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片段的,凶手是谁

男孩和女孩的相爱开始于严肃而冰冷的冬天,它没有传奇色彩的相遇,也没有曲折离奇的过程,更没有天长地久的结局。
  那一天,不期而遇在网络中,男孩告诉女孩,“为了你好,我们彼此都好好想一想,再电话联系吧!”女孩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没有说话,有的只是黯然泪下。
  女孩当时心中乱极了,不明白为什么预感会成为现实,只是不住的问自己,“为什么?这一切是为什么?”
  这还要从彼此的相遇说起。女孩,是一个喜欢平淡,安静的人,习惯于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想问题,一个人伤心的方式。其实,早在女孩和男孩的认识以前,女孩就已经有了男朋友,也正因为女孩的男朋友,而让女孩与男孩有了相识,相知与相恋。
  他们的开始源于网络,源于一个虚拟的世界中,更源于武威音乐听吧。女孩的男朋友因为偶然而迷上了这个网络中的音乐听吧,所以渐渐地女孩也喜欢上了这个虚拟空间中的音乐,这个在虚幻中不乏真实的网站。
  男孩与女孩有了相识,相识的过程虽已模糊不清,但是女孩却记住了这个男孩,他的名字,他的声音,甚至他的呼吸。虽然,他们彼此记着对方,却没有频繁的联系,只是几次偶然的相遇,就已无话不谈。就是这几次的偶然,让女孩有了笑容,每次只要他出现了,总会一首又一首的唱歌给女孩听,女孩也会很用心,很用心的去听,因为这每一首歌都是男孩送给女孩的,是为女孩而唱的。
  女孩与男朋友吵架了,总有男孩的关心和安慰,男孩了解女孩甚过于她的男朋友。更想不到的是,女孩与她男朋友之间因为无法了解对方,无法适应彼此的生活方式而慢慢疏远,走到了无法挽留的地步。与男朋友的分手并没有让女孩过分的伤心难过,有的只是无尽的失落,也正因为如此,女孩带着对男朋友的失落,带着对曾经留下许多快乐和悲伤而眷恋的这片土地,离开了。
  打着行装,去了一个陌生而又向往的地方。
  四个小时后,汽车把女孩带到了男孩所在的城市里,这是一个陌生的城市,却也是一个让女孩看到希望的城市。当两个人相遇的刹那间,似乎时间也为了他们的相逢而停止了转动,就这样,他们凝视着对方许久,许久,开始了彼此希望的生活。
  相处的每一天是甜蜜而紧张的,甜蜜的是一切都如他们所希望的那样在发展,紧张的却是每天或多或少的争执与吵闹。但是,令女孩欣慰的是,不管自己有多任性,男孩总是加以包容,每一次的知寒问暖,都让女孩感动。慢慢的,他们相爱了,女孩不再失落,不再感伤过去。那一刻,女孩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而这个给她带来幸福的天使就是男孩,甚至,他们常会天真的设计着未来,就象一部书,一个电视剧,有男女主人公,有偶然的相识,刻骨铭心的相恋,更会有天长地久的相伴。
  二十天的时间过的很快,女孩要走了。那天,男孩默默地送女孩踏上了回家的路程,他们相约好每天通电话,每天要想着彼此,更说好了要早点相见,男孩的一句“你走了,我想你怎么办?”让女孩幸福的无言相对,更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要早点回来,回到有男孩的那个地方,哪怕是陌生而无措,只要有男孩在,就已足够,就是女孩的全部。
  回家后的女孩,象变了一个人,接电话和等电话成了女孩每天最重要的事。虽然女孩很想每天都与男孩在一起,但是女孩明白,当过年的钟声敲响家中只有爸妈的寂寞时,女孩只有陪着爸妈,心里默默地念着男孩。那段时光虽然彼此见不到,但却时时想念,彼此在心烦,在想念时,都会打电话倾诉。
  冬天的寒冷慢慢在消退,可以闻到的是春天的气味。当万物复苏,生机无限时,男孩与女孩的爱并没有从冬天过度到春天,停留的瞬间抹杀了一切,女孩开始觉得世间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没有生机,也变得厌倦自己,讨厌人生,呆呆的她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个她曾经感激了千遍万遍的武威音乐听吧,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感伤,莫名的心酸围绕着她,音乐听吧里依然是爆满,依然是歌声,笑声。
  重复的一切却对女孩来说早已物是人非了,一遍遍的听着《无心伤害》,似乎在这一刻女孩明白了男孩为什么总会唱这首歌给女孩听,也许是一种预兆后的填补吧!
  并没有因为冬天的离开让人们感伤,似乎人们更喜欢春天的生机。而女孩的心,女孩的梦,女孩的回忆却都留在了冬天。傻傻的女孩仍然会想起男孩,仍然会努力的在脑海中刻画男孩的容貌,因为女孩怕有一天会忘记男孩,会忘记让她心动的时刻。
  结束后,想忘却不能忘的只是那段有着痛并着快乐的爱,那个忘却仍会依稀记得的名字——悔过。
  
  

侦探孙兆祥,是A市著名的侦探,年约三十,经常戴着墨镜,手上戴着一双白手套。传言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被世人誉为“神探孙青天”。
  一大早,孙侦探的桌子上就放了一份材料。上面是一张死者照片,背面有着详细的资料。
  死者:张宏伟
  性别:男
永利电玩城,  年龄:三十五
  死因:毒死系他杀
  孙侦探看着照片,叫来助手,说道:“安排车子,去案发现场。”助手点头倒退走了出去。
  案发现场:孙侦探站在大巴面前,一位警长走了过来,嘴里说道:“孙侦探,你可来了,这案子我们破不了啊。”孙侦探一乐,说道:“老赵,你可是警局里辈分最老的,你怎么会破不了呢?”
  原来这位警长叫赵肃侯,已经快五十岁了,再过几年就退休了。赵警长道:“哎呀,你可不知道啊!这个死者死因能确定,就是毒杀!可是下毒的工具是什么?又是怎么下毒的?如果毒药是从口进入,那么喉骨上肯定有痕迹!但是经过法医验证,毒药并不是从口进去的!并且和他在一个车上的旅客说死者从上车之后,并没有喝过任何东西!难道说凶手没有用凶器?这是不可能的!”
  孙侦探想了想道:“老赵,你去把死者的一切资料拿给我。”赵警长点头走了。
  孙侦探走到大巴附近,看见死者的尸首。死者脸色发紫,浑身上下坚硬如铁,孙侦探看了看,然后走进大巴,看见两个法医正在一个座位上取证。孙侦探走过去道:“这个位置就是死者座的吗?”法医点头表示没错。
  孙侦探问道:“死者是被什么毒死的?”一名法医站起来说道:“是被‘见血封喉液’毒死的!”孙侦探道:“见血封喉?”法医说道:“这是一种树木的树浆,剧毒无比,沾上一滴树浆就会在一秒钟之内休克,全身血液瞬间凝固,三秒钟之内死亡!无药可救!不过这种树木已经绝种了啊!”孙侦探皱了皱眉头问道:“绝种?那能否确定是怎么中毒的吗?”法医摇了摇头。
  孙侦探下车,找来一位警员,问道:“车上那些乘客呢?”警员向一个小木屋指去并说道:“他们都被带到那个屋子里去了。”孙侦探勃然大怒道:“胡闹!那么多可疑的人都安排在了一起!还带进了一个小木屋!万一凶手把凶器扔掉呢?啊!”说完便怒气冲冲的跑了过去。
  孙侦探啪的一下推开了门,看见三名警员坐在椅子上,其余的人则站在一起。孙侦探怒喝道:“都别动!”那些旅客吃了一惊,但是都以最快的速度定格在那里。没人敢再动一下。
  孙侦探看了看那三名警员,然后冲着乘客说道:“凶手现在就在人群中!”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惊恐的四处相看。孙侦探仔细的看了看众人脸上的表情,忽然叫住一名大约三十多岁的女士道:“你过来!”
  这位女士疑惑的看了看孙侦探,然后问道:“是我?”孙侦探无声的点了点头。刷的一声,围绕在女士身旁的众人犹如看到了毒蛇,嗖嗖的向后退去。
  这名女士叹了口气,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走了过来。孙侦探一把抓过她的小包,一边检查一边问道:“案发时你坐在死者哪里?”女士镇定的答道:“我坐在他身后。”孙侦探发现包里有两根长大约十厘米的木质毛衣针,还有一件小巧的毛衣。孙侦探摸了一下毛衣针,手指一颤,然后问道:“你是做衣服的?”女士笑了笑说道:“我这是给我朋友家的小孩做的玩具毛衣。”
  孙侦探目光好似两把利剑,直视着女士。这位女士毫不在意的看着孙侦探,嘴角还有一丝轻蔑的笑容。这位女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孙侦探诧异的目光下,把胸口的衣领向外翻了翻。孙侦探一惊,又仔细的看了看,然后说道:“你先留下。”接着又对那三名警员说道:“你们三个来排查剩下的人,注意坐在死者旁边的人。”说完就带着那名女士走出了木屋。
  孙侦探带着女士走到外面,说道:“王警官,你还记得案发状况吗?”原来这位女士是一名国际刑警,刚才给孙侦探看的是警徽和证明文件。王警官回答道:“我只记得他当时猛地把头一抬,然后就断气了。”孙侦探道:“对不起了,王警官,我只能多留你几天了。”王警官笑着点头,孙侦探挥手叫来一名警员,吩咐将王警官送到他办公室去。
  孙侦探看着王警官远去,心里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只能先留一段时间了。忽然间看见老赵跑了过来,老赵手里拿着一叠纸,嘴里还喊道:“资料来了!”孙侦探大乐道:“老赵,你都多大了,还这么激动。”赵警官说道:“不激动不行啊!你看看,这些资料全不?”孙侦探接过纸张,忽然在老赵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老赵眼含惊讶,随即转身办事去了。
  孙侦探看着资料,嘴里轻声念叨着:“张宏伟,A市的亿万富翁,妻子叫凌罗晨,生有一个儿子,叫张宏大。妻子今天四十九岁,儿子二十岁。这个儿子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有一个月的生活费花了八百九十多万,不过传言他一直窥视他父亲的财产……”孙侦探看到这啪的合上了资料。
  赵警官回来了,对着孙侦探做了一个八的手势。孙侦探叹了口气,走上前去,问道:“通知死者家属了吗?”赵警官回答道:“正在赶来的路上。”孙侦探说道:“一会他们来了叫我,我去看看。”赵警官点头答应。
  孙侦探走到法医面前,问道:“还是不能确定吗?”法医摇了摇头说道:“不能,我们现在根本就无法确定死者是怎么中的毒,甚至凶手怎么下的手也不知道。按理说中了‘见血封喉’,全身血液凝固,只要找出凝固最严实的地方就能确定中毒的位置,可是这名死者全身凝固的血液居然被敲碎成了块状,有的地方甚至绞碎成了浆糊,这一定是人为的!”孙侦探‘哦’了一声,大巴下面来了名警员,说道:“孙侦探,死者家属来了。”孙侦探答应着向下走去。
  孙侦探刚刚下来,就看见一名妇女趴在死者尸首上大哭不已。旁边站着一名男子在冷眼旁观,估计就是死者的儿子张宏大。孙侦探走上前去说道:“你父亲死了,你怎么不伤心?”张宏大抬起一对三角眼说道:“光死一个而已,我怎么会伤心。”说完就不再理睬孙侦探。
  孙侦探闭上了眼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等到其再次睁开眼睛时,眼里早如冰雪一般冷静。一旁大哭的凌罗晨猛地抱住孙侦探,嘴里嘶吼道:“一定要找出凶手啊!我求求你们了!”一边吼一边跪下要磕头,孙侦探急忙伸手抄住凌罗晨两个胳膊,然后说道:“大姐你放心!我一定抓住凶手!”说罢,带人先回到办公室。
  孙侦探坐在车上,把刚才发生的事从脑子里再回想一番。到了办公室,孙侦探打开屋门,看见王警官坐在椅子上。孙侦探说道:“不知王警官到这有何贵干?”王警官莞尔一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看朋友的。”孙侦探道:“那你的朋友住在哪里?”王警官回答道:“风华小区十三号楼九单元九零九九房。”孙侦探眉头一皱。王警官说道:“我能走了吗?”孙侦探心里想罢,说道:“你走吧。”王警官笑着走出了警局。孙侦探盯着王警官的背影说道:“我要看看能不能引蛇出洞!”
  咚咚锵!咚咚锵!孙侦探的手机响了,原来有文件传到他电脑上了。孙侦探打开手机看电脑,那是一份视频和一张证明书。证明书上印着王警官的证件,而那份视频是三名警员在审问那些旅客,孙侦探看着看着忽然顿住了。
  孙侦探嘴里嘀咕着:“死者坐在最前排,身后是王警官,身旁是另一名女子,奇怪了,不应该是三个人包围着吗?哦,看了那个座位没人!”孙侦探继续向下看,坐在死者身旁的那位女子说的案发状况和王警官说的一模一样。孙侦探看了半天,并没发现什么可疑情况。孙侦探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孙侦探打了个哈欠,直接在桌子上打盹。
  此案有三个疑点:
  凶手是何人?
  凶器是什么?
  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睡了大约有十分钟,孙侦探忽然从桌子上爬起来。孙侦探摸出手机,给赵警官打了个电话。赵警官说道:“孙侦探,那个张宏大不见了。”孙侦探问道:“怎么会不见了?”赵警官回答道:“凌罗晨因伤心过度而昏厥,护士给她打了强心针。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张宏大不见了。”孙侦探叹了口气,突然间一拍脑袋!赵警官不明所以,孙侦探在电话里说道:“我怎么这么笨!我明白了!老赵!马上带人暗中保护凌罗晨,不能让任何可疑人接近她!我马上就赶过去!”赵警官含糊的答应了一声,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孙侦探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出办公楼,坐上一辆警车就飞速的开向案发现场。刚到案发现场,孙侦探便从车子上跳了下来。赵警官问道:“孙侦探,你发现了什么?”孙侦探说道:“我已经猜到凶手是如何下毒的了!立刻带人抓捕那个姓王的和坐在死者旁边的女人!”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套感应仪交给赵警官。赵警官一挥手,命人前去捉拿二人。
  不多时,就将二人缉拿归案。王警官怒喝道:“孙侦探!你这是干什么!”孙侦探冷笑一声道:“你还在装!你以为你还能瞒天过海吗!”王警官一愣道:“我怎么了!”孙侦探从其小包里拿出一根毛衣针,轻微的旋转,噗嗤一声,一根牛毛针从毛衣针顶部射出,刷的射中一辆汽车车胎。牛毛针大约刺入一公分,尾部还在颤抖,不过一条细细的丝线连接着牛毛针尾部。孙侦探反方向旋转,牛毛针刷的退了回来。
  孙侦探在两位犯罪嫌疑人苍白的脸色前笑了笑,然后说道:“王警官!我还用验证这针是否有毒吗?”王警官深深地叹了口气。孙侦探指了指另外一名女人说道:“至于你就是破坏死者浑身凝固血液的人了,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人嘿嘿一笑道:“你又是怎么猜出来的?”孙侦探道:“一.我当初看见你们在一个小木屋里感到很奇怪,于是我问了那三名警员,原来是你让他们做的。毫无疑问,你也出示了警徽,不过疑点就在这里。谁会没事把警徽藏在衣领上呢?二.你们回答的死者发生的状况很对,但是你们忘了,这是在大巴,在摇摇晃晃的大巴上。我看了监控视频,那上面根本就没有死者猛地一抬头,所以你们在撒谎!三.我摸那个毛衣针时就感到不对劲,知道后来我才想起,这个只有十厘米的木质毛衣针有些沉啊!再加上国际刑警的身份,手头怎么会不带工具呢?综合以上三点!我确定凶手就是你们!”
  那名女子哈哈大笑道:“不愧是孙青天!很厉害的思维逻辑!我也告诉你!作案动机!没有!我只是执行命令而已!哈哈哈……”那名女子一边笑一边向外吐血。王警官直接翻白眼死了,孙侦探道:“你们这是何必呢!”那名女子奄奄一息道:“孙青天!真正的主谋还没有浮出来!”说完就挂了。
  孙青天抬头看着太阳说道:“真正的主谋?不管怎么说,凶手是抓到了,那名消失的张宏大会不会是主谋的呢?”

两家人的父辈比邻而居,男孩郑勤和女孩小秦跟父辈们挨着的房子似的如影随行,同进同出。
  男孩的父亲是一位公共汽车司机,他有时带上两个孩子,一块出行。
  “等我长大以后,就让你坐上我开的四轮车,你想坐多久就能坐多久,想跑多远就能跑多远。”郑勤跟小秦的小手紧紧地拉在一起。
  女孩的脸蛋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后来,少年的哥哥开上了出租车。有一次,哥哥带着两人到海边兜风。
  “我将来会开着自己的四轮车,把你风风光光地娶回家。”郑勤咬着小秦的耳朵说完,偷偷地亲了人家一下。
  少女的脸庞顿时泛起了青春的红晕,那能和天边的晚霞争艳。
  郑勤告别大学校园,打拼了三五载后,终于买了一部属于自己的小轿车。小秦看着崭新的汽车,她也格外得光彩照人。
  郑勤到了车里,小心地为小秦系上安全带,火辣辣地盯住人家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动情地说:“你就来做这部四轮车的女主人吧!”
  那是求婚。姑娘两颊绯红,美若桃花。她只是点着头,说不出话来。
  有一天的黄昏时刻,郑勤惨遭车祸。他两条腿膝盖以下的部位被生生地截肢了,空空的裤管无力地垂下来,使得看见那些的人的心里也感觉空落落的。
  小秦来了,她是精心地打扮了一番。郑勤却驱动着四个轮子的轮椅,将身子背了过去,想避而不见。
  “我就等着你开着自己的四轮车,把我娶回家的,你要一言为定哪!”小秦在小伙子的面前蹲下身子,柔声道。“我们小时候的日子里,你那一句‘四轮车’就让我怦然心动,虽然过去了二十年,但仿佛就在当下似的萦绕在耳边。”
  郑勤虚弱地说:“我都半截腿的,那还能怎样?”
  “你要做到你的!”姑娘握住了小伙子的两只手,像是能将自己所有的力量传递给对方。
  “我,……”
  “你就别有太多的顾虑,我只想着成为你的新娘!”
  婚礼的那天,郑勤在亲友的簇拥下,兴冲冲地驾着自己那部四轮转得飞快的轮椅,来到小秦家。小秦如同一只欢快的蝴蝶,翩翩飞舞着扑到小伙子的怀中,有些羞涩地道:“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我也是一个幸福的新郎!”两人笑得满脸通红,都盖过了胭脂之色。“你坐好来,我们走啦!”
  特别的婚车,那一部四轮车,一段四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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