间,与伟大的神性自然心心相印,谁还会费心思量自己身处何方,又属于哪个阶级。

对于几位饱读诗书的知识分子来说,论及的干货并不算多。许老师在正式开讲之前,剩下的几位知识分子引经据典将他恭维了一番,从“美貌”到才华,绘声绘色的程度不下于追女孩儿时的表现。每当我看到知识分子,尤其是有话语权的,开始大肆称赞他人,或展示他们的“求生欲”,那游刃有余的样子总让我觉得有些尴尬。这是中年人的油腻吧。不必不近人情,称赞他人时点到为止,才是一个知识分子的应有的姿态,何况相互之间都是朋友呢。无怪乎,陈丹青戏谑到,中国的传统文化是官文化。

语言革命。文学诞生的首要条件是言论自由。《圣经》被翻译成德语,以及基督教语言与文学语言的结合对德语文学影响深远。德国文学的语言革命源自于其诠释学传统,施莱尔马赫以降,诠释学的研究范畴从释经学转移到了对世俗文本的历史审美解读。理解试图穿透语言表层抵达深处,文学创作的过程则反其道而行之,从灵魂深处浮现于语言表面。一种更高的观念进入诗人内心,又重新由内至外,生成为文学语言,而语言的独特性证明了其神性起源。如果某种语言表述的愈发和逻辑前后矛盾,而这种错误产生于“无意识或者隐秘的体验”,这种语言表达便可称为又“深度”。含混、残缺、留白、跳跃等直指语言的灵魂状态。

说回正题,许老师虽自谦讲课很普通,但他这次的演讲既生动又扎实。他先讲到了媒介的交互,又顺口拿斗鱼、《百家讲坛》开涮,抨击了娱乐至死的年代。

对古典文明宗教般的狂热,以及哲学的品质。18、19世纪的欧洲,没有哪个国家像德国那样,对古典文明又如此巨大的热情,因为在德国学者那里,古典文明取代了宗教信仰,当时的文人越来越倾向于将具有基督教色彩的文字和想象隐藏于希腊神话的意象之后。狂飙突进运动以及浪漫派的诗学和纲领中充满了对“自然”的召唤。然而,他们的自然并非感官可感和可以科学分析的自然,而是上帝的现代名讳。自然既然被赋予了上帝的诸多特征,自然的崇拜者便既可在尘世中找到归属,也可以选择超然物外,也就是说,人们可以根据情况决定,是将基督教徒的上帝抛在脑后,还是重新把上帝捧上神坛。通过对古典艺术的信仰,艺术家在此岸世界建立了一个彼岸世界。古典艺术使人高贵,而高贵的人类,他们生活在人间,却不食人间烟火。对不朽的追求,拓展了文学的范围,提升了文学创作的质量。十八世纪中期,德意志文学创作的另外一种艺术,即批评和阐释的艺术勃兴。他们最先开始对艺术和文学进行科学分析,从他们开始,德意志式的思辨型诗人形成了传统,后来的诗人的创作都包含反讽式的反思。十八世纪以后,等级禁锢制度取消,艺术机构不再由贵族掌管,而是大量新建,且由政府资助,因此它们只需按照其理念直接且仅仅为艺术服务。那里并非娱乐消遣的场所,德意志文学一直缺乏娱乐性,这也是它的优点,如果把英法小说作为衡量标准,那么德意志小说中缺少很多东西:紧张的故事情节,鲜明的人物形象,时代和社会描写,最重要的是缺乏爱情故事。奇怪的是,古典文明之后文学尤为偏爱的爱情题材,在德国小说中却显得如此无关紧要。只有《维特》在欧洲大获成功,因为人们可以把它当做爱情小说来读。在教育小说中,虽然也有爱情故事出现,但仅仅是轻描淡写、匆匆提及。更重要的是题材是童年回忆、与师友的交往、感念的阐释、艺术品的欣赏、场景的描写、孤独的状态、人生阶段的转变等。同样,非常德国化的思辨诗、观念戏剧和教育小说受到了哲学的庇护,从而将一种不属于文学的严谨带入了文学。自然、真挚、内向、寻根、拒绝修辞术、思辨这些并非德国首创与专属,却不如德国那样深入纯粹,甚至固化为德意志文化的本质特征。

他是聪明的,本次活动就是为了他的新书而设,又有了此前的恭维,所以他没有过多分析自己的书,而是回顾了文学课以及文学史教材的发展历程。其中他着重分析了夏志清写的文学史,夏的文风十分刻薄,而许老师又将夏的文学史与钱理群等人的文学史进行比较,钱等人的文学史是温和的,另外,夏的文学史是译作,译者几乎没有帮他润色,这些更突出了夏的尖刻。

2.第二次高峰

关于夏的书,许老师谈到的一点很有意思,夏的原话是Obsession with
China,当时翻译成了感时忧国,而正确的译法应该是对中国的痴迷。许老师评论道,鲁迅作为一个小说家,艺术家,当他有了救国救民的考虑,想着去同情某个阶级、隐藏阴暗而深邃的沉思,这就会损害艺术,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不管这些的。而后的观众提问环节,许谈到了最近和帕慕克的会面,他说帕慕克像一个海峡,他不仅仅关心土耳其的问题,还对整个欧洲的文化与民族的关系有思考,而那时的中国的作家一门心思关怀中国,全然不理会外面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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